第35章 35,機械改造人(1/2)
等到詩會臨近結束時,申容膝才不疾不徐地走上了樓來。
聞人云諫這會兒也「醒」了,正與不少人一一作別,眾人見到申容膝上來,又紛紛將熱情調轉。
申容膝對於這種場合自然也是應對自如,她禮貌地同這兒的每個人道別,她也將這裡的人都記下了大半,知曉他們都是雒陽文壇名士。
最後,她沒再去找聞人云諫自討沒趣,而是找個間隙去了屏風後面,見到了聞人錦屏。
「申大家?」
申容膝面帶笑容地從袖中拿出了那張紙來,交於對方並說道:「聞人小姐,剛才你東西掉了。」
聞人錦屏頓時一驚,連忙查看自己的袖口,發現裡面空空如也,才兩手接過那紙張看了眼,鬆了口氣說道:「多謝申大家!」
而申容膝看著她的反應,心裡突然有些疑慮起來,這首詞,難不成不是她所作?
「想不到聞人小姐竟有此等才華,這首鵲橋仙是我平生所見最為驚艷的一首了,不愧為雒陽第一才女。」申容膝緩緩說道。
聞人錦屏則是俏臉微紅,緊攥著那紙張,說道:「這……並不是我寫的。」
申容膝卻不意外,笑盈盈道:「那這首是有人特意為聞人小姐而作的了?」
「……」
聞人錦屏抿嘴不語,羞赧地輕輕點頭。
「追求者能有這等文采,聞人小姐還真是讓人艷羨。」申容膝淡笑著說道,眉眼間的落寞之意卻更濃了些。
聞人云諫那邊送完了所有賓客,也轉身來到了屏風後面,身邊還跟著安厭。
「南窗居士。」他仍是一臉和煦的笑容,對誰都是如此,讓人生不起什麼惡感。
但此刻申容膝卻也再難生出更多的好感來。
「雲諫兄。」她輕聲道。
「還未同你介紹過。」聞人云諫拉過安厭說道。
「這是安厭,和錦屏於本月二十五成大禮。」
「見過南窗居士。」安厭神色清淡,禮貌地對著申容膝拱手施了一禮。
申容膝見一旁聞人錦屏一臉羞澀的模樣,心裡也有了計較。
那鵲橋仙,便是此人所作……
想到那驚艷的文字,饒是她也心顫不已,世上竟能有這樣訴衷情之作。
聞人錦屏能得此人相伴一生,真是好讓人……嫉妒!
但不好的念頭只是一瞬,申容膝又想到這人在剛才詩會上一言不發,許是個心性清高、不願展露之人。
腹有錦繡者,也大都有怪癖,或許剛才的那些文人墨客,都不曾入這人的眼。
申容膝微笑道:「安公子氣度不凡,想來是雒陽有名的俊傑。」
安厭淡笑道:「我並非是雒陽人,來神都也沒多久。」
「哦?安公子哪裡人士?」
「燕州。」
申容膝恍然:「聽說燕州現在很亂。」
話題也到此為止了,簡單的客套後,申容膝也提出了告辭,離開了西園。
安厭是最後走的。
聞人云諫見到自家女兒依依不捨的眼神,輕笑道:「你們才不過見過三次吧,怎麼就這般不舍了?」
聞人錦屏道:「我素來也見過不少人,可沒有一個是像……厭弟這樣的。」
「是嗎,他哪裡特別了?」
聞人錦屏將手中詞作遞給父親看,而聞人云諫看過之後也有些愣神。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他嘴裡輕聲念叨,一時出了神。
直到聞人錦屏問他如何,他才回神,驀地又輕笑道:「靈秀之才,我果然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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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厭離開西園後並未立即回相府,而是去了距此不遠的新宅轉了轉。
不久後的婚禮便會在這座宅邸里舉行,到時也不會請多少賓客,只有餘姓一家眾人罷了。
除了余家,安厭在這兒也沒別的親朋了。
他想到了文棠閣的史哲,到時候可以請他來喝杯喜酒。
玄儀真人……她應該是不會來的。
這裡的僕人們也都認識安厭,見到後一個個恭敬地行禮問候。
書房有些簡陋,因至今尚無人使用,安厭思索著應該提前往裡面放些書,等自己從相府出來後,或許去文棠閣便沒那麼勤了。
隨後他又進了臥室。
因有僕人經常打掃,即便他還沒住進來,這裡的一切都非常的整潔。
安厭躺到床上,想著自己未來的路,忽感到一些不對勁,這床上有種特殊的香氣,並非是床單被褥清洗後特意的薰香,更像是人的體香。
安厭又仔細聞了聞,確定了這個觀點,在床上仔細尋找一番後,找到了一根細長的頭髮絲。
平日難不成有婢女偷偷到這房間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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