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艷若挑李(2/2)
「爹,她既然答應跟兒子吃飯,就是有這個意思的,不然她大可不來好了,還害得我出醜,不是該死,又是什麼?」蘇睿怒道。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蘇小小也覺得自己這個哥哥魔怔了,可那是自己的哥哥,驟然遭到這樣的打擊,似乎也能理解。
「哥既然不喜歡這個人,小小幫你把他趕出洛京可好?」蘇小小也不想看著自己親哥哥這樣下去。
「不,我要殺了他!」蘇睿脖子青筋畢露,眼神之中充滿凶戾之光。
「混帳東西,你還說!」蘇長河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你給我跪去祠堂,不跪足三天三夜不准出來。」
「爹!」
「父親,這天寒地凍的,哥哥若是跪在祠堂三天三夜,您這是要他廢掉這雙腿嗎?」
「廢掉才好,省的他跑出去給我惹禍。」蘇長河還是軟了下來,「先跪上一夜,好好的反省自己的錯誤,我先去入宮請罪。」
說完,蘇長河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門而去。
而這時原本陽光端莊的少女忽然換了一副冷漠無比的嘴臉,艷若桃李的臉上全是無情,朝還跪在地上的蘇睿說道:「蘇睿,我說你什麼好呢,既然要殺人,怎麼還讓人抓住了把柄,這下可好了。」
「蘇小小,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那個雲銘說是對你痴心不改,最後還不是把你給賣了?」
「現在看清楚一個人,總比將來好的多吧。」蘇小小絲毫不在意的道。
「你打算怎麼把那個姓羅的小子趕出洛京?」蘇睿問道。
「這個你不用知道,我自有辦法。」蘇小小一甩衣袖,輕邁蓮步,朝外面走去,根本就沒正眼瞧蘇睿一下。
……
南衙,情報司葉琉璃公房。
「我剛才去了一趟大理寺,問了一些人,了解了一下丁顯在柳家的情況。」葉琉璃見到青漪和羅興從外面進來,放下案卷,起身說道。
「丁顯在柳家應該很孤僻,獨來獨往,沒什麼朋友,對吧?」
「沒錯,你是如何得知?」
「從他選擇住的院子,還有他需要隱藏自己的身份,自然不能表現的太過活躍,這是正常的心理反應和選擇。」羅興解釋道。
「他是十月初六進入柳家,我問了不少柳家人,日子差不多,是突然來的,是拿著柳謙的親筆書信來的,這封書信有人見過,但現在不見了。」葉琉璃說道。
「不見了,柳府不是沒搜過嗎?」
「柳府只是沒有大規模的搜,但柳老夫人的房間和柳謙的書房是搜過的,按照道理,這封書信並不算什麼特別絕密的東西,上面也沒有任何有關丁顯的信息,柳老夫人也說了,她看到書信後,就放在了柳謙的書房,再沒動過,這些東西日後還是要等柳謙回來自己處理的。」
「這是她自己說的嗎?」
「是的,但是後來再問,她就說自己不記得了,反正就是不承認有這封信的存在。」
「這是有人給她遞話了,若是有這封信,柳謙故意收留丁顯的罪名就坐實了,而沒有,只能是柳家受丁顯矇騙,對丁顯的身份並不知情。」羅興點了點頭,「沈家呢,去問過話沒有?」
「去過了,連沈莊都沒見到,回話是,沈家不知情,完全不知道丁顯是怎麼回事兒。」
「沈家這是直接撇清關係?」
「這丁顯生死,沒有立即報巡檢司,反而先去沈家報信兒,這不是明擺的嗎?」青漪反駁道。
「柳謙不在洛京,柳家又是婦孺居多,遇事不決,去沈府報信兒,求個主意,這是說得通的,至於,柳府偷偷給丁顯收屍送出,除非我們在沈府門口攔下來,否則,如何能說他們是送去沈府的?」
「可是,那偷運棺槨的人正是沈府的武士?」
「青漪,你別忘了,沈府還有一位柳姨娘是可以調動沈府的武士為自己娘家人做事兒的。」羅興提心道。
「如此一來,沈家撇清關係,柳家也可以脫罪了?」
「明面上是這樣,可實際上是怎麼一回事兒,大家心裡清楚,但又能如何,沒有證據,如何能定案?」
「柳家脫不了罪,自家護院教頭無辜被人暗殺,他們不報官,反而想偷偷把屍體運出,這一條罪是免不了的。」葉琉璃說道。
「倒也是,不過,這條不算大罪,不但動不了柳謙,對柳家也沒有多大用,最多小懲大誡,罰些銀錢罷了,難不成還讓柳老夫人坐牢或者接受仗責?」羅興呵呵一笑道。
「旨意是讓我們查丁顯通敵叛國,我們若是糾結柳家和成國公,只怕是說不過去的。」
「你的意思是?」葉琉璃聽得出來,羅興話中有話。
「可以把這個案子分成兩部分,我們查丁顯在揚州的情況,是否有通敵叛國的可能,而讓大理寺的賴大人去查柳家收留丁顯以及丁顯化名柳銘在洛京的活動軌跡,殿下,您看如何?」羅興提議道。
「妙呀!」葉琉璃聽了,眼睛一亮。
「為何不是我們查丁顯在洛京的活動軌跡,大理寺查丁顯在揚州的情況呢?」青漪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們是南衙,而大理寺是大理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