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戲法師被懷疑了(2/2)
楊姍姍不明所以。
「你說他告知了光頭的事,也告知了宇文德重創的事,這是在提醒還是他打算動手?」黃戈輕聲問道。
「這」楊姍姍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前者對方只是好意,後者對方心存報復。」黃戈停下步伐道:「這是表面上看,如果從能力上來看,前者涉及到了我之前問你的問題,戲法師第八流。後者涉及到了未知觀想身影,與精神有關。
所以他應該跟這件事沒有直接關係。」
楊姍姍一臉詫異,是這樣的邏輯嗎?
「那第八流是什麼?」
黃戈沒有回答,只是道:「先去看看宇文德,之後我要去見見那兩位。」
「是要去問許先生?」楊姍姍很是好奇。
她發現經理的思路有些不太一樣。
「你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嗎?」黃戈問道。
「什麼問題?」
「戲法師是什麼時候成為戲法師的?」
「上個月啊。」
「所以,他怎麼會使用第八流能力的?這才是關鍵,如果不是他的能力,那麼他還是嫌疑人。這裡面的可能性很多,所以我親自見見他們,或許就能知道不少情況。」
黃戈一路又來到了宇文德的病房。
這裡只有一個人在裡面守著。
是短髮女生宇文淑。
「經理?」宇文淑有些緊張。
「我來看看宇文德的情況。」黃戈說道。
片刻之後。
黃戈眉頭緊鎖:「有人接觸過宇文德嗎?」
楊姍姍把來病房的人都說了一遍。
黃戈還是搖頭:「不對,應該還有人。這個人避過了你們的眼線,不過應該不是敵人。只是不確定是隸屬哪個地方。」
他垂下眼帘,發現這件事比他想的要複雜,卻又找不到源頭。
看來要儘快去見見那個戲法師了,黃戈心裡想著。
目前為止,這個戲法師最不合理。
原本在敲鍵盤的許間,突然停了下來。
感覺有些奇怪。
似乎有什麼麻煩找上了門。
這種感覺很玄乎,像是要觸發賒刀能力。
但是具體是什麼,又不得而知。
「怎麼了?」柳瑜小聲的問道。
她還在盯著鄭榮。
手裡的石塊丟了兩顆。
這個人天資有些欠缺,這麼好的輔助陣法,居然還容易有誤差。
雖然最後成功的概率也會很大,但是心智不夠堅定就容易失敗。
「感覺不對勁,就是總覺得有刁民想害朕。」許間說道。
他也說不清這種感覺,但是怎麼看也不像錯覺。
如果是以前,那會這麼覺得。
可是成為賒刀人後,自己對賒刀人逐漸理解,慢慢代入,第六感就非常有用。
「不會是因為他吧?」柳瑜指了指鄭榮。
許間搖頭,不一樣,與之前賒刀的感覺完全不同。
「為什麼不問問神奇的爸爸呢?」柳瑜認真道。
許間點頭,立即拿出手機。
猶豫下了,發現快更新了,現在問不是耽誤賺錢嗎?
想來讀者是可以理解的。
這時許間收到了條簡訊,是銀行簡訊扣費消息。
剛好,他看到了餘額。
「我先碼字,等我一下,馬上就結束了。」
柳瑜:「.」
這時她突然收到了顧校長的消息。
「有人要在近日拜訪我們?還是深紅集團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