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符舊事(1/2)
經老者這一提醒,天符真人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地,臉上歡喜的表情瞬間退卻。
「此次在仙緣城內招收到的散修之中,有一個叫薛冷的弟子。
此人不僅身懷極為罕見的血靈根,而且還修煉了魔門的陰缺秘術。
此術據宗內典籍記載,起源於萬年之前的陰羅宗,按理來說,當年的乾元一脈應該沒有留下傳承……」
頓了一下,天符真人小心的抬頭瞄了眼,當看到疤臉老者額頭上微皺著眉頭時,又語氣一緩,繼續補充說道:
「此子來歷倒也清白,乃是五靈門的附庸家族,薛家的旁系族人。
十年前被趕下山後,在一個小型的地下坊市謀生,平日裡深居簡出。
而且據調查顯示,此子控屍天賦極高,心性也十分的冷酷。」
「陰缺咒嗎?」疤臉老者在天符真人說完後,只是喃喃地反問了一句。
然後抬手撫摸著右臉上的傷疤,再次陷入了沉思狀態。
片刻之後,他臉上居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後漸漸地轉化為猙獰之態。
配合著老者臉上的那道蜈蚣攀爬一般的傷疤,讓站在一旁的天符真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好在疤面老者的這種表情,僅僅只在臉上停留了一瞬。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何會如此激動?」
疤臉老者自顧自的低喃了一句,稍微頓了一下,便開口繼續說了下去。
「當年的正魔大戰,我宗元嬰修士隕落大半,就連號稱北地第一法修的凌師叔,也飲恨於此戰之中。」
「經此一戰,天符宗已成過往,不得不改名為天符閣,尋求真靈宗的庇護。」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陰羅宗的現任宗主——房念羽!」
說道這裡,疤臉老者又將手撫向了,臉上的那道猙獰傷疤。
「當年他僅僅只用了五具煉屍,就輕易地擊殺了我宗三個境界上不輸於他的元嬰初期修士。
還在老夫心中留下了這道,永遠難以抹除的疤痕!」
此時,疤臉老者臉上再一次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雙眼中翻湧著憤恨、恥辱、不甘的複雜情緒。
「那按師叔的意思,此人該如何處置?」
「異靈根只需稍加培養,還是有很大機會凝結金丹的。」
一旁的天符真人,似乎也看出了疤臉老者的狀態很不對勁,連忙出言打斷。
聞言,疤臉老者將臉別了過去,面對著天絕壁上那猶如鏡面一樣光滑的石面,面容古怪地說道:
「將他調至靈符殿即可,其他的不用你管。」
「嘿嘿,老夫幫他找了這麼一個寶貝徒弟,想必血羽老鬼應該會很開心吧。」
「是,師叔。」
眼中閃過了一抹遲疑,但天符真人並沒有提出任何的疑問。
躬身行了一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數息過後,疤臉老者抬手向天絕壁上,那猶如鏡面的石面上一拂。
那石面上竟然詭異般的浮出現了,一道道扭曲至極的猩紅符文,仔細看的話,其中似乎還有一些大型傳送陣法的痕跡。
良久,一道蒼涼的嘆息聲幽幽響起,天絕壁前再無任何聲息。
*
第二天一清早,薛冷和韓鳴,就接到了一同去靈符殿報導的消息。
然而,聽到此消息的兩人,表情卻各不相同。
韓鳴表現得十分興奮,甚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快樂地哼起了小曲。
而薛冷則是有些失落,覺得此事很是蹊蹺,當即面露沉吟之色。
按理來說,以他的資質,就算沒有被元嬰老祖看中,也能混個真傳弟子噹噹。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難道司徒羽隱瞞了他血靈根的資質不成?
搖了搖頭,薛冷立馬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因為,昨日才從田姓修士口中得知,在天符閣里,除了一些會制符的弟子外,很少有人會被強制安排到各大符殿中。
「莫非是因為我在擂台鬥法中,使用過大量的符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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