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符寶(感謝紅塵中的包子送的月票,太(2/2)
「不錯,的確是銀光鯊的鯊皮製作的,小友可有把握?」
見薛冷一眼就認出了此符的材質,中年儒生微微點了點頭。
「有沒有把握,晚輩一試便知,前輩放心好了。」
說罷,薛冷便拿起了符筆,小心的在銀符上鐫刻起來。
一個時辰後。
「嗤~」
一股淡銀色的靈氣從符寶上傾瀉而出,躲閃不及的薛冷,下意識的抬起雙手遮住面龐。
「呲呲~」數縷髮絲應聲而斷。
薛冷身上瞬間多出了數十道小口,天符法袍就此毀於一旦,連帶著他的雙手也出現了幾道豁口。
「失敗了……」
看著桌面上晦暗無比的銀符,薛冷有些失神的呢喃道,臉色變得不是很好看。
「唉,小友莫要泄氣,失敗本就是難免之事,有了這一次的經驗,說不得下一次就成功了呢?
如此的話,按照約定,這件雷雲帆便是我的了。」
中年儒生哀嘆一聲,象徵性安慰了薛冷一句後。
便不動聲色的將雷雲帆取到了手中,眼中不僅沒有半點失落,反而透著股喜意。
「前輩儘管拿去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晚輩就先告辭了。」
薛冷搖了搖頭,緊緊捏住鐫刻失敗的銀符,頗有些喪氣的拱了拱手。
「小友留步。」
薛冷剛起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沒想卻被中年儒生給叫住。
他下意識的瞄了一眼手中的銀符,心中略微有些緊張,微微抬頭,面不改色的迎上了對方的目光。
「前輩可是還有別的吩咐?」
中年儒生顯然沒有將廢棄的銀符放在心上,反倒是舉著破爛不堪的雷雲帆,目光灼灼的數道。
「哈哈,小友誤會了,有道是君子不奪人所好,吾觀小友對著雷雲帆似乎很是喜愛。
不如這樣吧,待宋某將此帆修復後,便以低於市價兩成的價格賣給你,如何?」
「那大概需要多少靈石?」
薛冷雖然覺得古怪,但還是很客氣的問上了一句。
「只需兩千靈石即可。」
……
約莫半炷香後,薛冷一臉晦氣的走出了鑒寶閣,並迅速的離開了夜市。
一路無話,等找到一間上好的客房後,他臉上的鬱悶才一掃而空,轉而化為陣陣狂喜。
沒錯,先前在鑒寶齋的時候,那枚破空梭符寶確實是修復失敗了。
但那是他故意為之,不然的話,豈能瞞得住那中年儒生。
由於銀光鯊的皮質十分特殊,即便符中的法寶靈光逸散殆盡,在符身也會殘留不少的靈力。
若是,使用鬼誅筆再配合上自身的精血,他便有七成的把握將其修好。
等到後半夜宵禁,城中的執法隊開始巡邏時。
確認沒有任何人跟蹤後,薛冷這才激動的從懷中掏出了銀符。
緊接著,便拿起鬼誅筆,認真至極的繪製起來。
「終於畫完了。」
看著窗外的光亮,忙活了一整夜的薛冷,扭動著僵直的脖頸,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
「不愧是堪比金丹後期的七階妖獸,僅僅是一小塊皮,就能蘊藏如此之多的靈氣。」
「看樣子,這破空梭應該還勉強能用上兩次,這次還真是賺大了。」
饒是以薛冷的性格,此時也難免有些興奮,小心翼翼的將符寶給收了起來。
踱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但是沒看多久,薛冷便感覺雙眼有些發澀。
連續高強度的繪製符籙,對他來說也是損耗不小,尤其是精神上的疲憊。
抬手揉了揉眼睛後,薛冷一把關緊窗門,轉身就倒在床上悶頭大睡。
不知是過了多久。
嘈雜的吆喝聲傳入薛冷耳中,虛虛緲緲,聽不真切。
他呻吟一聲,掀去了蓋在頭臉上的被子,然後睜開眼睛,看著上方的屋樑發呆。
「夜市又要開始了嗎,沒想到居然睡了這麼久……」
又過了半晌,薛冷不緊不慢的脫下了天符法袍,換上了一件新的黑色玄袍。
在懷中貼上了兩張隱氣符後,想了想,又摸出了一張人皮面具帶上。
很快天就黑了下來,薛冷走出客棧,急匆匆地回趕向了夜市。
他這一次來仙緣城,除了尋求突破的丹藥外,最主要的便是將手中積攢的符籙給處理掉。
很快,薛冷便來到了夜市之中,跟昨天一樣,黑棚內依舊是人聲鼎沸。
找到一處人流較少的地方後,薛冷便有模有樣的擺出了一張木桌,依次將各類符籙整整齊齊的放在上面。
然後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七八件中下品的法器擺上。
果然,才擺上沒一會功夫,便陸陸續續有幾個人上前詢問,不過都沒有買。
直到過去了小半個時辰,薛冷才迎來了他的第一單生意。
「道友,你這符籙怎麼賣?」
「一階低級的火球符,一顆靈石一張,一階中級的火龍符,三顆靈石一張……」
……
因為和中年儒生約好了,三天之後去拿靈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所以這段時間,薛冷閒來無事,便一直在城裡擺攤。
每天的喬裝打扮也是各不相同,身著黑袍的消瘦中年,面目陰鷙的枯瘦男子,頭戴斗笠的粗魯大漢……
短短兩天,就賣出了兩百多張符籙,法器早在第一天就售罄了。
一共到帳了三百多顆靈石,也算是小小的回了口血。
到了約定好的最後一天,薛冷並沒有直接去找中年儒生,反而走進了一家頗為敞亮的藥材鋪。
奇藥軒
「掌柜的,天枯大師今日可在店中?」
聞言,櫃檯後的肥胖修士微微一愣,有些怪異的看了薛冷一眼後,立馬熱聲客氣道:
「原來是韓道友啊,今日換了一身裝扮,老夫差點沒認出來。」
「天枯大師就在樓上,道友需要的腐屍毒也早已準備妥當,還請速速上樓一觀。」
先發後改,有些瑕疵,晚飯還沒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