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破損的上品靈器(2/2)
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陣後,才逐漸的穩定下來,隨即一臉後怕的拍了拍胸脯,兩腿發顫的回到了攤位上。
連他釋放的一縷殺機都扛不住!
「這等孱弱之徒,當真是死不足惜。」
薛冷搖了搖頭,低喃了一句後,便不再將其放在心上。
信步走著,不知不覺就已經來到了棚子的盡頭。
一個破舊的木板上,大大咧咧的劃著名幾個丑字。
兩眼定定的看了好半天,他才勉強認出後面的「鑒寶閣」三個字,其中的「鑒」,還是個錯別字。
至於前面稍顯抽象的兩個字,寫的到底是什麼,實在是看不明白,完全就不是寫給人看的。
那種荒誕至極的異樣感,還真是從這衰敗的木屋中傳出來的。
薛冷不禁皺了皺眉頭,老實說,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他還真不想進去。
「在這種地方做生意,真的有人會進去嗎?」
就在此時,一個身體孱弱、四肢細瘦的儒衣少年。
一臉懶散的從屋裡探出半個身子,大大咧咧的問道:
「前輩可是要鑑定寶貝?」
薛冷忽然想起一物,稍做沉思,便對著屋內的儒衣少年說道:
「道友可是什麼東西都能鑑定?」
「當然不可能什麼東西都能鑑定,但是我家店鋪的主人,可是真靈上宗的築基修士!」
儒衣少年一拍胸脯,似乎很是自信。
「是你鑑定?還是……」薛冷眉尖一挑,略微有些狐疑。
此人不過練氣三層修為,看模樣也就十多歲的樣子,能有多少閱歷見解?
「道友開玩笑了,我只是掌柜的,並不懂得鑑定寶物。」
儒衣少年聞言連忙搖頭解釋道。
薛冷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卻是有些不安,對方是築基修士,會不會對自己的東西產生覬覦?
儒衣少年好似知道薛冷這種,想要鑑定寶貝,卻又怕被殺人奪寶的心態,於是便指著木牌說道:
「道友可曾看到木牌上除了字,還有一個銀星標記?」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不懂,還薛冷是又望了一眼那個木牌,果然有一個銀星標記,剛才自己光顧著看字,卻沒注意到這個。
「那可是真靈上宗中,只有真傳弟子才會有的印記!」
「真傳弟子?」薛冷想了想,旋即開口詢問道:
「麻煩掌柜的告訴在下如何鑑定?鑑定費用如何出?」
「鑑定費用每件二十靈石,若是此物價值超過一千靈石以上,則收取物品價值的百分之五!」
「如此甚好,我正好要鑑定一件寶貝。」
「道友上樓便是!」儒衣少年的指著一邊的木梯。
薛冷點了點頭,而後便沿著樓梯來到了二樓。
二樓一半被屏風遮住了,看不到裡面的情景。
而另一半布置得很簡潔,僅僅是一個貨架靠在腐朽的木牆上,上面擺滿了各種古玩小件。
一張不大的竹桌,上面放著幾捆捲軸,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半躺在竹桌旁的一張藤椅上。
手裡拿著一枚古樸的玉簡翻來覆去的看,神情很是愜意。
「天符閣薛冷,拜見上宗前輩!」
薛冷趕忙施禮,雖然這人並未散發出築基修士的威壓,但他也看不穿此人的修為。
而且根據方才儒衣少年的話語來推測,這中年儒生想必就是真靈宗的築基真傳。
「小友無需多禮,既是同門弟子,有什麼東西需要鑑定,只管拿出來便是。」
中年儒生不緊不慢的說了句,而後將手中的玉簡合攏,信手丟到了一邊。
薛冷不再多說,立馬一拍儲物袋,從裡面摸出了一把破爛黑傘,而後將之放到了桌子上。
儒生伸手將其抓了起來,看了一眼此物,神色平淡的說道:
「此物名為雷雲帆,原本是一件雷屬性的上品靈器,似乎被某種妖獸從內部強行撕毀,其中的核心材料雷雲晶完全碎裂了。」
「現在麼,應該只有簡單的降雨、屏蔽神識感知的功能,作用範圍也是大大縮小,估摸著只有方圓百米左右。」
「若是修復的話,勉強能達到下品靈器的程度。」
而後儒生又從書桌的抽屜里,取出了一枚水屬性的中品靈石。
「當然,此帆受損頗為嚴重,即便修復也是會留下些許瑕疵。
故而每一次催動,至少需要消耗一顆水屬性靈石,中品靈石效果更加。
若是能找到罕見的雷靈石,威力或許能更盛三分。」
「好了,解釋的也差不多了,小友是要修復還是售賣?」
說罷,中年儒生一臉認真的看著薛冷。
薛冷看著桌子上的破爛雨傘,心中一頓狂喜,沒想到此物竟然是一件破損的上品靈器!
他一直以為這玩意,頂天了就是一件極品法器,哪想會有如此驚喜。
要知道,靈器可是有築基修士才能駕馭的了的,尋常的練氣修士神識太過淺薄,根本就驅使不動。
想到這裡,薛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當日坊市中,那個鬼修不過才練氣巔峰的修為,為何就能驅使雷雲帆呢?
鬼修的神識,比尋常的修士也強大不了多少。
如此的話,修煉有百鬼養魂篇的自己,豈不是也能嘗試一二……
心念一轉,薛冷心中便有了定論,旋即不動聲色的問道;
「敢問前輩,修復此帆大概需要多少靈石?」
似乎是看出了薛冷心中的想法,中年儒生似笑非笑的說道:
「修復大概需要八百顆靈石,售賣的話,此物當作價兩千。」
「這麼貴!」聽到報價,薛冷被下了一跳。
一件破碎的上品靈器,居然能賣到兩千顆靈石,那完好無損的靈器又該值多少靈石?
難怪地下坊市裡的那些築基散修,平日裡驅使的都是些極品法器。
讀者老爺們,跪求追讀(乾老魔一拍儲物袋,只見靈石紛紛飛舞而出,在半空中組成了幾個大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