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命格星牌,景漩仙子(1/2)
不過,禁制上的那道小口子,居然在不停地縮小著,顯然是具有自我修復的功能。
而且,整個宮殿也此刻開始虛幻起來,顯然辰時已到,宮殿也會再度消失
「還等什麼,快進!」
大喝一聲,骨面凶僧當先化為一道流光,從破口處飛入其內。
隨後,另外兩道遁光,也飛快地跟著骨面凶僧,先後遁入了北斗星宮之內。
一進入北斗星宮,薛冷愕然了。
因為眼前出現了一條,筆直並且一眼望不到頭的巨大透明通道。
通道同樣是用晶瑩透明的未知材料所砌成,在通道的四周,全是一片黑暗,只有在黑暗虛空里的一個個神秘的星辰圖案,照亮了這片天地。
仔細觀察,薛冷才發現,這些神秘圖案,全是一些點線組成的簡易圖案,有獸形、人形、妖形、器物形…
閃爍著點點神秘的星芒,雕刻在這些通道四壁之內,因為通道是透明的,所以放眼看去,像是無數懸浮在虛空里的星辰圖。
而現在的他們,雖然腳踩在通道的透明材料地板上,但卻恍如踩在虛空中一樣,被無數的星辰所環繞。
不僅如此,這通道寬、高皆達十丈之高,其寬闊的空間之內,漂浮著無數的透明虛魂,茫無目的地遊動著身子,一看就不是善類。
且半路上分出了無數的岔道,讓人走了進去後,心神壓抑之極,非常不舒服。
「北海竟有如此神異之地,當真是不虛此行!」
薛冷驚嘆之際,剛想要探查一下四周的情況,突然——
七束皓白色的星辰光芒,突然從三人的頭頂,灑落下來,點點的星辰閃耀其中,將三人籠罩個正著。
就在薛冷暗自心凜之際,骨面凶僧的聲音突然響起。
「道友先不要慌,按玉簡上的情報來看,這應該不是禁制攻擊,千萬不要反抗,待會我會為兩位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
聽聞此言,薛冷立刻停下自己手裡的動作,糜蛨也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結果。
皓白色的星辰光束,僅僅持續了片刻的時間,便緩緩消散在了三人的身體周圍,化為了點點的星辰,像一隻只黑暗裡的螢火蟲一般,慢慢在空中拼接成一個方形的星牌圖案,然後逐漸凝實,最終掉落在他們面前。
薛冷驚訝之後,伸手接住了自己面前的那枚星牌。
這枚星牌的材料跟這通道應該是一樣的,皆都是透明的,不過在星牌之上,卻書寫著幾個古老之極的文字,還有一行星辰點芒,閃爍不已,煞是好看。
「這是什麼…東西?」
「嗯……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
面上帶著疑惑的人,並非只有薛冷一個,糜蛨在這一刻,都看向了滿臉神秘之色的骨面凶僧。
好在骨面凶僧沒有賣關子,嘿嘿一笑,極為得意的解釋道:
「糜兄有所不知,關於此地的秘密,老衲從翻蛟島中也尋到了一些消息。」
「宮殿中的禁止規則,極為苛刻古板,跟數萬年前,北海風光一時的獵命師有著莫大的關係。」
「此物應該是一枚命格星牌,每一個進入北斗星宮的人,都會在第一時間,將你自身的命格和這座北斗星宮聯繫起來,進而獲得一枚這樣的星牌。」
「到了這裡,我們的命格之數,將會受到這座北斗星宮自身的影響,而星牌上所現實的文字,便是你們在這外圍第一道禁制里,它所分配你的命數和運數。」
「而且,在進入每一道禁制難關之前,它都會變化一次,來給予你相應的提示。」
「其上的第一行文字,便是你們的凶吉命格,第二行的那些星辰點芒,便是你們的氣運之數。」
「凶吉命格,由大吉、平吉、中庸、小凶、大凶,此五種命格,將會主宰我們每個人在這第一關禁制內過關的生死。」
「當然,這命格並非決定一切,如果第二排的運數高的話,也可以逢凶化吉的,同樣,運數為零的話,那也有可能逢吉化凶。」
「運數一行十個,如果全部星辰點芒被點亮,那代表運數為十,如果一個沒被點亮,那代表零點氣運。」
說到這裡,骨面凶僧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自己的星牌,然後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繼續為他們解釋道:
「當然,我之前也沒有來過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得知於那枚玉簡,這命格一說,信則有,不信則無,大家不必太掛懷在心。」
「我輩修士豈能被所謂的命格給囚錮住?只要大家一起通力合作,我想所有的難關都會化險為夷的。」
說完,三人皆是盯著各自的命格星牌,表情不一,陷入了沉思。
薛冷當然不信命格之說,不過他卻不得不承認,在這個神秘莫測的北斗星宮之內,這玩意事實能給人的心理,造成一定的壓力和影響。
至少自己手裡拿著的星牌上顯示出的小凶,三個星辰點,讓薛冷心裡產生一股很不舒服的莫名感。
這也難怪,一進門,寶物還沒找到一件呢,就被人給咒了,未免也太晦氣了。
薛冷麵不改色的將星牌收起來後,偷眼瞄了一下自己身旁不遠的糜蛨,這傢伙居然拿到了大吉,九個星辰點,讓薛冷心裡一陣無語。
而糜蛨似乎是注意到了薛冷這個小動作,當即朝他輕輕一笑,將命格星牌丟進自己的儲物袋。
薛冷乾笑了兩聲,瞅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神識放了出去,想要探查一下這北斗星宮內,第一道禁制的情況,但馬上臉色微微一變。
神識一碰觸四周的透明牆壁,就被毫不客氣的反彈了回來,根本無法滲入半分去,別說探索遠的情況了。
薛冷雙目中魂芒一閃,向一面牆壁凝神細望去。
這才發現在上面有若有若無的螢光閃動,若不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看來整條通道,已被大神通之人下了禁制了。
雖然無法辨識禁制的確切種類,但其中蘊含的深不可測靈力,還是讓薛冷心裡微顫。
單手托起下巴靜靜思量了片刻後,薛冷抬步向前走去。
伸出手指,薛冷剛想要摸一下這奇怪的牆壁時,一聲大喝聲急忙叫住了自己。
循聲看去,正是骨面凶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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