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合力絞殺(2/2)
就在薛冷在心中陰笑之際,馗山則是揮手間,對麻衣修士發動了攻擊。
金光一閃,瞬間便將麻衣修士周圍的空間給禁錮了起來
轉瞬之間,一股澎湃的力道,便碾壓向了麻衣修士。
剛才,麻衣修士已經親眼見過了馗山的恐怖威力,此番見其將目標又轉向了自己,麻衣修士面色當即狂變。
麻衣修士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扇子一收,麻衣修士的身體上突然泛起了一股股血色的氣霧,不斷的從麻衣修士的體內噴射而出,血色氣霧漸漸濃烈,片刻之間便在麻衣修士的身體表面,凝聚成了一層薄薄的血枷。
而其腳下的黃蚓魔心蟲,也是詭異地籠罩在血霧之中被血枷所包裹,根根蟲足的指尖處,血刺凸出,泛著陰厲的寒芒。
這些變化,都是在短短數息之間完成,那麻衣修士本身的氣息,竟然是再度在幾人震驚目光中,繼續攀升。
如今的麻衣修士,本就已是築基期大圓滿之境,這個層次,再增強下去,便是結丹期的境界,那是一種與築基期截然不同的層次。
「這是…?」
薛冷眯著眼睛,望著那身體緩緩被血枷包裹的麻衣修士,似是想到了什麼,雙眼魂芒一閃,一抹震驚之色快地掠過。
「這傢伙,竟然使用了一種魔道的自殘秘術。」
薛冷語氣一嘆,呢喃道。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遇見這種使用自殘般的辦法,令得自己的實力在短時間之內,迅提升的對手了。
類似於這種自殘的魔道功法,一般都是一些極為狠辣的神通法門,但效果也確實詭異無比。
一般施展血道秘法的人,能夠焚燒體內血液,從而短時間內令得實力有所漲幅,只不過後遺症極大。
薛冷身為此道中人,自然是知之甚明。
這一次施展,那麻衣修士恐怕至少得休養好幾年時間,才能漸漸恢復如初。
看來,這子不但對別人狠,對自己是心狠無比。
因為,麻衣修士在使用這種自殘的秘術,卻並非是為了對付薛冷兩人,而是周身上下血芒一閃之後,輕巧地擺脫了馗山的碾壓,一掉頭,飛快地向九層中心的區域逃離而去度之快,甚至遠薛冷的血遁。
「血遁之法」
這種以自殘身體,換取的遁法,速度絕對是所有遁法里最快的,薛冷只是看到血影一閃,眨眼間,便失去了麻衣修士的蹤影,只有自己的強大神識才能勉強感應出一方向,此刻麻衣修士的人,早已在數里之外了。
血遁,絕對是逃命的不二法門。
突發變故,馗山一愣。
而薛冷則是立刻催動血煞,準備追趕上去。
但就在此時,突然——
「轟…轟…轟」
三聲巨響突然從薛冷身後傳來,讓薛冷不得不瞬間停了下來,掉頭看去。
聲音的源頭是來自白骨冥屍的屍霧團內,這三聲巨響過後,屍霧團也被轟的漸漸消散來開,露出了身形有些狼狽不堪的白骨冥屍,看樣子剛才的轟擊,顯然是吃了不的虧,而由五名築基修士所化的那五頭夜叉黑屍,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白骨冥屍是自己的本命屍,薛冷略一溝通,便知曉了事情的緣由。
在屍霧之中,白骨冥屍,屍威大顯,成功地滅殺了兩頭夜叉黑屍,並將它們體內的陰屍之氣給吸了個一乾二淨,得到了甜頭的白骨冥屍,剛想要繼續吸收剩下的三頭夜叉黑屍,沒想到的是,它們三頭夜叉黑屍竟突然詭異地自爆開來。
白骨冥屍反應不及,也被炸得頗為狼狽。
「嗷…嗷」
白骨冥屍咧咧著滿是黑血的大嘴,不甘的嘶吼著,似乎在抱怨剩下的三頭夜叉黑屍,自爆了身體,而沒有變成他口中的美味…
麻衣修士還是跑了。
仔細地感應了一下,神識感應範圍之內,已經是沒有了對方的蹤跡,無奈地咂了咂嘴,薛冷表情頗有些惋惜地取出血棺,把白骨冥屍裝了進去。
麻衣修士在施展了那種自殘的秘術之後,即便是有療傷的神丹妙藥,短時間之內,也不可能成什麼大氣候了,估計此時也是躲在九層的某處,大口地吐著血,破口咒罵著自己。
加令薛冷感覺遺憾的,便是那隻三顱魔韻壺了。
聽燭陰的話里,頗有些想讓自己得到此邪寶的意思。
至於原因,薛冷也隱晦地試探了兩句,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想必自己只要得到那隻壺以後,答案自然會被揭曉開來。
此寶如果能用,自然是最好了,但前提是不要有什麼禁忌才好,上古七十二地煞邪器,哪一件是那麼好相與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此寶若與自己有緣的話,自然是跑不了的……
安撫下了暴躁不已的白骨冥屍後,薛冷又朝骷髏女修士死去的位置走了過去,緊接著,在一堆骷髏、爛肉堆里,扒拉出一面畫著骷髏頭,鼓身上塗滿了花花綠綠顏色的花皮鼓來。
這面別在骷髏女修士腰間的花皮鼓,絕對不是一件普通的魔寶,遺憾的是,骷髏女修士並不是太會使用此寶,加上對戰的又是馗山,故而才會敗下陣來。
起來,此寶落在骷髏女修士的手裡,還真有明珠投暗的味道。
細看去,此寶鼓身上畫著的那隻怪異的骷髏頭,已經裂開了一道猙獰的粗長裂紋,很顯然,此寶的靈性,在剛才的對戰中,受到了不的損傷。
薛冷看在眼裡,是好一陣的心疼,這件魔寶,雖然現在還用不了,但是留給白骨冥屍慢慢煉化,卻是再好不過了。
此寶靈性雖然已損,但其內還禁錮著一頭結丹期級別的妖物,如果使用得當的話,還是一件不錯的寶貝的。
尤其是在聽燭陰說,此寶的靈性,也並非是不可修復的。
待日後自己的實力增強了以後,甚至可以嘗試將此寶煉製一下,或許能夠恢復一些此寶的靈性。
偏頭看了一眼馗山,此刻,他正懷抱受傷的血裙少女,全神貫注地施展著一種秘法,整個人全都包裹在了金光之中,周身上下,神秘的神文流轉,聲勢倒是壯觀的很。
看到血裙少女的臉色,依然是慘白如紙的模樣,薛冷搖了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