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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結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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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鏡湖,方竹林。

眼看兒子受到生命威脅,鎮南王妃刀白鳳低聲對段延慶道:「他……他頸中有一塊小金牌,刻著他的生辰八字。」

段延慶一奇,去段譽身上翻找,果然找到一塊金牌,一面刻著「長命百歲」四字,翻將過來,只見刻著一行小字:「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廿三日生。」

段延慶看到「保定二年」這幾個字,心中一凜。

「保定二年?我就在這一年間的二月間被人圍攻,身受重傷,來到天龍寺外。啊喲,他……他是十一月的生日,剛剛相距十個月,難道十月懷胎,他……他……他竟然便是我的兒子?」

段延慶一生從未有過男女之情,室家之樂,驀地里竟知道世上有一個自己的親生兒子,喜悅滿懷,實是難以形容。

此時此刻,他只覺世上什麼名利尊榮,帝王基地,都萬萬不及有一個兒子的尊貴,當真是驚喜交集。

一敝眼見到段正淳,只見他臉現迷惘之色,顯然對他夫人這幾句話全然不解。

再看段正淳那些美貌如花的女兒,除了那邊好奇看著自己的阿朱和阿紫,其他兩個都時不時看著自己兒子,滿臉關心。

段延慶頓覺這輩子,值了!

自己雖然沒有得到皇位,但兒子卻繼承大理大統,自己雖然沒有這麼多深愛的女人,但段正淳這些女兒愛的是自己兒子。

樂!

等等,好奇?

段延慶這才發現一點不對勁,身居險地,生命隨時受到威脅,為什麼這兩女孩一點都不害怕?

「休得傷我娘親!」

還沒等他上前檢查,就見段譽大叫一聲,從地下彈了起來,舉頭向自己小腹撞來。

段延慶側身避開,驚詫之極,這小子既受『悲酥清風』之毒,還受到自己以秘術禁錮內力,怎的會跳將起來?

卻是這段譽修行乃是天下頂級的道家絕學:北冥神功,內力走向與常人不同。

雖然這小子不努力練功,但道家絕學本就講得無為而為,此時心神激盪,瞬間便沖開禁制。

段譽一撞不中,肩頭重重撞上桌緣,雙手使力一錚,捆縛在手上的牛筋立時崩斷。當即一指點出,使出六脈神劍中的「商陽劍」,向抓自己母親的大敵刺去。

段延慶連忙側身避開。

「嗤嗤嗤~」段譽卻沒有手下留情,六脈神劍使得氣勢縱橫,頃刻間段延慶便左支右絀,狼狽萬狀。

數招之間,只聽得錚的一聲輕響,段延慶的拐杖便脫手,直飛上去,插入屋樑。跟著波的一聲,其肩頭為劍氣所傷,

段延慶知道,再逗留片刻,立將為段譽所殺,但他此時哪有什麼報仇,復國的念頭,乾脆閉眼等死。

段譽劍勢一頓,隨後毫不猶豫,對準其眉心就要來上一道劍氣。

王妃尖聲叫道:「不可!」

段譽一怔,回頭道:「媽,這人是咱們大對頭!」

段夫人仍是尖聲叫道:「不可!你……你不能犯這大罪!」

段譽頓時滿腹疑團。

段夫人道:「你俯下頭來,我跟你說。」

旁邊的段正淳更加莫名其妙,隨手擺開頭頂的綠蘿葉子,看著地上的兩具遺體,又開始黯然神傷。

她們怎麼死了呢?

段譽低頭將湊到母親唇邊,只聽得母親輕輕說道:「孩兒,這個段延慶,才是你真正的父親。你爹爹對不起我,我在惱怒之下,也做了一件對不起他的事。後來便生了你。

你千萬不能傷害他,否則……否則便是犯這殺父的大罪。我從來沒喜歡過這個人,但是……但是不能累你犯罪,害你將來死了之後,墮入阿鼻地獄,到不得西方極樂世界……」

在短短不到一個時辰之間,大出意料之外的事紛至沓來,正如霹靂般一個接著一個,只將段譽驚得目瞪口呆。

他抱著母親的身子,叫道:「媽,媽,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從小到大他都是大理世子,生來就在山巔而非溪流,爹和大伯都告訴他將來必定繼承大位,身邊的所有人也都討好他,奉承他。

結果現在卻告訴他,自己是這樣一個醜八怪的兒子?那自己以後怎麼面對他們?

他這番大叫讓在場所有人都是莫名其妙。

阿朱卻是瞪大眼睛,今天這個瓜真是給她吃撐了。

再看旁邊兩個妹妹,鍾靈和木婉清。這兩丫頭一直想要乾哥哥,現在怕是真的有乾哥哥了。

屋頂正在嗑瓜子喝酒看熱鬧的一人一貓,身體一頓,都是傻眼。

這些大人物,真會玩!

段譽突覺背上微微一麻,跟著腰間、腿上、肩膀幾處大穴都給人點中。

一個細細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是你的父親段延慶,為了顧全鎮南王的顏面,我此刻是以『傳音入密』之術與你說話。你母親的話,你都聽見了?」

王妃向兒子所說的最後兩段話,聲音雖輕,但其在面前的段延慶,內勁深厚,自然一一聽在耳中。

段譽大叫,哭聲道:「我沒聽見,我沒聽見!我只要我自己的爹爹、娘親。」

段延慶又是氣惱,又是失望,隨後長長一嘆:「那你殺了我吧。」

段譽伸左手拭了拭眼淚,心下一片茫然,帝王心術告訴他,必須要殺了眼前這人,否則若是消息泄露,以後大理怕是會再起內鬥。

而從小到大的教育都告訴他,生養之恩大於天,他又如何下得去手?

段延慶等了半晌,見段譽舉起了手又放下,放下了又舉起,始終打不定主意,森然道:「男子漢大丈夫,要出手便出手,又有何懼?」

段譽一咬牙,縮回手,說道:「娘親不會騙我,我不殺你。」

段延慶大喜,哈哈大笑,知道兒子終於是認了自己為父,不由得心花怒放,隨後直接雙手著地,爬了出去。

留下屋內眾人面面相覷。

屋頂的陳飛,望著遠遠離去的段延慶,思考一會抓一把花生米塞到嘴裡。

「樂爺,我去去就來!」說著,腳尖一點,飄然而去。

有些人雖然可憐,但也可恨。

小黃貓點點頭,低頭一看,裝花生米的盤子空空如也。

苗樂:???

……

早晨,驚心動魄的一夜過去,段正淳望著床邊美貌依舊的王妃,心中一動,伸手過去,便準備做點有趣的事,壓壓驚。

隨後,王爺使用段氏皇族秘術,努力提氣,再提。

嗯?

巋然不動,毫無反應。

片刻後,段正淳傻眼。

他,有心無力了?那要這有何用?要那麼美貌好看的女人有什麼用?

狗賊段延慶,我和你不共戴天!

……

元祐八年(1092年)六月,西夏太后號召天下,為公主招婿,招親對象條件十分寬泛,只要不太老的中青年才俊都可以參加。

頓時西夏國都群雄匯聚,少長咸集。

要知道,如今之西夏,帶甲精銳之兵有十幾萬之巨,國力強盛,若是能成為西夏駙馬,豈不是直接走到人生終點?

結果讓天下人大跌眼鏡的事發生,中原武學泰斗,少林寺前任方丈玄慈大師的私生子,虛竹小和尚最後入選成為西夏駙馬。

不提群雄不滿,少林寺當即宣布將虛竹逐出師門,今後他之所為和少林再沒有半點關係。

十月,西夏梁太后帶領新任駙馬爺,率領號稱數十萬的大軍親征進攻宋朝,沿馬嶺水(今環江)發動強大攻勢,圍環州(今環縣)及烏蘭、肅遠、洪德、永和等寨。

時任大宋環慶路戰區主帥章楶[ jié]提出「淺攻之計」。

他認為「大抵戰兵在外,守軍乃敢堅壁」,西夏入侵,帥府應即下令各將兵馬出城,「擇利駐札,高險遠望,即不聚一處。賊馬追逐,又令引避」。

那樣,敵軍有後顧之憂,便不能從事持續的攻堅或抄掠。西夏若敢長驅深入,則宋軍可扼其退路伏擊。

洪德城,中軍大營,慕容復和苗樂一人一個椅子安靜坐在章楶後面,聽著這個讀書人吐沫橫飛,批評下面將領。

「啊,我怎麼說的?敵進一舍,我退一舍。彼必謂我怯,不復備我邊壘,乃銜枚由間道繞出其後,或伏山谷,伺間以擊其歸,又在水中置毒,另外安排宋軍駐紮肅遠寨,約定舉火為識,阻攔夏軍歸路。

你們呢?不挑人家落單的,非要打硬仗,甚至還有想一擊破敵的,可能嗎?

要是這麼簡單,那西夏還敢這麼猖狂都打到我們家裡來了!」

後方的慕容復和小黃貓面無表情。

這大夏一開始進攻消息就傳到江湖,時任宰相的蘇轍連忙寫信,以朋友的身份請求慕容復護衛一下章楶之安全。

正好無聊,而且家裡的兩個孩子一歲,正在神憎鬼厭之時,慕容復和小黃貓忙不迭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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