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時空(1/2)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不管皇上怎麼解釋,說明,還有巫後的部下們據理力爭,還是有越來越多的人相信巫後就是妖孽。
她們這一代代人就是靠南昭國的生命活著,否則怎麼解釋,這些年來,女媧廟經常被推倒,反而女媧後人會一次又一次原諒大家?
難道女媧後人都是缺心眼?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後,最大的可能便是,這女媧後人必須依靠南昭國的民眾,才能青春永駐,長生不死。
她們都妖邪!
謠言止於智者,這句話的意思同樣也是,只要一件事傳得很是廣泛,那麼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信任這件事,甚至深信不疑。
……
皇宮,御書房。
門外一日十二個時辰都有忠誠的侍衛和侍女伺候,一個是護衛趙王安全,另一個就是隨時恭聽諭旨。
書房內擺放著精美的書架、案幾和文具,華麗的壁畫以及地上的厚地毯。屋內顏色以金黃色和紅色為主,象徵著皇家的尊貴和權威。
趙王端坐在皇位上,眉頭緊鎖,鼻尖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往日裡這種氣味不僅讓人心安,還讓人更專注於政務。
「微臣,拜見王上。」
趙王一驚,抬頭,便見到拜月教主正站在自己面前,恭敬行禮。
他是怎麼進來的?
「拜月教主,你是何意?難道你是想刺王殺駕,謀逆篡位不成?」趙王沉聲道,聲音下意識放大。
但外面還是無半點動靜。
拜月雙手交叉,放在心前,淡淡道:「微臣從無此意。」
「那你為何不經拜帖通報,就直接出現在朕的面前?」趙王質問道。
身為一國之主,雖然從未掌握過真正的家國大權,但他受到過真正的權術教育,最起碼的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還是能做到的。
「呵呵,王上,微臣此來只是想要和您做一筆交易,我不想再見到女媧後人。而作為交換,南詔國上下,權利、財富,都是王上您的!」拜月笑道。
「胡言亂語!」趙王有些不滿:「本王姓趙,乃南昭國的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南詔國的一切本就屬於本王。
而青兒乃孤之髮妻,我南昭國的巫後,你竟然還想謀害於她,果然早就有不臣之心。」
「哦?真的嗎,我不信!」拜月笑道,臉上帶著什麼都明白的淡然。
「王上,趙家雖說一直以來都是南昭國的國主,但您的政令能離開這皇宮三十里嗎?
而且,您作為第一個娶到巫後的國主,榮耀驕傲,但據我所知,你既沒有得到她的人,也沒有得到她的心。
而根據女媧一族的規矩,你不得再染指其他的女人,那麼,王上,下一代的趙王是誰?
趙家,要絕後了!
來吧,和我合作,我是修行中人,我對權利、財富沒有半點興趣,我才是那個最好的夥伴和家人。」
趙王一怔,隨後開始猶豫。
是啊,他身為一個帝王,要為所謂的愛情,就犧牲掉整個南昭國的子民,犧牲掉趙家幾代前輩的努力嗎?
但,那可是愛啊!
許久,趙王深吸一口氣,問道:「我該怎麼相信你?」
拜月搖搖頭:「王上,你不必相信我,你該相信的是聖姑、石長老這些股肱之臣,他們如今都在我拜月教擔任要職,甚至執掌大權。
只要讓巫後消失,那拜月教、南詔國,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的!
以凡人之身,逆伐神明,您的名字將永留南詔國的史冊!」
又是半晌,趙王沉聲問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是一名修行者,修行者對凡間的一切事物,金錢財富、糧食珠寶、美食美酒,女人權利可以說是予取予求,甚至有些人早已經厭倦。
而我,第一個要求就是南昭國的所有人都成為我拜月教的成員,每日裡誠心禱告,第二,我想知道,什麼是真愛?」拜月坦然道。
「什麼是真愛?」
趙王沉默。
真愛,真的有嗎?其他人不知道,但對於一個帝王來說,大概率是沒有的。
呵呵!
……
一年後。
午門。
「殺巫後,誅妖邪,殺巫後,誅妖邪!」數萬人聚集到午門前,群情激忿,高聲吶喊。
這些人有普通民眾、乞丐、百姓、商人、官員、拜月教眾,總之所有人都是凡人。
趙王坐在高台之上,神情不定。
沒了巫後,他就是南昭國至高無上的帝王,再沒有一人可以比他更名正言順掌握權力,而且他還可以娶許多的美人,傳宗接代。
但有一個問題,這個拜月教主是修行者,到時候誰能掣肘?
站在前方的拜月教主突然轉身,望著一個年輕人若有所思。
此人擁有純正的蜀山法力,更是一名不弱的劍修,讓他側目的是其身上迥異於現實的氣息,似乎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
這讓他想到了女媧傳人另外一個傳說:回到過去!
還真是有趣啊!
想到這,拜月抬手,頓時數萬人一靜,就如點下什麼奇怪的按鍵一般。
「王上,可以開始了!」
趙王沉吟幾個呼吸,最終還是抬手,輕輕一揮。
片刻後,一襲青衣的巫後,南詔國最絕色的美人,就被一群凡人押解過來,手腳拖著沉重的精鐵鐐銬,緩慢行走。
看到來人,台下群眾頓時指指點點,有的破口大罵,有些人還扔臭雞蛋、爛菜葉。
不知道是誰,扔的特別准,每次都砸中青兒的後臀,掀起一陣陣波瀾。
無恥!
片刻後,青兒靜靜站在趙王面前,臉上帶著溫和和煦的笑容,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更沒有恐懼。
面對妻子這樣的笑容,趙王突然開始後悔。
他到底在做什麼啊?
「青兒,對不起!」
青兒笑道:「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定下我的罪名比做任何決定都難。」
「她是顛覆國家的魔詭!該殺!」拜月直接說道。
話音一落,眾人頓時齊聲大喊:「該殺,該殺,該殺!」
眾叛親離。
青兒轉身,憐愛地望著台下的所有人。
他們都是自己的子民,自己所愛的人,但今時今日他們卻非要自己死不可。
他們真的清楚真相嗎?他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就像村子裡的狗,一條狗莫名其妙叫了一聲,其他所有的狗連忙接二連三地跳出來地叫,雖然不知道他們自己為什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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