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 第326章 夜襲

第326章 夜襲(2/2)

目錄

江然看著窗口,一時之間都有點迷茫了。

這年頭的毛賊都這麼卷了嗎?

大年三十不在家好好過年,還出來營業?

給同行一條活路啊!

這念頭剛到此處,窗戶就已經被撬開了。

然後就見一個人一骨碌鑽了進來,落地之後,腳好像還有點沒站穩。

江然就看著這人扶著窗框子,然後慢慢的關上了窗。

緊跟著就是一步三搖的朝著江然走了過來。

「嘿嘿嘿……」

到了床前,這人發出一聲怪笑:

「這次,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說著,一把掀開江然的被子,就鑽了進去。

江然反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其按在了身下:

「臭丫頭,晚上不睡覺,跑到我這裡撒酒瘋了?」

唐畫意奮力掙扎:

「你……你鬆開我……你……你休想欺負我……」

江然看她這模樣,就知道人還沒清醒:

「果然是在發酒瘋。」

隨手鬆開了她的腕子,就見唐畫意忽然一回頭。

雙眸之中,似乎接引了天上星光。

江然只覺得精神一晃,造化正心經當即一轉,繼而大怒:

「臭丫頭,你敢對我用心魔念?」

說話間,將她拽起來,摁在了自己的膝蓋之上,大巴掌就要落下去。

唐畫意兀自掙扎:

「可……可惡啊……心魔念對你沒用……我,我到底該怎麼對你用強……」

江然氣笑了:

「你還想對我用強?

「長本事了你……」

這一巴掌倒是拍不下去了。

恨恨的將她扔到了一旁:

「還不趕緊回屋睡覺?」

說完之後,就發現,唐畫意呼吸均勻,竟然已經是睡著了。

睡著睡著,還嘿嘿怪笑:

「總算是讓我得逞了吧,姐夫乖……我會對你負責的……」

「……」

江然聽的臉都綠了。

這是做了一些什麼夢?

在夢裡她到底對自己幹了什麼?

他又看了看窗戶,以及床上躺著的唐畫意,忍不住揉了揉腦門:

「難道她是做夢,做過來的?

「人家做夢也就僅僅只是做夢……她做夢,還付諸於行動了?」

江然哭笑不得,索性趴在一邊,瞅著她,問了一句:

「你打算如何對我負責?」

「我將來……」

唐畫意說到這裡,就翻了個身:

「……對你好……」

「怎麼個好法?」

江然眉頭一挑。

「嘿嘿……」

唐畫意傻笑一聲,就不回答了。

畢竟只是做夢,不可能有問有答,真的是那種有問有答的,多半都是沒睡著。

江然哭笑不得,感覺這一晚上真不消停。

翻了個身躺下,看著床帳發了一會呆,繼而放下了床簾,也沒有驅趕唐畫意,便自顧自的睡了。

反正同床共枕又非第一次。

上一次姐妹倆都在,自己尚且能夠忍耐的住。

單單就唐畫意這麼一個小妖精,自己有什麼可怕的?

不過江然很快就發現,自己小看了唐畫意。

唐畫意睡覺很不老實,上一次江然就發現了,不過那次還好,床上空間有限,唐畫意輾轉騰挪,施展的餘地很少。

可這一次不一樣,給了她充分發揮的舞台。

然後就開始施展起了她的十八般武藝。

……

……

唐畫意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夢。

雖然夢的是什麼,隨著雙眼睜開,就一下子淡忘了。

做夢就是這般有趣的一件事情。

半夢半醒之間,還能很清晰的記住這個夢的內容。

並且決定醒來以後一定不能忘記,留待日後慢慢回味。

可一旦真箇清醒,就是半點不由人了。

最後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徹底睜開了雙眼。

看著陌生的床帳,她也未曾放在心上。

這一路走來,天天換地方睡覺,能熟悉才是咄咄怪事。

只是凝望了一會之後,她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自己的手……怎麼好像被人給綁起來了。

她低頭瞅了瞅,確實是被綁起來了……是被腰帶綁的。

這腰帶很熟悉……是江然的。

之所以這麼熟悉不僅僅是因為天天能夠看到,關鍵是,這是她和唐詩情在錦陽府親自給江然挑選的。

用料講究,縫製的手法更是考究。

只是唐畫意怎麼都想不明白,這腰帶為什麼不在它原本應該在的地方,而是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上?

然後一扭頭,就看到了江然正在呼呼大睡。

唐畫意猛然瞪大了雙眼。

腦子裡一瞬間浮現出了無數的小片段。

並且轉眼之間就列出了兩種可能。

第一種,昨天晚上自己酒後亂性,跑過來對江然用強,然後被他武力鎮壓,最後綁住了手腳扔在一旁。

第二種,昨天晚上江然喝醉了,酒後亂性,跑到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給抓了過來,打算發泄獸慾,結果自己雖然喝多了,卻仍舊堅守底線,抵死不從。他一怒之下,就把自己給綁了……然後為所欲為?

她感受了一下,好像身上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那多半不是。

畢竟按照她對自己的了解,如果江然對她用強,她根本不會抵死不從,肯定立馬就從。

那難道是第一種……

如果是第一種的話,自己大概也沒有成功。

「可惜了……」

唐畫意嘆了口氣。

「什麼可惜了?」

江然的眼睛還閉著,但是嘴巴卻張開了。

「你沒睡著?」

唐畫意吃驚。

「我想看看你的清晨起來之後,良心會不會痛。」

江然睜開眼,瞥了唐畫意一眼。

「為什麼良心會痛?」

唐畫意舉起了自己的手:

「就算是痛,也是我的手痛,以及頭痛。手痛是因為被你綁了,頭痛是因為宿醉。

「非要說良心痛的話,該痛是你才對吧。

「我一個妙齡少女,睡覺的時候好好的,還在自己的床上。

「結果一覺醒來,就到了一個男子的床上。

「還被綁了雙手……」

不管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不管對自己如何了解,不管有什麼樣的猜測。

反正先倒打一耙就對了!

畢竟按照正常的思路,自己這個說法絕對沒有問題。

江然眉頭挑了挑:

「你就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對你能做什麼?」

唐畫意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然後偷偷摸摸的問道:

「我得逞了嗎?」

「你還想得逞?」

江然冷笑。

「……都沒得逞你說什麼啊。」

唐畫意撇了撇嘴:

「而且就現在這樣,誰得逞還不一定呢,你說我現在要是喊一嗓子,他們衝進來看到我們這模樣。

「是會相信我,還是會相信你?」

「小丫頭,你是不是以為我收拾不了你了?」

江然臉色一沉,伸手就將唐畫意從床上拽了起來。

「誒誒誒……拽就拽,別掀被子啊,冷冷冷……哎呦,你真打啊!我的屁股……」

好半晌之後,江然方才放下了唐畫意。

唐畫意給打的臉頰泛紅,咬著下嘴唇,敢怒不敢言。

「行了,起來洗漱吧。」

江然掀開床簾,便翻身下床。

「你給我解開啊。」

唐畫意伸出雙手。

「這點東西,能困得住你?」

江然伸了個懶腰:

「自己解開就是,別懶了,一揮去把長公主給我叫過來,我有事要找她。」

「你跟她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唐畫意兩手一翻,綁在手上的腰帶果然就已經鬆開。

她順手迭好,放在了江然枕頭邊上:

「人家可是堂堂的長公主,你這呼來喝去的,還得人家親自來見你……腰帶給你擱這了。」

「知道了。」

江然抄水洗臉。

唐畫意撇了撇嘴,臉上一轉,已經恢復了厲天心的容貌:

「昨天晚上還跟人家同床共枕,一早上起來就讓我去找別的女人。

「男人啊……我呸。」

不等江然發作,說完之後,一溜煙就翻窗逃走。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