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消息(1/2)
「什麼?」
「焦尾就在他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一石激起千層浪,江然這一句話,頓時讓場中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哪怕趴在地上,還沒有爬起來的都趕緊討論兩句。
好似生怕晚了,就跟不上時事了。
阮玉青則僵硬的轉了轉脖子,看向了江然: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江然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我知道阮姑娘為什麼保守此事,但其實大可不必。
「更沒道理,累的旁人為此送命。」
「你!」
阮玉青大怒:「你可知道,這是惹禍上身,自找麻煩!」
「那又如何?」
江然笑了笑:
「自收下這張琴開始,這麻煩便是江某的,我可從未有過讓旁人代我受過的習慣。」
「簡直不可理喻!!」
阮玉青有些氣急敗壞。
江然見此又是一笑,沒有繼續跟她爭辯,而是看向了遠處的吳終:
「怎麼沒動靜了?
「要不要來拿啊?」
「……」
吳終過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緩過氣來。
他本以為自己會從江然的口中,得到一個名字,一個地方,甚至是某個組織,幫派,門派……
卻沒想到,焦尾琴就在眼前這人的身上。
可是,他剛剛才被這人一拳打的好似一條死狗一般。
此時此刻,哪怕知道了焦尾在他的身上,又能如何?
拿?
有命拿,沒命用啊!
想到這裡,吳終咧嘴笑了笑:
「好,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尊駕年紀輕輕,便有這樣的武功魄力……屬實是讓老夫慚愧。
「卻不知道,伱可敢留下姓名?」
「有何不敢?」
江然淡然一笑: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江然,是一個捉刀人。」
「江然!?」
「原來他就是江然!」
「蒼州英雄會上一鳴驚人,刀斬李飛雲的江然!」
「果然年輕,果然好武功。」
「他的武功,似乎比傳聞之中的還要厲害。怪不得李飛雲,不是他的對手。」
三河幫弟子再一次議論紛紛。
趴在牆頭上的常勝卻傻了眼。
他忽然覺得,江然給他下毒這件事情,好像也沒有這麼難以理解了。
雖然他不覺得大先生撰寫的蒼州英雄會一篇真的有什麼問題。
也不是真的不服氣江然。
當時在金樽樓里,之所以說那種話,也無非就是找個由頭鬧事,好讓自己跟方離不打不相識。
誰能想到,這酒樓里天天說的江然,就在這酒樓里坐著?
他也愛聽蒼州英雄會?
常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表達自己如今的心情了。
總感覺,江然之後還會找後帳。
方離則眼珠子發光。
外界傳聞此人,慷慨豪邁,喜交朋友,這一點說的不錯。
他確實是喜交朋友,更喜歡結交英雄人物。
而近段時間裡,名聲最大的莫過於這蒼州英雄會上大放異彩的江然了。
卻沒想到,真就讓自己給遇到了。
不過,既然段峰這個名字是假的,那蕭竹慕容虛,肯定也不是真的。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厲天心和洛青衣,在兩個人之間分辨了一下之後,凝望厲天心:
「你是厲天心?」
「……恩。」
「那你就是洛青衣了?聽說你是當年蒼州府府尹之子,多年以來忍辱負重,只是為了報這殺父之仇!?」
方離就好像追星族,追到了星一樣,迫不及待的詢問。
洛青衣卻沒有理會他,而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場內。
江然這名字報上之後,引起了一番震動。
吳終也是呆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
「好好好,江少俠果然名不虛傳。
「今日之賜,在下絕不敢忘,山水有相逢,咱們後會有期。」
話音落下,他積攢了這麼久的力氣,總算是可以用出來了,身形一閃,便要飛身而走。
正要越過牆頭,結果一抬頭就見到了一抹金光自頭頂落下。
慌忙之間,連忙抵擋。
卻不想,這一刀看似簡單,卻大異常理,明明看到刀勢走向,結果卻出人意表。
待等反應過來,再想閃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嗤的一聲響,半截胳膊就已經被這一刀斬斷。
人也從半空之中重新跌落在了地上。
江然單手提刀,自牆頭上下來,隨手揮舞掌中碎金刀: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
「你……」
吳終還想還手,然而不等招式打出,身上便已經泛起了一抹血色。
劇痛鑽心,身形趔趄後退。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這三河幫是什麼地方了?」
江然一邊說,一邊出手。
吳終給砍的連連後退,身上鮮血淋漓。
方一諾則連連點頭,覺得江然說的很有道理。
吳終卻是勃然大怒:
「你欺人太甚!!」
顧不上身上傷勢,內力貫穿剩下的一條手臂,便要再度襲來。
卻不想,眼前一恍惚,好似看到了一抹刀痕。
那刀刃走過弧線,看上去平平無奇,卻真真切切,又好似窮盡變化之能,任憑你有千般本領,萬般手段,也擋不住這一刀。
嗤!
又是一聲輕響,僅存的一條胳膊,也被江然斬斷。
碎金刀,刀身不染鮮血。
接連出手這麼多刀,也是乾乾淨淨。
兩條手臂斷了,吳終的氣焰總算是徹底消失。
最後碎金刀被江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撲通一聲就給跪了下來:
「別……別殺我,奴才知錯了!!」
江然沒搭理他,只是按著刀柄,隨手從懷裡掏出了一本冊子。
然後當著吳終的面開始翻找。
片刻之後,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吳終,本名吳忠,朝廷欽犯,懸賞三萬九千兩!
「大魚啊!總算是又釣到了一條大魚。」
江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吳終也是連忙說道:
「沒錯沒錯,奴才是一條大魚,將奴才交給朝廷大有可為。」
「恩,這話是有道理的,既然這樣,先將碧落之毒的解藥拿出來吧。」
「好好好。」
吳終連忙點頭,然而他雙臂已失,實在是拿不出來。
便告訴江然:
「在奴才的懷裡,是一個紫色的瓶子。」
江然想了一下,將那冊子收回,又自腰間取出了一隻鹿皮手套帶上,在他身上摸索了片刻,取出了這個瓶子:
「這個?」
「對,這正是碧落之毒的解藥。」
「好。」
話音落下,江然手中碎金刀一橫,一顆頭顱頓時沖天而起!
隨手收刀,將這頭顱接住。
看了看他臉上的表情,是混雜了死中得活的慶幸,也有臨死一瞬間的愕然。
就聽江然一笑:
「交給朝廷又沒說一定得把你活著交出去,一顆人頭足夠了。」
其實,吳終的武功,遠遠不如釋平章。
兩人的賞銀之所以會有差距,而且還是吳終更高,也是多方面原因促成。
釋平章再厲害,當年為非作歹之地,是離國不是金蟬。
所以朝廷給釋平章的賞銀,無非也就是意思意思。
倒是這吳終……
按照阮玉青的說法,以及方才吳終的表現來看。
這人應該是皇宮裡的太監,因為私自修煉了武功,這才被先帝忌憚,想要將其杖殺。
結果他卻憑藉一身高明武功,殺了很多大內高手,跑了出來,這才流落江湖。
這性質就完全不同。
雖然江然不知道這麼多年來,為什麼可以讓這吳終一直逍遙法外。
但是朝廷對他的仇恨跟對釋平章是不一樣的。
這賞銀方面,自然也就更高。
心思至此,江然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就見一個肥碩的身形,正小心翼翼的遠去。
微微一笑,不放在心上,拎著人頭回到了阮玉青等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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