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會合(1/2)
有胡萬山幫忙解圍,江然這邊總算是落得一個清淨了。
如今院子裡仍舊還有黑衣人在活動,因此,江然把手裡那人交給了胡萬山之後,便領著人又出去了。
這一次徹底將院子裡,以及院子外面包圍望水山莊的人全都解決之後,江然這才去接了一趟花月容,返回瞭望水山莊。
望水山莊的大堂名叫【閒時堂】。
如今閒時堂內眾人已經分賓主落座。
除了胡萬山之外,他這一家子七大姑八大姨也全都在。
眾人多是一副死里得活,劫後餘生的模樣。
只是一想到今夜的事情,自然不免還有幾分後怕。
若不是江然來的及時,今天在場的所有人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胡萬山雙手抱拳,對江然說道:
「江大俠,承您活命大恩,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報才好了。」
「胡家主客氣了。」
江然擺了擺手:「方才便已經謝過一次了,就不用再說了。」
剛才胡萬山領著一家老小給江然磕頭感謝救命之恩。
說實話,江然還是不太見得了這樣的場面。
此時眼看著胡萬山舊事重提,其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有站起來跪下的衝動……江然就趕緊擺手制止了。
並且當即轉移話題:
「胡家主,你可知道這殘陽門為何忽然對你們下此狠手嗎?」
「殘陽門……」
胡萬山一聽這個,果然不著急下跪了,只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殘陽門素來神秘,更是以替天行道自我標榜,老夫早就猜測,這幫人只怕不是什麼善類,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前有秦家滿門被滅,如今又有我胡家險些因為莫須有之罪而被屠盡。
「可要說……要說我胡家有什麼得罪他們的地方,這,這實在也是沒有啊。
「我們都找不到他們,又如何能夠得罪?」
「但有所為,必有圖謀。」
江然沉吟:「這江湖上殺戮之事不少,卻極少有無緣無故而來的。」
「江大俠所言極是。」
胡萬山點了點頭:「可是如今坐在這裡,憑空揣測,只怕是得不到什麼收穫了。
「不過,他們用的竟然是魔教武功,此事非同小可。
「依老夫之見,需得將今夜之事,昭告江湖!想來,有我望水山莊前車之鑑,殘陽門先前所為,定是再也無法遮掩。
「他們先前殺秦家滿門的手法,與今日誣陷老夫的手法,如出一轍。
「此事可一不可再,絕不能任憑他們這般肆意妄為!!」
胡萬山說這番話的時候,還是很有江湖前輩的風範的。
江然也點了點頭:
「胡家主所言極是,無論其人圖謀如何,都不能任憑他們這般肆無忌憚。
「晚輩人微言輕,這件事情還得胡家主去做了。」
「江大俠過謙了。」
胡萬山笑道:「江大俠武功蓋世,品茶賞琴大會上,落日坪的那一戰,江湖皆知驚神刀的威名!
「說實話,先前胡某還有些不服氣的,畢竟你這年歲和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相仿,縱然是有些武功,又能高到哪裡?
「卻沒想到啊……盛名之下無虛士,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江大俠這武功,只怕比那些人口中所說,還要高明許多。
「如此一比較……我這不成器的東西,哎,恨不能活活打死算了。」
「爹!!」
胡萬山的兒子名叫胡南。
聞聽此言,禁不住往前走出一步:「您誇讚江大俠就誇讚江大俠,沒來由的把我拉出來遊街作甚?
「且不說我了,縱然是你自己比江大俠又如何?
「我都不曾嫌棄過你,你怎麼好意思嫌棄我的。」
此言一出,頓時哄堂大笑。
胡萬山本是一個很體面的人,衣服頭髮鬍鬚都整理的一絲不苟。
這會也給氣的吹鬍子瞪眼,卻偏偏對自己這個兒子沒辦法。
最終無奈,對江然歉然一笑:
「讓江大俠見笑了。」
「令公子率真爽快,怎會見笑?」
江然擺了擺手:「今夜諸位受驚不小,就莫要於此閒談了,先休息休息吧……只是有件事情還得請胡家主答應。」
「江大俠有話請說,您救了咱們所有人的性命,鄙莊上下無不銘感五內,但有所命,絕無不從之理。」
胡萬山當即正色開口。
江然啞然一笑:
「胡家主言重了,只是如今天色已晚,想要於你這望水山莊之中,借宿一宿……
「明日一早,我就離去。」
「哎呀,這是哪裡話啊!」
胡萬山一下站了起來:「江大俠可是千請萬請都請不來的貴客,別說借宿一宿,這望水山莊我送給你又如何?」
「又開始胡說了……望水山莊是祖宅,你要敢送,爺爺打斷你的腿。」
胡南低聲嘟囔。
「你住口!」
胡萬山臉上又有點掛不住了,對江然乾笑了一聲說道:
「不過這小子說的也沒錯,望水山莊確實是送不得,我方才嘴快了。
「但是其他的產業,卻是可以送的。
「老夫在這周遭還是有些薄產,回頭我就準備一份,給江大俠送來……」
「胡家主再這般說下去,可就是在驅趕我了。」
江然無奈說道:「要不我還是走了吧。」
「不說了不說了。」
胡萬山連忙說道:「江大俠莫要離去,一定得在這裡多盤恆幾日,來人,快去收拾客房。」
因為今日是胡家祭祖的日子。
各地的胡家子孫都會來,因此客房早就收拾好了。
這半晚上折騰之下,眾人也都又困又累還心有餘悸,哪怕胡萬山還想拉著江然說會話,如今也有些支撐不住。
各自分別之後,回到了房間休息。
江然這邊剛剛關上門,正打算上床休息,就聽得門外傳來了花月容的聲音:
「江大俠,您睡下了嗎?」
江然眉頭微微蹙起,瞥了房門一眼,站起身來說道:
「尚未,花姑娘稍等。」
來到門前打開房門,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花月容。
這姑娘臉上隱隱帶著一絲怯懦之色,卻又強撐著不讓自己改了顏色,見到江然之後,躬身一禮:
「江大俠,我,我能進去嗎?」
江然看了一眼天色,無奈說道:
「花姑娘,天色已晚,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不要進來了。
「畢竟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事情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江某倒是無妨,可是姑娘雲英未嫁,傳出去,只怕名聲受損。」
花月容輕輕咬了咬下唇:
「是……我也知道,只是今日白天,剛剛經歷過那件事情。
「如今處於這人生地不熟之處,心頭總是難以安寧。」
「無妨。」
江然笑道:「你好好睡一覺,待等明日我們就走,和我的同伴會和之後,咱們就送你歸家,到時候你心頭必然安寧……另外,江某武功還算是不錯,你我房間不過是一牆之隔。
「若是有所異動,江某必然察覺的到,花姑娘請回吧。」
「……好。」
花月容看了江然一眼:「江大俠果然是守禮君子,讓人心折。」
這話她是不是說過一遍了?
江然心中琢磨了一下,見她轉身離去,這才輕輕關上房門。
……
……
一夜無話,轉日天明,就有人一路小跑來到了江然房間門外:
「江大俠,江大俠,您醒了沒有?」
吱嘎一聲,房門打開,江然已然整裝,見到門外站著的是胡南,不禁有些詫異:
「胡公子怎麼來了?」
「江大俠,你起的真早,對了,我來是為了告訴你,昨天晚上你抓的那個黑衣人……他死了。」
「死了?」
江然眉頭微微一挑:「帶我去看看。」
「好。」
胡南答應了一聲,領著江然就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一處柴房之中。
望水山莊沒有地牢,臨時關個人,也只能關押在柴房之內。
開門進去,就見昨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如今已經屍體橫陳,面容枯槁如同老翁。
江然拿手一探,又仔細查了一下,最後表情古怪的說道:
「他是……壽終正寢?」
「啊?什麼意思?」
胡南下意識的問道。
「老死的。」
江然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看來,這魔教的邪功,還真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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