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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大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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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血刀堂堂主,軒轅一刀前輩,拜了江然做師父!

「也不知道這傳聞如何發出?真就不可思議!」

「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而這事情的開頭,好似是在一個叫做秋辭驛的地方,軒轅一刀前輩和江然比武,卻被江然一刀折服,從此甘心拜師,侍奉於江然左右!」

「放屁放屁!軒轅一刀是何等樣人?

「放眼天下,又有什麼人會被血刀堂放在眼裡?

「這江然就算是學了當年名震江湖的驚神九刀,也未必能是軒轅堂主的對手,更何況拜師?」

「你這話可別說太早……聽說大先生已經親口說過,江然所學的刀法,正是驚神九刀。」

「這不可能,當年聞人天縱死後,這刀法便已經失傳了,又哪裡能有傳人?」

「這江湖上的事情,並非是你沒遇見到,便是不作數的,你以為你是誰?武林盟主嗎?」

「老子不是武林盟主,但卻知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你放屁!」

「你找死!」

「我殺了你!」

「來啊!」

人一多,話就多,說著說著,就是話不投機。

江湖中人話不投機,自然是拳腳說話,最後叮叮噹噹打成一片,各自鼻青臉腫之後,這才算是消停。

江然負手而立,站在高崖之上,混跡人群之中,看著這亂糟糟的品茶賞琴大會,輕輕搖頭:

「品茶也好,賞琴也罷,他們其實都不在意。

「更在意的是如何才能夠得到焦尾。」

唐畫意在邊上打了個哈欠,瞥了江然一眼: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江然納悶的看了她一眼:「你指什麼?」

「你明知故問!」

唐畫意雖然之前膽子很大,敢在秋辭驛的時候,跑到江然的房間裡跟他一起睡。

可實際上,那也是因為秋辭驛的分為太過詭譎。

相比起和江然一起睡,更害怕讓她一個人在那種環境之下睡覺。

棲鳳山莊安穩至極,自然是不能隨隨便便跟江然同塌而眠。

此時自然是免不了小小的質問一番。

江然搖了搖頭:

「我可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倒是你……一杯酒就倒也就算了,這一晚上我都不得安生。」

「我……對你做什麼了?」

唐畫意吃了一驚,難道自己酒醉之後,借酒裝瘋占了江然好大的便宜?

可惜啊,昨天晚上的事情模模糊糊,都想不起來了,這讓自己以後如何回味?

「你啊……放屁咬牙打呼嚕,一樣你都沒落下,這不奇怪嗎?」

江然笑著說道:「你放屁的聲音特別大,你知道嗎?」

「你!你紅口白牙辱人清白!」

唐畫意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賴她什麼都好,怎麼能賴她放屁聲音大呢?

而且,睡著了這也控制不了啊:

「看我不跟你拼了!!」

「好了好了。」

江然擺了擺手:「你稍安勿躁……恩,我看到阮姑娘了。」

他說到此處,伸手一指,阮玉青已經在落日坪上現身了。

柔水劍的名聲目前為止,遠在江然之上。

她一現身,頓時引來眾多目光。

不少男子更是兩眼放光,卻又擔心被阮玉青注意到,在將他們的眼珠子給挖了,所以,放光之後,就趕緊收斂……一時之間一閃一閃的,看上去很是古怪。

阮玉青卻是一身清冷,滿是生人勿近之意。

緩步入場,卻已經沒了座次。

就聽一個男子開聲說道:

「久聞柔水劍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在下莫流,敢請阮女俠與我同坐。」

阮玉青聞言看了這人一眼,雙眸開合之間,好似有劍意於眸子裡凝聚。

對視之間,讓對面說話這人,如刺在背。

「你要與我同坐?」

阮玉青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以至於當即便有人朝著他們投來目光。

莫流則心頭一緊,心說這女人好深厚的內力!

當即乾笑一聲:

「這……正是!」

他還是決定壯起膽子賭一把。

阮玉青點了點頭,身形一晃便已經來到了那人的跟前,反手便是一掌打出。

莫流一呆,卻也不會坐以待斃,當即反手一掌送出。

只是阮玉青掌影飄忽,並非是什麼人想接都能接得住的,莫流只覺得眼前一閃,再低頭,一隻纖纖玉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緊跟著內力一摧,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跌飛而起。

直接給打出去三五丈遠。

被那邊坐在凳子上好端端喝茶的人,趕緊接住,險些砸翻了一壺好茶。

「你!」

莫流落地之後,又驚又怒的看向了阮玉青。

就聽阮玉青淡淡開口:

「對不住,在下不習慣與男子同坐,還請見諒。」

「哼!」

莫流臉色陰沉,一甩袖子,轉身便走。

連人家一掌都接不住,哪裡還有顏面在這裡坐下去?

阮玉青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瞥了瞥跟前的茶具和茶杯,微微沉吟,順手將那茶杯掃落一旁,又把茶壺裡的茶給倒掉。

重新沏了一壺,翻開了一個新的茶杯,這才抿了一口,微微點頭。

「這阮姑娘,還真的是……冷美人一個啊。」

唐畫意看到這裡,禁不住笑了笑:「可惜,她也就是在外人面前這般模樣,在你面前卻不是的。

「你說,今日易地而處,你是那莫流,她還會這般對你嗎?」

「……這不一樣啊,咱們和阮姑娘歷經生死,乃是患難之交。

「阮姑娘對於旁人的規矩,自然跟咱們是不一樣的。」

唐畫意撇了撇嘴:「你也該現身了吧?局面至此,差不多可以穩定了,現在,該是你表演的時候了。我就在這裡盯著,有什麼問題,照應起來倒也方便。」

「嗯」了一聲之後,江然輕輕點頭。

目光卻又在場中另外一人身上看了一眼,卻是一路跟到了長青府的滿盛名。

唐畫意順著他目光看去,眉頭微微揚起:

「他身上的毒,前段時日發作的越發厲害,甚至都下不了床了。

「如今拖著這病體,也來湊熱鬧。也不知道,他尋這焦尾,到底想做什麼。」

江然微微一笑,沒有作答而是一探手,拿出了背後的琴匣。

甩手之間就給丟了出去。

下一刻,飛身而起,單足點在了那琴匣之上。

一人一匣呼嘯而出,朝著整個落日坪中間偏上的一處大石飛去。

這裡也有一個座次,如今正有人於此喝茶。

聞聽有聲音呼嘯而至,連忙抬頭,頓時吃了一驚。

而在場眾人此時也紛紛抬頭去看。

就見一個長條匣子破空而至,身穿青衣,腰間懸著一塊葉形玉佩的年輕人,一手按刀,一手背負在身後,飄飄然隨風而至,髮絲飛揚之間,便已經到了那大石跟前。

到了此時,他腳下一挑,琴匣當即飛起拋向高處。

人卻已經到了大石之上。

坐在這裡那人到了此時,哪裡還不明白此人是誰,當即想都不想,飛身便要去搶那琴匣。

卻只覺得腰間一緊,低頭一看,腰帶被人一把抓住,緊跟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就給舉了起來,反手按在了茶案之上。

整個人死命的掙扎,卻偏偏動彈不得。

至此,江然一抬手,焦尾琴的琴匣落在掌中,被他放在那人背上。

輕笑一聲:

「有勞諸位久侯了,在下江然,見過在座的各位江湖前輩!!」

這話音落下,當即便有不少人站起身來。

此人既是江然,那被按在茶案上的那人背後的,莫不就是焦尾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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