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神劍 居士 幫(2/2)
瞬間演繹了一出自家大師姐跟天龍神劍以及靜潭居士之間的恩怨情仇。
但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太對勁。
若水希音跟古希之是老相好的話,那為何這麼多年來,不見古希之來水月劍派?
要是兩個人真的是為了水希音而反目成仇。
那總會跟水月劍派牽纏不清才對。
念頭至此,方才醒悟過來自己是被『厲天心』帶溝里去了。
他不過胡言亂語,自己竟然信以為真,還藉此為基礎展開想像……所推測出來的,自然全都是無根浮萍,哪裡能夠做得了數?
當即眉頭緊鎖:
「前輩慎言,方才是晚輩胡言亂語實在不該,在這裡跟前輩賠罪。
「可我大師姐冰清玉潔,還請前輩口下留情。」
「哈哈哈。」
古希之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你們水月劍派不容易,素來恪守,老夫不與你逗趣。
「不過,那燒雞……」
阮玉青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一笑,拿起了一隻撕下一半,一甩手扔給了古希之。
古希之探手拿過,頓時一樂:
「好好好,你們方才所說,就此作罷,老夫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不是?
「至於那天天喜歡穿黑衣服半夜出門,裝神弄鬼的如何想法,老夫就不能干涉了。
「畢竟這人心眼小,心胸狹隘……」
「你少廢話!」
靜潭居士冷笑一聲:
「旁人閒言碎語理他作甚?
「不過,你五年未出江湖,此番行走,所為何事?」
「你為了什麼,我就為了什麼。」
古希之一邊啃燒雞,一邊嘖嘖讚嘆:「真香。」
「……」
靜潭居士冷冷的看著古希之,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我會做,你不必費心。」
「就怕你做不好,再惹她傷心。」
古希之淡淡說道:「若非是因為你橫插一手,她豈會淪落到此般境地?」
「你還敢說!?」
靜潭居士大怒。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打起來,唐畫意便對阮玉青使了個眼色。
阮玉青張了張嘴,她也聽出來了,這兩個人好似真的是為了個女人方才鬧到了這般境地。
如今重出江湖要做的事情,也是為了那個女子。
不過古希之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有這份心思,倒是叫人嘖嘖稱奇。
江然搖了搖頭感到有些無聊,隨手打開酒葫蘆喝了一口,砸了咂嘴只覺得這葫蘆里的乾坤天地,才是真正的人間樂事。
他靠在樹幹上,卻又皺了皺眉頭:
「今天晚上,倒是怪熱鬧的。」
不過這話除了洛青衣和大先生之外,專注於聽八卦的唐畫意和阮玉青都沒有注意到。
古希之和靜潭居士到底沒有繼續動手。
他們在這之前已經打了三天三夜。
如今各自不動,都是在恢復氣脈,此時再如先前那般交手,就真的傷筋動骨了。
這會爭鬥的核心主要是打嘴仗。
而就在這兩個人吵鬧不休,唐畫意和阮玉青吃瓜不斷,洛青衣昏昏欲睡,大先生奮筆疾書,滿盛名昏迷不醒,江然酒意微醺的當口。
一道道破風之聲忽然響起。
自四面八方而出,不過眨眼之間,就將江然等人圍繞在了當中。
洛青衣一個激靈坐直身體,環目四顧有些睡意朦朧。
不過待等看清楚這幫人之後,倒是清醒了幾分。
這群人統一身穿紅衣,腰間挎刀。
不管男女,眉目之間,儘是冷意。
「什麼人?」
洛青衣眉頭微蹙,站起身來。
古希之則歪了歪頭,有些驚訝:
「這不是血刀堂嗎?
「你們這幾個年輕人,好好的招惹誰不好,怎麼招惹到了他們?」
靜潭居士冷笑一聲:
「血刀堂……軒轅一刀?」
唐畫意和阮玉青也回過神來,看向周遭。
「血刀堂是一宗二會五劍七派十三幫里十三幫的一幫。」
唐畫意看了江然一眼:
「今夜來勢洶洶,只怕不好善了了。
「你打算怎麼辦?」
江然微微一笑,不等開口,就聽一個聲音緩緩傳來:
「血戰天下,刀門揚威!
「血刀堂辦事,不相干的速速離去,以免自誤!」
「血戰天下,刀門揚威!」
「血戰天下,刀門揚威!」
圍繞在江然等人身邊的血刀堂弟子,頓時紛紛開口應和。
江然撇了撇嘴:
「一把年紀了,怎麼中二時期還沒過去?
「他們真的不覺得尷尬嗎?」
「什麼是中二?」
唐畫意充分發揮不懂就問的優點。
「就是……恩,算了,不重要。」
江然擺了擺手,懶得給她解釋。
而就在此時,幾道身影好似當空幾抹血痕倏然而至。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單手背在身後,滿臉冷肅之色。
在他身後,則跟著一男一女。
表情與其如出一轍。
見到這三人,先前出場的那些血刀堂弟子,紛紛單膝下跪:
「參見副堂主!!」
阮玉青在江然耳邊低聲說道:
「副堂主陳子軒,是軒轅一刀的弟子。
「據聞此人深得軒轅一刀刀法之精髓,更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
江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而此時陳子軒身後的那個女子,忽然看向了古希之和靜潭居士,眉頭微蹙:
「血刀堂做事,閒雜人等還不退開?
「等死不成?」
古希之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全都毫無尊老愛幼之心。」
「你也得配。」
靜潭居士有撇了撇嘴。
古希之翻了個白眼:
「你配,你配,你配行了吧,我給你找頭豬讓你配!」
「粗鄙!齷齪!不堪入耳!」
靜潭居士惱怒不已。
「你們!」
那女子見此頓時一怒。
本來還想要說點什麼,卻被陳子軒攔住了:
「莫要理會,正事要緊。」
他環顧周遭,最後目光落在了江然的身上,微微一笑:
「小兄弟,你就是江然吧?」
江然點了點頭:
「正是。」
「是就好。」
陳子軒一笑:「你也無需害怕,今夜咱們來此,不是為了大動干戈,只是為了跟你借一件東西。你若願意的話,我們轉身就走,血刀堂自此之後,更是認你這個朋友,有什麼事情只需要招呼一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若是我不願呢?」
江然一笑:「你們就打算一擁而上?強行搶去?」
陳子軒沉吟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
「自七年前血刀堂躋身於一宗二會五劍七派十三幫以來,這江湖上就極少有人對我血刀堂說不。
「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願聞其詳。」
江然一笑。
「因為死人是說不了話的。」
陳子軒淡淡說道:「我勸你將焦尾琴交出來,此物珍貴,不是你配擁有的。繼續貪戀,必然害了你的性命。」
「焦尾琴?」
「品茶賞琴大會?」
陳子軒的話說完之後,反應最大的不是江然,而是古希之和靜潭居士。
兩個人對視一眼,身形一晃便已經闖入了人群之中。
直接來到了江然的對面,跟陳子軒並肩而列。
就聽古希之說道:
「焦尾琴原來在你的身上。」
「小兄弟,我可否跟你商量點事?」
靜潭居士說道:
「條件你隨便開,我只需你將這焦尾借我幾日,用完必當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