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驚神刀!(2/2)
最關鍵的在於貪毒。
【貪毒,無生樓五毒之一,武功高深莫測,出道江湖多年,刺殺我朝廷命官有一掌之數,江湖好手不知凡幾。】
【特懸賞黃金五百兩,生死勿論!】
【誅殺此僚者,可憑藉五毒令與其人頭,領取賞銀!】
「五毒令?」
江然瞥了一眼唐畫意手裡把玩著的那枚令牌,對她伸了伸手:
「給我。」
「幹嘛?」
唐畫意有點不願意:「這令牌材質不錯,回頭我還想找個地方,打幾枚暗器傍身。」
「打什麼暗器,你會用嗎?」
江然劈手將她手裡的牌子搶了過來。
「……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捉刀人都沾染了土匪的習性,竟然搶奪人家的東西。」
阮玉青聞言一笑:
「這人可是江少俠殺的。」
「戰利品可是我搜的!」
唐畫意想要叉腰,但是想到自己頂著厲天心的臉,到底是忍住了,只不過不忘抬頭看了一眼房梁,嘴裡發出了『哼』的一聲,表示不屑。
「又不是誰搜刮的就算誰的。」
江然白了她一眼,順手將令牌收回了腰間,繼而對遲鱗抱了抱拳:
「讓三堂主見笑了。」
遲鱗搖了搖頭:「言重了,諸位情深義重,倒是讓遲某羨慕。恩,時間不早了,在下尚且還有事在身,不便於此多做叨擾,先行告辭。」
「哦?」
江然看了他一眼,笑道:
「方才聽三堂主說,此行本也是要去落日坪。
「還以為有機會可以跟三堂主通行一路。」
「此次倒是無緣了。」
遲鱗笑道:「到落日坪之前,二哥還有另外一件大事託付,便不能跟江少俠同行了。」
「原來如此。」
江然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倒是不好再留,那三堂主慢走。」
「告辭。」
眾人起身相送。
將遲鱗以及奔雷堂的人送出了酒樓之後,這才重新折返。
坐在椅子上,江然又從腰間取出了那枚五毒令,隨手把玩,若有所思。
古希之則站起身來:
「既然此間之事已了,那老夫也先行告辭。」
「古前輩就打算這麼一路跟著了?」
江然看了他一眼:「何必呢?回頭倘若照料不及,焦尾有失,那可如何是好。「
「……」
古希之聞言一陣無語,看了江然一眼之後,這才嘆了口氣:
「驚神刀神功蓋世,縱然是老夫也萬萬不及。
「這天底下,如果有人能夠從你的手中奪走焦尾,那老夫,也是莫可奈何。
「告辭!」
說話之間,還想將那黑衣箭手帶走。
唐畫意連忙說道:「且住。」
「你有何事?」
古希之瞪了她一眼。
對於這個『多管閒事』的刀客,實在是沒有半分好感。
「前輩想走就走,此人是無生樓的殺手,確是不能容前輩帶走了。」
「你!」
古希之眸子一沉,其實他帶著這無生樓的殺手走,也沒有半點好處。
更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才好。
可是,留在這裡,此人必死無疑……雖然無生樓的人,死不足惜,可終究是不教而誅。
讓他有些不甘心。
可看了江然一眼之後,到底還是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你們這麼幹,終究是有失仁義。」
「古前輩,說一句肺腑之言。」
江然嘆了口氣:「仁義是對仁善之輩用的,不是什麼人都配得到。就比如古前輩,你這樣的人值得我等仁義相待……可若是換了旁人,那卻是不配的。」
「……」
古希之聞言沉默了一下,輕輕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江然則看了唐畫意一眼:
「先前於屋頂上射箭的人,就是他?」
「恩。」
唐畫意點了點頭:「我方才出去溜達了一圈,然後就在屋頂上發現此人正在射你……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江然眉頭微蹙,感覺這魔教妖女果然不知廉恥。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阮玉青則瞪大了雙眼:
「厲兄,你這……你這是何等虎狼之詞?」
「……你聽懂了?」
唐畫意大吃一驚。
阮玉青連忙搖頭:「沒有,我什麼都沒聽懂。」
洛青衣看了看阮玉青,又看了看唐畫意,一時之間不明所以。
忍不住看了一旁仍舊迷迷糊糊的滿盛名一眼:
「什麼意思?」
滿盛名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笨。」
洛青衣多少有點不服:
「那你聽懂了?」
「沒。」
「那你還好意思說我笨?」
「大象神拳練……練成你……這個樣……樣子。我聽沒……聽懂,都,都不妨礙我……說說說……說你笨!」
洛青衣反唇相譏:「話說成你……你你你……你這樣子,還好意……思說我……說我笨?」
滿盛名頓時大怒:
「不……不不不……不許……不許學……學學我說話!」
「就學。」
大先生在一邊只嘬牙花子:
「你們可趕緊住口吧,你們說的不累,老夫聽的都累了。」
靜潭居士啞然一笑,看向了江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江少俠方才沉思,可是在想那遲鱗?」
江然意外的看了靜潭居士一眼:
「居士可有高見?」
此言一出,無疑承認了靜潭居士的話。
阮玉青稍微愣了一下:
「這位三堂主怎麼了?」
「來的太巧了。」
唐畫意說道:
「無生樓做事,必然周密。
「奔雷堂若是在附近的話,他們不會沒有察覺,也當早做打算。
「他們趕來的這般及時,不太像是巧合。」
阮玉青點了點頭:
「可僅憑這一點,卻不太夠啊。」
靜潭居士則笑道:
「遲鱗來了之後,直接深入腹地,想要闖入江少俠和貪毒的戰圈之中。
「其目的為何,倒是難以捉摸。」
江然點了點頭:
「設想一下,倘若今日我跟貪毒兩敗俱傷,乃至於我死在貪毒掌下。
「他來了之後,打著除惡務盡的旗號,利用奔雷堂的勢力,將諸位盡數捲入其中。
「這焦尾……如今又該在什麼人的手裡?」
阮玉青微微點頭:
「倘若當真如此,那此人只怕是畏懼了江少俠你這一身鬼神莫測的武功了。」
江然卻搖了搖頭:
「刀頭舔血,對付江湖武人的法子,可從來都不僅僅只有武功一項。
「讓我不敢確定此人心思的地方在於,我剛才明明已經給了他機會,讓他有很多機會可以從我身邊得取焦尾。
「他卻放棄了……
「而這一點,卻是在我說出了和血刀堂結怨之後。
「我估摸著,如果此人真的心懷惡念,想要謀取焦尾。
「那此舉或許便如他們利用無生樓對我們出手一樣,想要利用血刀堂對咱們下手。
「要麼,就是我真的誤會了此人心思。
「他來此純屬巧合,離去則是不願意跟血刀堂結怨。」
言說至此,他微微一頓:
「總歸來講,還是小心一些,跟這些幫派打交道太過麻煩。
「殺了人也沒有好處……能避著就避著吧。」
眾人紛紛點頭。
而就在此時,那黑衣箭手忽然悶哼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悠悠醒轉。
環顧四周,下意識的握緊了那把大的有些誇張的長弓。
只是兩眼迷茫:
「這是何處?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我……我是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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