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宴請?(2/2)
「打!」
江然冷笑一聲,拳頭一握,砰地一聲砸下,直接將他跟前的石桌一角砸碎:
「反正都特麼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子就打,一個不服打一個,一群不服打一群,打到他們親媽都不認識,我看看誰還敢給老子下馬威?」
「是……」
陳老狗答應了一聲,苦著臉出了門。
江然看他背影,抓著茶杯一飲而盡。
而這一次陳老狗去的時間就更長了。
差不多快有小半個時辰之後,陳老狗和田有方一起過來,陳老狗懷裡抱著兩個罈子酒不說,還用荷葉包著雞鴨花生米一類的下酒之物。
來到跟前,陳老狗將東西收拾在石桌之上,對江然說道:
「老大放心,沒讓他碰,他身上有蛆。」
江然點了點頭。
田有方臉色一黑,跪在了地上:
「拜見老大。」
「起來。」
江然一擺手,也不看他,而是看向了跟前的酒,伸手拍開封泥,頓時酒香四溢。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翻開了一個酒碗,倒了幾碗酒說道:
「來,一起喝。」
陳老狗和田有方當即來到跟前,一人取了一碗,江然端起酒碗,跟他們示意一下,繼而一飲而盡。
三個人喝完了酒,江然這才說道:
「說說吧,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
他一邊說話,一邊觀察田有方。
發現這人現如今面色正常的很,昨天晚上他在身上劃開那一道口子,似乎全然沒有半點傷害一樣。
倒是叫江然也不免嘖嘖稱奇。
笛族蠱術,這對江然來說,其實是一門頗為有趣的課程。
老酒鬼當年在這方面沒少給他下功夫。
江然當時還不理解,覺得自己活到二十歲就要完蛋了,何必這般折騰?
難道將來還有機會出門遭遇笛族不成?
倒是沒想到,如今還真的遇到了。
時至今日,笛族蠱術對他來說,多數都是沒有效果的。
各類防範的手段,以及他們下蠱的法子,江然都算是門清。
可昨天田有方以自身為皿,引蠱入體的手段,也叫他開了一番眼界。
此時就聽田有方說道:
「老大,咱們這些玩蠱術的手段還是很多的。
「昨天晚上那人下蠱殺人,看似無跡可尋,但是他的蠱卻留了下來。
「您給屬下一點時間,屬下不難憑藉這蠱找到此人。」
「哦?」
江然雙目圓瞪:
「真有這般厲害?」
「那是自然。」
田有方笑道:
「此人敢對老大您不敬,屬下豈能叫他好過?您且等著就是……」
「行,老子再給你一天的時間,要是你找不到這人的話,老子就把你給劈了。」
江然眼睛一瞪。
田有方倒是不懼,躬身一禮:
「倘若明日屬下不能給您一個交代的話,不用您出手,屬下自己就把自己給劈了。」
「好。」
江然點了點頭:「你小子不錯,是個人才。以後,和老狗兩個多多親近,算是老子的左膀右臂了。」
「多謝老大抬舉!」
田有方大禮參拜之後,又說道:
「老大提攜信任屬下,屬下無以為報,如今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老大應允。」
「說。」
江然淡淡開口,又倒了一碗酒。
雖然說嘴裡淡出個鳥了,這話有點嚴重。
但他真的是一個積年的老酒鬼了。
這兩日未曾喝酒,確實是有點忍得難受。
田有方立刻說道:
「先前被老大您教訓的那批人,其實當中也有不少可用之才。
「比如說,那無相和尚還有那玄機道士,都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
「柳院如今局勢複雜,老大您雖然武功蓋世,和任何人交手也不怕,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您看看是不是施展一點恩惠手段,救了他們的性命,屬下前往遊說,保證叫他們對老大您納頭就拜,再也生不出二心來。」
「恩?」
江然眼神一眯,看了田有方一眼。
田有方頓時一哆嗦。
江然哈哈大笑。
田有方見此也跟著笑。
江然的笑容頓時止住,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田有方下意識的一縮脖子。
如此幾次,江然總算是笑的暢快了。
田有方死的心都有了:
「老大……您這是?」
「老子看戲文之中,有這大人物,眼睛一眯,下面的人便發抖。
「便想著試試看,沒想到還真的是這樣,這戲文是好東西啊,可以從中學到許多……你們以後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多看!」
江然哈哈大笑,似乎很是滿意。
陳老狗和田有方對視一眼,只覺得一口老槽,無處可吐。
心說從戲文之中學東西……你多看兩本書,不比這個強?
奈何這話說出來,難免會引起江然不悅,自然是不敢說。
不僅不能說,還得逢迎拍馬,叫江然自內而外的舒坦。
而江然也果然是吃這一套。
待等這兩個說完之後,江然就一揮手:
「行了,這件事情就按照你的心思做吧。
「雖然咱們稱霸江湖盟是老子的一言堂,但是老子並非是聽不得你們說話的。你們且記住,雖然老子沒讀過書,但也知道什麼是任人唯才,任人唯賢。
「你們只要用心給老子辦事,將來虧待不了你們。
「不過,卻有一節……倘若這事情你們辦不好,可別怪老子下手無情!」
「是。」
兩個人同時答應了一聲。
然後就聽江然對那陳老狗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老子說什麼來著?
「我就說這田有方對老子忠心耿耿,拳拳之心,那什麼可鑑。
「你卻說他心懷二心,不是個好人,要老子小心他,現如今聽他說話,打臉否?」
陳老狗臉都白了。
尤其是田有方目光看向自己,當即趕緊跪下:
「老大說的沒錯,是老狗的錯。
「老狗眼睛瞎了,這才胡言亂語,還請老大責罰。」
「行了,昨天晚上都已經打過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以後你們兩個多親多近,不要太生分了,也別鬧出什麼誤會。」
「是。」
田有方笑著說道:
「我們兩個一定會多親多近,絕不鬧誤會。」
「好。」
江然點了點頭:
「你們都去吧,該做什麼做什麼。
「今天要是閒來無事,就出去掛上老子的牌子,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加入咱們。
「要是有不長眼的上門,打算欺負欺負咱們,那你們就回來告訴老子,老子的大刀早就已經饑渴難耐!」
兩個人同時拜倒在地,答應了一聲之後,轉身出門。
江然目送他們離去之後,這才微微一笑,起身進屋休息。
這一整個上午都是風平浪靜。
江然還打發人去聽聽柳院之內這些『客人』們都商量了些什麼事情。
得到的結果都是對主家的猜測。
哪有邀請人家過來,自己卻一直都不露面的。
聽說今天已經有人去找那些下人家丁之類的,詢問主家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來見面。
可得到的答案卻是,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他們被僱傭來這裡做活,對於主家也是完全不了解。
這一番回答自然不能讓人滿意,而如今了柳院之中,多是一些心狠手辣之輩,為此甚至死了好幾個下人家丁。
這消息聽的江然臉色有些陰沉。
他雖然自問不是什麼好人,認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可平白無故的殺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卻讓他看不過眼。
便叫人打聽了一下,出手的都是什麼人。
當面,表面上的理由是『這王八蛋心狠手辣,是個人物,老子得知道是誰。』,心裡卻琢磨著,尋到合適的機會,要麼拍死,要麼收到手底下,免得繼續出去禍害人。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新的消息總算是傳回來了。
陳老狗連蹦帶跳的進了屋,跪在了江然的跟前:
「老大,這背後主家來了新的消息,說今天晚上在正廳廣場之上,主家要宴請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