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拜見少尊!?(1/2)
「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江然輕聲說道:
「我這人膽子小,經不住嚇。
「你說要殺了我,我就只能想辦法,讓你殺不了。
「比如廢了你的武功,斷了你的琵琶骨,斬了你的手筋腳筋。
「你覺得哪一樣更適合你?
「還是說,應該諸般手段一起用上?」
水三娘被他扼住咽喉,臉色漲的通紅,聞聽此言眸中戾氣頓時散去不少,映出了眼底深處的恐懼。
江然見此一笑:
「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環境。」
換個環境就是要回到客棧。
江然回來的時候,院子裡靜悄悄的。
他手裡提著個人,也沒有從正門進來,而是繞到了屋後,正要開窗便是一愣。
房間裡有人……
而且還不是一個。
沉默了一下之後,他這才推開了窗戶,帶著水三娘進了屋。
屋子裡的兩個人倒是沒有察覺到他。
聽到開窗的聲音,這才愕然回頭。
正是葉驚雪和唐畫意。
「大半夜的不睡覺,組團埋伏我呢?」
江然隨手將水三娘扔到了一邊,目光在唐畫意的身上一掃而過,落到了葉驚雪的身上。
唐畫意身為魔教小妖女,手段自然非凡。
江然方才距離遠了甚至未曾察覺到她,一直到來到窗外,這才發現她的呼吸和心跳。
可同樣的,江然也未曾察覺到葉驚雪。
這就讓他有些疑惑了……
葉驚霜和葉驚雪並稱葉氏雙姝。
既是因為她們是姐妹倆,同樣也是因為她們武功相當。
可如果是葉驚霜的話,絕難瞞住江然的耳目。
這葉驚雪的武功,似乎遠在葉驚霜之上。
如此一來倒是叫江然心頭難免生出些許疑惑。
「等你去抓天上闕的尊主啊。
「結果沒等到,你怎麼把她給抓回來了?」
唐畫意看了那水三娘一眼:
「這個可是你的老相識了吧,就沒好好敘敘舊?」
「小敘一番,倒也未曾盡興。」
江然來到桌前坐下。
葉驚雪順手給他倒了杯茶。
「多謝。」
江然謝過之後,拿到跟前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這才說道:
「他們是通過信鷹聯絡,交換消息。
「我能跟蹤她,總不能跟著天上的信鷹飛過去吧……
「只能把她抓回來,看看能不能撬開她的嘴巴。」
「我來?」
唐畫意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則看了看葉驚雪,笑著說道:
「算了吧,還是用閻王怒吧。」
「好吧……」
唐畫意感覺有點無聊。
江然則手腳麻利的取出了閻王怒,來到了水三娘的跟前。
這女人其實長得很好看,如今被江然點了穴道,軟弱無力的靠在那裡,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尋常男子看上一眼,說不得心頭就得發軟。
好在江然不是尋常男子。
他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
「方才三娘跟我說,無論如何都要殺了我。
「我這人雖然不能算是一言九鼎,但是說出來的話,多半都是算數的。
「因此,我當時說會讓你殺不了我,不是騙你的。
「說要斷你的四肢筋脈,也不是信口開河。
「不過反正都要審你,便讓你提前感受一下吧。」
他拿出了閻王怒,放在了水三娘的跟前。
水三娘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落入你的手裡,我就沒想著能夠全身而退!有什麼手段儘管施展出來就是了。」
「……別著急,我跟你解釋解釋這東西是怎麼回事。」
江然也不因為她的態度而惱怒,就慢慢悠悠的給她一點點講解閻王怒的使用方法以及功效……
態度好的就跟一個全智能說明書一樣。
水三娘則越聽臉色越黑,聽到最後已經下意識的縮起了脖子。
奈何如今受制於人,半點身不由己,江然說完之後,就拽過了她的手,動作還很輕柔,一點都不暴躁。
可這份溫柔更讓水三娘心生恐懼。
且不說她,就算是一旁的葉驚雪,也是禁不住連連皺眉。
常有言道兔死狐悲,哪怕這水三娘跟他們立場不同,如今也是有點不忍心。
但是她知道江然是想要逼迫情報的,自然不可能真的溫柔行事,她不忍心也不會阻止,就只好轉過頭去,不看就是。
唐畫意則不僅無所謂,還在一邊給江然出謀劃策。
「往左邊抹點,沒抹勻乎,再來點,你餵貓呢?」
「……那也不是餵狗啊!」
江然大翻白眼:
「這東西雖然不難配製,但也頗為麻煩……能省則省,功效夠了就行,用那麼多幹什麼?」
一邊說,江然還一邊瞪了她一眼,提醒她要注意人設。
總感覺唐畫意的馬甲都快要掉了。
唐畫意則看看了看葉驚雪的後腦勺,開始後悔掛著厲天心的人設了。
一個高冷刀客的人設,在和葉驚雪爭寵這方面,實在是太吃虧了。
水三娘看他們在自己面前眉來眼去,嘀嘀咕咕的,整個人都氣的快抽過去了。
一則是生氣,一則是惱怒。
只覺得這兩個人,半點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哪怕你們是殺一隻雞,也總得盯著點吧?
這是將自己當成了刀俎之上的魚肉了啊!
禁不住喊了一句:
「你們夠了啊!!」
「哦哦哦。」
江然連連點頭:「我這就開始。」
「……」
水三娘呆了呆,自己剛才到底為什麼要喊?
這個時候,又該如何做出回應?
你開始吧?
你住手?
就在水三娘腦子裡胡思亂想,沒個應對的當口,眼前已經泛起了一抹金光。
緊跟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烈痛楚,剎那間撞進了心頭。
水三娘在這一瞬間,眼珠子血紅一片,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嗓子裡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怪音。
在水三娘看來,這份痛苦持續了許久。
足足一輩子那麼長的時間。
剛剛緩和下來之後,就聽唐畫意冷聲問道:
「說不說!?」
水三娘疼的腦門冒汗,連連點頭,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來。
唐畫意一愣,看了江然一眼:
「你這閻王怒效果不行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沒問?」
唐畫意頓時臊了個大紅臉。
狠狠地白了江然一眼之後,轉過身去跟葉驚雪排排坐,不想在江然背後為虎作倀了。
江然輕笑一聲,對那水三娘說道:
「常恆真名叫什麼?真正的常恆在什麼地方?」
「……」
水三娘看了一眼手上的刀口,心有餘悸的開聲說道:
「他叫付餘聲……天上闕雷部的一位統領。
「真正的常恆早在半年之前,就已經死了。
「付餘聲的主要職責,便是監管此地礦場,鍛造兵器……運送到……運送到……」
江然皺了皺眉頭,只是個統領?
看水三娘遲遲說不口,就問了一句:「運送到哪裡?」
「運送到青國鎮陽關。」
水三娘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
葉驚雪猛然站起身來:
「青國鎮陽關?我金蟬王朝鍛造的兵器,為何要送到青國?天上闕,難道是青國的人?」
「我不知道……」
將這隱秘說出之後,水三娘似乎也認了命:
「天上闕神秘至極,縱然是身在其中,也仍舊看不清楚整個組織。
「更有甚者,就算是五門三部的首領都從未見過尊主。
「只知道,尊主武功蓋世有獨步天下之能……」
「哼。」
唐畫意冷笑一聲。
江然見此看了她一眼,猜測這臭丫頭,多半是知道一些這位尊主的底細。
不過這件事情,就算是想要問,也得等回頭無人的時候再問。
她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冷笑出來,多半也不會隱瞞自己。
因此他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天上闕和青國之間的關係姑且不必計較。
「他們往這鎮陽關送兵器……難道真的是想要挑起兩國之爭?」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水三娘低聲說道:
「我只知道,臘月初八會有一場大役。此事……直接會關係到錦陽府之事的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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