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白夕朝?(2/2)
所以,虎軀一震,收服柳院云云,也得見好就收。
天上闕背地裡布置這一局,對於童千斤這樣的混人,自然是不會放在眼裡。
自古以來,聰明人都是藐視蠢人的。
蠢人武功再高,收攏的人手再多,也不過是他們掌中之刀。
再有一點,江然若是想要混跡柳院之中,必然會儘可能不引人注目。
估摸著誰也想不到,他竟然敢大張旗鼓的在柳院搞稱霸。
這便也是一種燈下黑。
雖然此計行險,卻也大有可為。
江然估摸著,能成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哪怕天上闕真的對『童千斤』忍無可忍,想要殺之而後快。
那他們也得來殺,到時候自有馬腳露出。
心中將自己的打算,又整理了一圈之後,江然忽然笑了。
雖然『童千斤』是個假身份,但是用這個身份來胡作非為一場,倒是蠻有趣的。
至於對那道士和尚的做法,江然全然不覺得愧疚。
都是心狠手辣之輩,若不是尚且還有利用價值,方才門前那一刀,他就要了那老和尚的性命。
如今也不過是暫緩而已……來到這柳院的,但凡是邪魔外道,江然就沒打算放過一個。
這可全都是續命大丹!!
自己這一趟就跟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也差不多了,唯一可惜的是這裡面還混雜著不少假冒偽劣產品。
……
……
失算了!
和尚道士邋遢漢子三人組,眼巴巴的看著頭頂的日頭轉眼到了正中。
心中同時哀嘆。
他們本以為這童千斤猖狂不了太久。
結果這一上午下來,他們這一座小院子,差點人滿為患。
開始幾個進去見『童千斤』的尚且滿臉怒色。
後來的人,一進這院子臉上的張狂之色就已經去了八分,再進房間出來,就已經老老實實的了,並且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
再這麼下去,只怕這個混人還真的能夠將來柳院的人盡數收入掌中!
這可該如何是好?
難道柳院一行,最後的結果,竟然是跟著『童千斤』出去稱霸江湖?
那還不如早點腳底抹油,跑了得好!
再一次對視,三個倒霉蛋都看出了對方眼神里的無奈。
邋遢漢子又瞥了一眼那房間,低聲說道:
「方才那人,進去多久了?」
「快有一盞茶的功夫了吧。」
老和尚低聲開口。
道士微微沉吟:
「難不成……」
「罷了罷了,莫做妄念。」
老和尚嘆了口氣:
「這童千斤驟然現身,武功蓋世,只怕不是尋常人所能抵擋。
「這人進去的時間久,也未必就是在跟童千斤爭鬥,總而言之……哎……」
恨只恨……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當真徒之奈何啊。
倒是那邋遢漢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方才進去這人,你們可認得?」
「看著眼熟,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道士悶悶的開口。
邋遢漢子想了一下說道:
「我倒是想起了此人的來歷……你們可曾聽聞【君山五宗】?」
這四個字一出口,道士跟和尚同時一愣,脫口而出:
「群峰散人?你可曾認錯?」
邋遢漢子搖了搖頭:
「應該是不會認錯的,我曾經有緣與此人見過一面……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也會來柳院,是以方才沒敢認。」
「嘿嘿……」
老和尚忽然一笑:
「如果是他的話,那這童千斤只怕要遭。
「君山五宗,據聞有奪魂攝魄之能,若不是當年被那斷東流找上門去,直接滅了滿門。
「大宗張顯聖,更是被他一刀斬了腦袋。
「那如今一宗二會五劍七派十三幫的格局,只怕會是另外一個模樣。
「聽聞群峰散人得五宗之長,其人本領高明,遠勝先輩。
「倒是叫人好生期待。」
這話說的邋遢漢子和道士同時心頭振奮。
正想要暢所欲言,就見一個小老頭歪著腦袋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在這湊著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是不是在說老大的壞話?老朽可得警告你們,莫要胡言,但凡有絲毫不敬,老朽都要去老大面前告你們。」
老和尚聞言當即有些不服,冷笑一聲:
「論資排輩,也是我們先投老大座下,你在這裡跟老衲充什麼大輩?」
「豈有此理!老大親口說的,我老人家最是恭敬他不過,讓老朽持監管之權,你們若有僭越,老朽不可瞞報。
「你這話,莫不是不將老大放在眼裡了?」
小老頭吹鬍子瞪眼,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意思。
道士臉色一沉,也想爭辯兩句。
老和尚倒是住了口,又拉住了想要站起來的道士,輕笑一聲:
「是是是,老施主言之不錯,我等受教了。」
「哼,知道就好。」
老頭聞言心滿意足,轉過身背著手,晃晃悠悠的走了。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邋遢漢子呸了一聲:
「狗仗人勢……」
「要不是有老大在……貧道就要讓他血濺五步!」
道士說完之後,自己卻呆了半晌,他剛才怎麼還真的把老大這兩個字給叫出來了?
自己這是被氛圍感染了嗎?
抬頭再看著院子裡,看著那群在院各個角落,或者三五成群,或者形單影隻的男男女女,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這童千斤,也確實是有本事的。」
「只希望群峰散人莫要叫你我失望。」
邋遢漢子咬牙開口。
卻不知道,此時此刻的群峰散人,正老老實實的坐在江然身側,給他添茶。
看了門外一眼,笑道:
「時候也差不多了吧?」
江然看著眼前這個留著山羊鬍,穿的仙風道骨的群峰散人,不禁感慨:
「天機斗轉大移形法不管看多少次,都得讚嘆一聲。」
「早就說要教你,是你自己不學的……憑你的體質,學我魔教武功,必然一日千里。」
『群峰散人』笑盈盈的看著江然。
江然揉了揉自己那張『童千斤』的臉,無奈說道:
「你別頂著一張老臉矯揉造作好不好?太嚇人……」
「我呸!」
唐畫意狠狠地白了江然一眼:
「接下來你我就假裝背後已經做過一場,最終就以平手告終。
「如此一來,給你的武功畫上一個句號。
「這齣戲,唱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
「其後你手下能夠留下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
「但至少表面上的局勢,就此可以分明一些。
「你也有人可用,行事就會方便許多。」
江然點了點頭:
「正是這個道理……只是我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得讓你來做。
「我本想著,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一些看得過去的高手,差不多的情況下,就可以結束了。
「待等你來的時候,可以不顯山不漏水,不引起天上闕的注意。
「卻沒想到,這一上午下來,一個能接我三招兩式的都沒有……這些魔頭,倒是叫人好生失望。」
「愚人無能,就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唐畫意輕聲說道:
「如果僅僅滿足於不顯山漏水,又如何能夠幫到你的忙?
「如此一來,反倒是一件好事了。」
江然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
「這樣,你我就以比拼內力做了局,我以內力震動門窗,讓門窗洞開。
「你起身哈哈大笑,說一句『告辭不必相送』。
「我起來還想糾纏,你就隨手一推,我順勢坐下,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會不會有些失了顏面?」
「無妨。」
江然搖頭。
唐畫意正要點頭,忽然就聽到門外有人喊了一聲:
「白夕朝,原來你就是白夕朝!!」
此言一出,正準備做戲的兩個人同時一愣。
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眸子裡的愕然之色。
此人死在江然的手裡,江然本打算用這個身份來柳院,只是如此一來,卻在那棄天月的算計之中。
所以江然棄之不用……
可如今,怎麼又來了一個白夕朝?
月初啦,我發現一件事哈,上個月雖然因為出門學習,導致更新很少……但是我竟然一天假都沒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