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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處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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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神刀給江然打的腦袋上金星繚繞。

臉上全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不可能……怎麼可能?

「我已經挖了我的雙眼,為何仍舊看不到你的動作?」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

江然翻了好大的一個白眼:

「我說伱這是捨身刀,不是讓你舍了自己的眼珠子啊。

「簡直莫名其妙……你以為你這是在演電視劇嗎?」

他說話之間,已經到了贏神刀的跟前。

贏神刀耳根子一動,正要出刀,就被江然一腳踢在了手腕上。

手裡的單刀頓時打著旋的飛了出去。

緊跟著江然探手一抓,一瞬間便拿住了他胸前各處要穴,末了江然還嘆了口氣:

「本來看你這火融刀,有點意思,還想跟你好好玩玩。

「結果,莫名其妙的自己把自己給廢了。

「罷了罷了,將希望寄托在你這種白痴的身上,是我的錯……」

言罷隨手將這人提溜起來,就要離開。

可是看著這林中火海,感覺這般燒下去只怕不妙。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罷了罷了。」

他隨手將贏神刀扔到了一邊。

緊跟著兩掌一分,一股股罡風頓時散出,四方天地剎那之間在他內力影響之下,搖擺起伏。

這是參差轉輪訣!

隨著江然兩掌變化,地面之上一時之間飛沙走石,石頭頃刻之間在他掌力覆蓋之下,化為齏粉。

泥沙飛揚,按照軌跡逐漸的朝著江然周身聚攏。

與此同時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樹上的火焰。

周遭這一切好似龍吸水,火焰勾勒火舌,被江然罡氣引動,和泥沙混作一團。

兩者相觸,火焰逐漸消散。

泥沙則越發高溫。

最終逐漸匯聚成了一個透著紅色光彩的巨大手掌模樣,被江然隨手一拋,扔到了一側的空地之上。

轟的一聲響,地面都一陣劇烈顫動。

而周遭火焰,已經盡數熄滅。

只留下了纏繞到了一半的漆黑木炭。

江然的目光又在那百木門人的身上瞥了一眼,繼而一笑,隨手抄起地上的贏神刀,身形一晃便已經騰空而去。

待等江然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地上的百木門人忽然呼啦一聲坐了起來。

他目光一轉,直接看向了地上的那個巨大的手掌。

如今泥沙之中的紅光已經熄滅,變做漆黑一團。

百木門的這位看著這巨大手掌,半晌輕輕突出了口氣:

「驚神刀江然……不用刀竟然也這般可怕?」

他沉吟一下,站起身來,自懷中取出了天雷子,盡數扔在了那手掌之上。

只聽得轟轟轟,接連數聲炸響。

那手掌頓時被炸的支離破碎,再也看不出本來面貌。

猶豫了一下之後,他又去找到了戒妄。

伸手再探,不禁一笑:

「賊禿的命,就是大啊……不過,你到底是怎麼跟他混在一起的?

「嗯,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假冒江然,截殺秋葉公主。

「是想要栽贓嫁禍?

「江然改名換姓,易容改貌,想要前往皇都,又是為了什麼?

「金蟬和青國的戰爭,還有秋葉的登場……以及這一夥冒名頂替的。

「怎麼感覺,這裡面有問題呢?」

想到此處,他抬頭看向了江然離去的方向。

他給自己那一掌,確實是挺重的,按道理來說,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話,確實是已經昏迷過去了。

但他不是正常人。

百木門的人,但凡達到了一定的高度,都不能算是正常人了。

所以他其實並沒有真的昏迷,一直都在偷眼旁觀。

他開始的時候沒想到江然的武功竟然會這麼高,火融刀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三歲小孩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一直到聽到江然自爆姓名,這才恍然大悟。

如果是驚神刀當面,那就合理了。

只是沒想到,這驚神刀面對火融刀,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他總感覺,贏神刀之所以把自己的眼珠子給挖了,都得怪江然的那一套忽悠,直接把人給忽悠瘸了。

「這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啊!!」

百木門人心有餘悸之後,卻又眉頭緊鎖:

「我要是當面問他,他能告訴我嗎?

「戒妄到底為什麼要跟著他啊?

「嗯……不行,看來我也得往皇都走一趟……

「現如今滿江湖都在想要殺江然。

「這不是自己尋死嗎?

「總感覺,他這般隱姓埋名,易容改扮,除了避免麻煩之外,更多的是不願意大開殺戒。」

嘟嘟囔囔了半天之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還是先把戒妄給背了起來。

結果這一背,也不知道觸動了戒妄哪根神經。

引得他悶哼一聲:

「阿彌陀佛……貧僧可是已經到了西方極樂世界?」

「到個屁,現在是北方極熱世界!」

百木門那人翻了個白眼。

「嗯?」

戒妄乾巴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迷茫,雙眸之中更是震驚無言:

「這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你不熱?」

熱不熱不是重點啊!

「你怎麼可能死後也來到了西方極樂淨土?

「你身體這般殘缺,而且是自毀自傷,按道理來說,你應該不入輪迴,在天地之間浪蕩無依才對!!」

戒妄的眸子裡,隱隱有種信仰崩潰之色。

百木門人卻黑了臉:

「你再廢話,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才是浪蕩無依。」

「……」

戒妄沉默了好久,方才恍然大悟:

「原來……貧僧還活著。

「火融刀,中者無救,看來是誇大其詞……

「沒想到,竟然會被你們百木門的人救下了。」

「我也可以不救。」

「那也大可不必。」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到了這,戒妄忽然問道:

「江施主等人何在?」

「他們走了。」

百木門的傳人隨口答了一句。

「什麼?」

戒妄臉色頓時一變:

「走去何處?貧僧……貧僧得去追他們……」

說著就要掙扎從百木門這位身上下來。

然而他血液被火融刀引燃,身體都乾癟下來,又哪裡還有什麼力量?

這一番虧損之大,還不知道具體如何呢。

但輕則武功全廢,重則沒幾日好活。

如今這情況,又怎麼可能拗得過百木門傳人的大腿。

就聽那百木門人說道:

「你可歇歇吧,就你這樣,路過一隻夜貓都能把你給叼走……

「費盡心思保住你的性命,已經是難能可貴。

「現如今你就老老實實的,我先帶你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

「至於那姓江的,我去找他。

「不過,你為什麼對他這般執著?」

「……」

戒妄沉默了一下,雖然對於對方所說的『路過一隻夜貓都能把自己叼走』這種事情不能贊同。

但是卻也知道,哪怕自己就算是能行動自如了,也追不上江然他們了。

當即嘆了口氣,將自己為何一定要跟在江然身邊的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百木門傳人眉頭微蹙:

「所以,你跟著他們是因為你懷疑那姓江的殺了你的三位師兄。

「那你就不擔心,他們殺了你?」

「我若身死,他脫不了干係。」

「可惜你沒死。」

「……為什麼可惜?」

「說漏嘴了。」

百木門人一樂:

「行了,大概得情況我已經知道了。

「這件事情也可以暫且交給我。

「你只管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稟報給大梵禪院就是。」

他嘴裡是這般說著的,但是卻明白,戒惡和尚等人,很大概率是真的死在了江然的手裡。

他見識過江然的武功。

很清楚那魔徒武功就算是再高,也絕不可能高過江然。

那就不存在當著他的面殺人這種事。

除非是他有意縱容,或者就是他親自出的手。

說不定正是因為身份暴露,所以才狠下毒手。

但是從他保住了戒妄一命這件事情來看,他應該對大梵禪院並無惡意。

那肯定是這幫和尚得理不饒人。

百木門和大梵禪院相交多年,每一輩人和對方的同輩都有交集。

百木門這位可太了解大梵禪院這幫一根筋的禿驢了。

想到這裡他輕輕嘆了口氣。

只是關於此事,他也並未多言。

而當戒妄問他,那火融刀贏神刀何在?

他就恬不知恥的說,是被自己給殺了。

料想江然也不可能跳出來,跟他搶這功勞……

戒妄和尚當即對這百木門傳人刮目相看。

兩個人說說走走,逐漸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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