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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公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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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微微一愣,抬頭看向了戒妄。

沉吟之後,笑著說道:

「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三位師兄慘死,雖然有江施主的一番解釋,但就憑這一點,貧僧難以跟師門交代。

「需得請江施主留在此地暫且小住幾日。

「待等我師門來了人,江施主再將今日之事如數告知。」

戒妄緩緩開口。

江然啞然一笑:

「大師未免強人所難,在下真的有事要做,無法在這裡停留太久。

「而且,過程如何,在下已經如數告知。

「大師盡可以將這番話回稟師門。

「倘若大梵禪院不信,也可以著人尋我對峙。」

「江湖太大,今日一別,來日難說再見之期,又該去何處尋找施主?」

戒妄看著江然:

「還請施主配合。」

江然的神色逐漸冷了下來,戒嗔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戒妄:

「師兄,他不過是在此間偶遇之人,何苦為難於他?

「而且,他自秋葉而來,遠來是客,這般行徑,恐非待客之道。」

戒妄麵皮不動,看都不看戒嗔一眼。

只是看著江然。

江然微微冷笑:

「戒妄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此去江湖,固然深遠,可在下並非著意躲藏,何至於找我不到?

「大師這般咄咄逼人,是不相信在下所言?

「在下如今真的身有要事,不得不走。

「總不能,大梵禪院的性命是性命,旁人的要事便不是事了吧?

「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還是說,你大梵禪院便是這般以『理』服人?」

「人命關天,三位師兄駕鶴西去,而施主是唯一的見證。

「這等情況之下,江施主無論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還是儘可能的往後推一推……」

戒妄說到這裡的時候,神色之中也略顯猶豫。

他雖然心中有所懷疑,卻也感覺沒有來由。

畢竟江然來到此地,真的是因為路上遇到了白露。

這一點,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再加上,江然和大梵禪院遠日無怨,今日無仇,更沒有道理於暗中加害。

如今又有江然這樣的一番話,這讓戒妄的語氣,不再如同最初那般堅定。

「倘若,在下所說的事情,也是事關人命呢?」

江然冷冷開口。

戒妄沉默了一下,方才嘆了口氣:

「也罷……江施主所言也有道理。

「不過,事關我大梵禪院的三條性命,在下萬萬不能叫江施主這般輕易離去。」

「大師有話,儘管直說。」

江然心中嘆了口氣,戒妄的心思遠比戒嗔縝密。

這兩個人中,以此人為主。

這也是戒惡和尚將這兩個人留下的原因。

而戒妄則說道:

「很簡單,貧僧隨施主一行。

「此行施主無需理會貧僧……無論是路上的吃穿用度,亦或者是其他各項所用,皆有貧僧自己處理。

「施主只需答應讓貧僧尾隨一路,待等師門訊息到來,皆有名目之後,貧僧自會跟施主賠罪。」

江然看了戒妄兩眼,忽然苦笑一聲:

「大師何必如此?

「是真的擔心,在下會跑?」

「阿彌陀佛,施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貧僧也得做好貧僧分內之事。

「施主既然不願意留在秋氏一族,那貧僧便只好跟施主一行。

「還請施主許可。」

戒妄看著江然,站起身來合十一禮。

江然沉吟了一下之後,竟然當真點了點頭:

「也罷,大師願意跟著的話,那就跟著好了。

「不過,我此行所做之事,事關重大。

「若是大師因此而有了什麼閃失的話……只盼著你大梵禪院莫要將這筆帳,賴在我的頭上。」

戒妄沉吟了一下之後,微微點頭:

「料想用不了幾日,便會有消息傳來,不會影響施主大事。」

「最好如此。」

雙方的交流至此結束,談不上愉快,卻也算是達成了共識。

而方才江然說的那些事情,有一部分也不能算是撒謊。

比如說,秋世安確實是被王橫帶走了。

只不過,帶走的是屍體。

至於現如今的結果,江然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當時他在地下,心慈手軟不殺戒惡三人的話,如今帶走的可就不是只有戒妄一人。

而是足足五個和尚。

畢竟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又活了命,江然自然不能讓他們將這消息傳的滿天都是。

至於說將這兩個和尚殺了。

這也不能絕了後患。

留下的問題太多太明顯。

很容易被人循著根底找上門來。

現如今尚且不是和青國江湖撕破臉皮的時候。

所以,能夠虛與委蛇,就暫且委屈一下。

待等到了合適的時候,再展現身份,到了那會,也就無所謂其他了。

至此一夜無話,待等次日天明,江然便帶著自己身邊的人準備離開。

只是他發現,一早上醒來之後,厲天羽就有點魂不守舍。

這狀況對他來說,並不多見。

一個腦袋空空,沒有記憶的人,很少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沉吟了一下之後,江然來到了厲天羽的身邊:

「還好嗎?」

厲天羽似乎嚇了一跳,待等看到是江然之後,這才回過神來。

他沉吟著看了江然一眼:

「大哥……我昨天晚上,做了好多奇怪的夢。」

「夢到了什麼?」

江然隨口問道。

「不知道……零零碎碎的,昨天那個……就是……那個秋少夫人給我講的故事,我好像都夢到了。」

他說到這裡,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說來也是奇怪,田苗苗沒事的時候,也給我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故事,我從未夢到過什麼……

「這一次,竟然夢到了她說的故事裡的小女孩。」

江然看了他一眼,知道白露昨天晚上的那些話,終究觸動了他的記憶。

那些被塵封起來的東西,逐漸想要泛起浪花。

對於這一點,江然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也沒打算利用心魔念控制厲天羽一輩子。

他刺殺過自己一次,跟著自己遊蕩將近一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如果有朝一日他記憶能夠復甦的話,那還他自由就是。

想到此處,江然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來這個故事對你觸動很大。

「嗯,行了,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

「好。」

厲天羽答應了一聲,看著江然起來,又忍不住開口:

「大哥……」

江然回頭看他。

厲天羽沉吟了一下說道:

「那真的是夢嗎?」

他這一句話說的很小心。

江然想了一下說道:

「或許是,或許不是……再看看吧。」

「……嗯。」

厲天羽點了點頭,心中的迷茫並未消退多少。

偶爾看著那房間,昨天晚上,他半夜醒來的時候,便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哭聲。

那哭聲明明不大,卻偏偏刺耳的厲害。

讓他感覺渾身哪一處,都不舒服。

就算是現在,看著那扇門,也會覺得胸口有些發堵。

可為什麼會這樣的原因,他卻又一點都不知道。

收拾東西並不費什麼事,畢竟他們只是在這裡稍微落腳一晚。

出了秋大公子的這個院子,外面躺了一地的屍體,而活著的人,如今身在何處,卻又無人知曉。

江然一行人不再去理會秋氏一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徑直出了門,繼續朝著皇都的方向趕路。

只是多了一個戒妄,讓柳木成感覺很是彆扭。

忍不住偷偷找到了江然:

「大梵禪院的和尚,跟著咱們幹什麼?」

「昨天晚上我殺了戒惡他們三個,這個大和尚對我起了疑心。」

江然隨口回答。

柳木成一時之間瞪大了雙眼:

「那伱為何不斬草除根?」

「嘶!」

江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都說最毒不過讀書人……

「你比我還狠啊!

「看不出來,看出來啊。」

柳木成那一成不變的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休要玩笑!!」

「行,不跟你開玩笑了。」

江然看了遠處的戒妄一眼:

「現在斬草除根更引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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