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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殺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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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墓室之內,平地起風雷!

這一剎那,拳風,掌風,劍氣,刀芒,飛針,暗器,各路奇門兵器,數不勝數,盡數朝著江然打來。

江然端坐棺槨之上,面對這漫天鋒芒,只是洒然一笑。

一股罡氣驟然運轉,纏繞周身。

卻就在不滅天罡剛剛成型的一瞬間,所有力道盡數被房莎莎所攝。

江然微微一愣的功夫,諸般招式便已經落了下來。

轟轟轟!!!

整個墓室都在發生劇烈的搖晃。

「魔教少尊!我等專門為你挑選著葬身之地如何啊?

「現成的前朝古墓,你死之後,都無需再選風水寶地!」

蔣如龍哈哈狂笑。

雙掌如雷動,其勢如搬山!

房莎莎和江然座下的棺槨被打成了齏粉不說,周遭更是煙塵四起,看不清楚具體所在。

然而蔣如龍卻清晰感覺到自己雙掌落下,所打之人,早就沒有了護體神功,將自己的力道盡數吃盡,必死無疑!!

一想到此處,蔣如龍就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猖狂!

因為先前兩次和江然交手,都被江然當成兵器來用。

尤其是青國皇宮之中,那一次最是丟人。

他竟然著了魔教手段,以為自己是江然的棒槌,當他兵器當的心甘情願。

後來還是大梵禪院虛圓大師幫他去偽存真,這才幡然醒悟。

當時就恨不能找個地方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這輩子都不打算出來見人了。

只是這奇恥大辱,怎麼可能就這般算了?

今日有這機會,自然是得一雪前恥。

相比之下,什麼手段之類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了。

反正該丟的臉他已經丟的乾乾淨淨,現在只要能弄死江然,再下作無恥的手段,他也能夠接受。

他雙掌如雷,如風馳電掣,好似千百雷擊,只恨不得把江然打的翻身碎骨才好。

「蔣掌門,且住!這不對!!」

耳邊想起了青蒼先生的聲音。

蔣如龍下意識的反駁:

「這有什麼不對的?」

話音落下,低頭一看,煙塵稍微散去,仔細一瞅,自己方才打了半天,都快砸扁了的,根本就不是江然。

而是少庭門少門主!!

「少寧!!」

少庭門門主藍忘語慘呼一聲:「怎麼會是你?」

他步履一轉,直接來到了那人的跟前,勉強將其抱在懷中。

蔣如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那早就已經氣絕而亡的藍少寧,稍微往後退了兩步。

果然就見藍忘語豁然回頭,看向蔣如龍:

「姓蔣的,老子和你拼了!!!」

「哎哎哎!!」

蔣如龍趕緊舉手說道:

「且住且住!這不賴我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要除魔衛道,誰知道你兒子哪裡不去,偏偏跑去幫著江然擋掌。

「這,這能怨我嗎?」

藍忘語哪裡能夠聽的下去?

養了二十年的兒子,眼瞅著就要成才。

結果卻被蔣如龍給活活打死,打死也就算了,還打的這麼慘,一時之間恨不能雙眼都流出血淚來。

怒喝一聲,周身氣機運轉,便要跟蔣如龍拼命。

然而招式不等出去,一邊就已經多了一個人。

一個是弈劍門掌門,另外一個便是虛圓大師。

「藍掌門息怒!」

弈劍門掌門輕聲喝道。

「死的又不是你的兒子,你讓誰息怒!?」

藍忘語怒吼出聲。

「阿彌陀佛!」

虛圓大師一聲震喝,如洪鐘大呂,震撼人心。

藍忘語腦子裡轟然一聲,稍微清醒一些。

就聽虛圓大師沉聲說道:

「此事確實是不怨蔣如龍,要怪,便該怪那少尊手段陰毒。

「竟然趁著我等殺他的時候,移形換影,換了一個人代他去死……你要報仇,便應該殺了這在世魔尊!」

「哈哈哈哈。」

江然的笑聲忽然在這墓室之中響起:

「本尊手段陰毒,卻也陰毒不過各位。

「爾等都說自己是名門正派,守正辟邪。

「實際上,扒開麵皮,底子卻是髒得很啊。

「什麼手段都用得起……說實話,伱們今日所用的手段,縱然是我這魔教少尊,都不齒去用。

「今日看來,諸位皆有入我魔教之姿。

「尤其是虛圓大師,滿臉的道貌岸然,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入我魔教我給你一個護法的席位如何?」

眾人聞言一愣,連忙循著聲音去找。

果然,就見江然此時正倒掛在墓室頂端。

他雙腳踩在墓室頂端,頭朝下,雙掌之上還有一個房莎莎。

英雄冢未曾解脫,但是顯然也不可能困得住他。

而房莎莎此時的表情卻並不太好,先前開口說話那狐媚女子見狀連忙問道:

「莎莎,你怎麼樣了?」

房莎莎咬牙說道:

「他……他內力太強,我……我控制不住他……你們,你們快點出手殺了他!!」

「姑娘還能說話,倒也不凡。

「我倒是好奇,姑娘到底師出何門?溫柔鄉,是青國門派?」

江然笑道:

「你願意以自身為鎖,困住本尊,倒是捨得犧牲,也不怕丟臉嗎?

「早知道你們打的是這樣的主意的話,我還真的不該跟你來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房莎莎咬牙說道:

「別說的好像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一樣?」

「開始的時候,只是懷疑,畢竟我又沒有長前後眼,怎麼會知道你們要做什麼?

「但你的出現實在是太過古怪。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對你信的死死的……

「而當你說自己只會幾招三腳貓的功夫時,其實你就已經漏出了端倪。

「你大概不知道,你平日裡呼吸節奏和尋常人絕不相同。

「可見分明是身懷絕技。

「卻又這般自謙……就好像,你明明想要讓我帶你進來,卻偏偏以退為進。

「這般行事,雖然可以達成目的,卻也讓江某對你的懷疑越來越深。

「其後一路走來,你總是藉機跟我肢體接觸。

「不是拉我的手,就是想要抱著我……說實話,我一個大老爺們都讓你干害羞了。

「而到了這主墓室之中,你忽然做出那靡靡之態,也就徹底原形畢露了。」

江然笑道:

「姑娘可知道,為何我從最初便能夠看出你的破綻,卻始終不揭穿你?

「還跟著你來到這裡?」

房莎莎的眼神微微一變。

有些事情不說的話,就感覺神秘莫測,說出來之後,便也不值一提。

而江然的目的這般一問,再看腳下這幫人……

房莎莎忽然悚然一驚。

「他們早也好,晚也好,總會找到我。

「即如此,不如讓他們稍微得意一下,然後……我再大開殺戒一場。

「只是莎莎姑娘,來歷頗為莫名,倒是叫人有些好奇,你到底來自何方?」

「……」

房莎莎沒有說話,但江然說的沒錯,她其實不是青國人。

她也從來都不認識甄誠。

她出身秋葉溫柔鄉。

溫柔鄉最厲害的武功,便是【英雄冢】。

任你英雄蓋世,一旦陷入英雄冢,也只是冢中枯骨。

不過,英雄冢其實本不該如此使用。

此門武功說一句最通俗易懂的,便是采陰補陽,修的是陰陽和合之道。

江然說她這一路都在藉機和江然進行肢體接觸,這其實沒錯。

甚至以甄誠的女人這個身份出現在江然面前,這也是算計。

人心向惡,越是禁忌,誘惑越大。

朋友的女人對自己暗送秋波,並且投懷送抱。

任何一個人都明白這不好。

可是一處無人的古墓之中,此間之事天知地知,以及他們兩個人知道的情況下,那有些事情可就難說了。

心中邪惡的種子難免生根發芽。

到時候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

只是房莎莎沒想到,江然竟然會對自己全然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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