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你想怎麼死?(2/2)
江然看的一陣無語:
「伱們這是走錯片場了吧?茅山道士的片場在隔壁啊。
「咱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武俠世界。」
這話說的所有人都有點蒙圈。
什麼片場,什麼道士?說的是青源嗎?茅山是什麼山?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
就見老酒鬼掙紮起身,輕輕拍了拍江然的肩膀:
「陰風谷的控屍之法,手段詭譎,不可大意,也莫要胡言亂語。
「這些屍體……生前皆為內功深厚之輩,不在先前那十幾個人之下……」
「……這天底下的高手,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江然一臉無奈的看向了老酒鬼。
老酒鬼翻了個白眼:
「你不是早就猜到,君何哉必然會在北道線上做手腳的嗎?
「你魔教丟失的那門魔功,你可還記得?」
「……汲取殺意,積累內力?」
江然點了點頭:
「我自然記得。」
「當時本以為,他們是想要利用邊關戰事,死傷的軍卒塑造一位絕頂高手和你一較高下。
「卻沒想到……」
江天野此時也站起身來:
「君何哉遠比想像之中的還要狠毒。
「那些修煉了這門魔功的高手,全都被君何哉殺了,以秘法煉製成了可以人為操控的殭屍。
「陰風谷的煉屍之法便是,屍體死前修為越高,煉成之後,越是威力莫測。
「這些高手的屍體,各個都是金剛不壞,無知無覺,沒有痛苦,沒有恐懼,魔教的心法對他們來說更是毫無作用……
「只能真刀真槍的比拼。
「偏生這老東西老了,和君何哉做過一場之後,已經有點喘不過氣,本以為可以一刀將他殺了,卻沒想到,這幫埋伏許久的殭屍忽然跳出來,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說到這裡,江天野瞪了老酒鬼一眼:
「解藥啊!!!」
老酒鬼翻了個白眼:
「竟然讓你想起來了……可惡。」
江然這才注意到,江天野的胸口有個掌印。
衣物都已經被打碎了,胸膛上烙下了一個漆黑的掌印。
可以聞到腥臭之氣,顯然是中了毒。
老酒鬼則不情不願的打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扔給了江天野。
江天野不疑有他,打開之後,就要往嘴裡送。
可即將吞下之前,還是看了江然一眼:
「然兒,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江然一陣無語:
「他不至於的……」
「他亡我之心不死,怎麼不至於了?」
江天野臉色一黑:
「跟他合作這麼長時間,一天到晚就琢磨著怎麼暗戳戳的給我弄死。
「這都不是第一次了。」
「……」
江然虛著眼眶子看著老酒鬼。
老酒鬼當即捂著心口:
「有了親爹就不要師父了,你對得起我二十年來對你的養育之恩嗎?
「我會害他嗎?別人不相信我,連你都不相信我?」
江然翻了個白眼:
「我跟你的小心眼都是一脈相承的……正是因為了解你,我才知道他說的沒錯。」
「……不活了!!」
老酒鬼當即就要哭嚎。
江然琢磨著,這老東西傷的果然不算太重。
當即一抬手,噼里啪啦的在他身上點了十餘個穴道。
老酒鬼這一下大驚失色:
「然兒,難道你當真想要為你親爹報仇,罔顧為師二十年來的教養之恩嗎?」
江天野哈哈大笑:
「老東西,這可是我的兒子,不幫著我,難道還能幫著你不成?」
話音剛落,就感覺江然手臂一轉,胸前十餘處穴道同樣也被封上了。
笑容當即戛然而止。
老酒鬼這下高興了:
「一碗水端平了!!」
「二位還是稍安勿躁吧。」
江然看了老酒鬼一眼:
「你心裡應該有數,我為何要點你穴道。」
「……這次為師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老酒鬼趕緊說道:
「相信為師,為師什麼時候騙過你?」
江然的腦子裡忽然就浮現出了幾幅回憶的畫面,感覺這些泛黃的畫面里,全都是自己被騙的慘兮兮的,而老酒鬼得意的笑……
他輕輕搖了搖頭:
「對,師父,你從來都沒有騙過我。
「所以,你老人家還是休息一會,放心,我這邊解決了之後,就給你解開。」
說完之後,扣住老酒鬼的肩膀,一甩手,就將其丟給了唐詩情。
「詩情,驚霜,幫我好好照顧我恩師。」
唐詩情一探手,將老酒鬼以內力擒來,落入掌心之中,又放在了地上,就安置在了夏柔的旁邊:
「放心就是。」
「江大哥放心。」
葉驚霜和唐詩情,一人給了一句回應。
江然則看向了江天野。
江天野一陣無奈:
「為何要點我的穴道?」
「老酒鬼想要弄死你,估摸著你的心思和他也差不多。
「你們兩個都安然無恙,誰也奈何不了誰,又有……她的事情,所以,還能一定程度上達成協議。
「可是此消彼長,他不能動,你能動,那難以保全他的安危。
「我倒是可以賭你不會如此,但不能以老酒鬼的性命為賭注。
「所以,就暫且委屈你一下了。
「待等此間之事結束之後,我有些話想要跟你們說。」
江然說完之後,也不等江天野回答,同樣一伸手,將他扔了過去:
「畫意,玉蟬,幫我照顧……他。」
唐畫意和長公主聞言,當即也趕緊答應了一聲,伸手將江天野接住,放在了夏柔另外一邊。
唯獨剩下葉驚雪一個站在原地,不知道為何,忽然就有點悶悶不樂。
江然的舉措無可厚非。
讓自己的女人照顧家中長輩,合情合理。
可看著一旁的唐詩情和唐畫意,還有姐姐和長公主。
心裡就莫名的有點堵得慌。
她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莫不是方才和人爭鬥的時候,受了暗傷?
「可……這又是什麼傷勢呢?」
葉驚雪在這邊心頭迷茫。
江然則自懷中取出了一瓶丹藥,扔給了聶紅衣:
「給他們幾個人全都服下……可以遏制屍毒。」
「好。」
聶紅衣當即大喜,他可不想再浪費自己的寶貝酒了。
有江然的丹藥在,實在是再好也沒有了。
當即將丹藥塞進腰帶之中,拽著奇蘭奇竹,越過大坑,朝著詩情畫意等人趕去。
江然則一一的點過眼前幾具殭屍:
「一共八個啊,再加上君何哉,一共有九個。」
「卻不知道,咱們九個加在一起,能不能勝過尊上?」
君何哉上前一步,越過江然,看向了那個坑:
「陛下就長眠於此了?」
「你好似,並不意外。」
「為何要意外?」
君何哉笑道:
「面對尊上這樣的對手,他一個根基不穩的高手,縱然是來了多少,也是死路一條。
「只是,尊上……你果然不愧是魔尊。
「忤逆犯上,罪敢弒君。
「放眼天下,只怕再也沒有你的立錐之地了。」
「這話太官方了。」
江然啞然一笑:
「這裡又沒有外人,何必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話?
「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今日本尊當真被你所殺,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君何哉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後指了指江然的身後。
江然也不在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再轉回頭,就已經明白了:
「挾公主以令諸侯?」
「正是。」
君何哉輕聲說道:
「天子死了,長公主還在,只要屬下能夠得到長公主的支持,背地裡掌控金蟬輕而易舉。
「再扶持皇室血脈登基為帝,以尊上給的神兵為引,平定四國,一統天下。
「再讓皇帝頒發罪己詔,禪位於我,至此……大事平矣。」
江然輕輕點頭:
「最後一問題。」
「說。」
「你想怎麼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