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驚神刀江然!(1/2)
葉東來自今天早上起來之後,就一直都是膽戰心驚。
他不知道江然今天會在見到青帝之後做什麼……
是大開殺戒?
直接斬掉青帝的頭顱?
還是徐徐圖之……先取得青帝的信任,其後再實現目的?
一顆心七上八下,怎麼都消停不下來。
一直到此時此刻,他的心總算是落到了肚子裡。
江然沒有大開殺戒,也沒有去取得青帝的信任。
他直接破罐子破摔問起青帝是不是一切的主謀了!
這尼瑪就是大開殺戒的前奏啊!
他環顧左右,已經開始考慮,一會應該帶著溪月公主從什麼地方逃走了。
而端坐在龍椅之上的青帝,卻並沒有如同葉東來所想,立刻就勃然大怒。
只是整個人的姿態,忽然變得極為放鬆。
他一隻手支撐在了龍椅的扶手之上,一般帶著略顯輕浮的笑意看著江然:
「這話從何說起?」
「追殺溪月公主的人,自稱融神刀贏白眉的傳人,贏神刀。
「其人落入我的手中之後,親口承認讓他們去刺殺溪月公主的,便是當今聖上!
「也就是陛下你了。」
江然朗聲說道:
「陛下認是不認?」
青帝微微搖頭:
「其一,贏白眉此人,朕也有所耳聞。據聞,他這一身火融刀的武功,極為了得。
「你說的贏神刀,既然是他的弟子,自然也有一身驚人藝業。
「卻不知你又是如何能夠將此人拿下?
「其二,伱既然有本事將此人拿下,為何不將其帶到皇都之中,讓他和朕親自對質?
「如今你自己在這裡空口無憑,又如何能夠取信於人?
「其三……退一萬步來說,此人當真是被你拿下,你也因為種種緣由,將其斬殺。
「可這一介江湖匹夫說的話,便想要指證當今帝王。
「你不覺得有些可笑
「更何況,誰又能知道,他不是在臨死之前胡亂攀咬?」
先前聽到江然的話,在場虛圓大師等人都是禁不住面面相覷。
只因為這當面質問青帝的舉動,著實是過於大膽。
心中也都有些將信將疑。
可如今聽到青帝這一番反駁,也忍不住暗自點頭。
感覺這位陛下,身居高位,卻不以帝王的身份壓人,有理有據,叫人不得不去信服。
當即就見一個壯碩漢子分開眾人,上前一步說道:
「姓江的,陛下面前豈能容你這般放肆?
「陛下寬宏大量,你可莫要借著保護了溪月公主的功勞,就在這裡任意胡為。」
江然抬頭看了這人一眼,頓時笑了起來。
倒不是他天生愛笑,只是看著這人,實在是忍不住……蔣如龍!
趁手的兵器啊!
他微微點頭:
「草民確實是無禮了……當日的確是有不得不殺贏神刀的理由。
「而且,就如同陛下所言,我哪怕是將其帶到了皇都,又憑什麼能夠指望他一個江湖草莽,指認當今聖上?
「故此,殺不殺的,也就無所謂了。
「至於說胡亂攀咬……也未嘗沒有可能。
「但對我來說,這不是重點。
「江湖草莽,不是官府辦差,講究證據鏈條。
「既然有人指認,線索指向,我自然就會朝著這個方面調查。
「偏生陛下深居宮中,我也沒有什麼機會能夠見到你……便只好借溪月公主這一路順風車,親自見見你。
「好問問你,這一切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陛下也不必著急否認……我這話到這,還沒說完呢。」
「豈有此理!!!」
蔣如龍大怒: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開染坊。
「青鸞殿內,豈能容你放肆?」
話音落下,縱身一躍便要教訓這不知尊卑的江湖後輩。
青帝端坐龍椅之上,眸光自蔣如龍的身上一掃而過,並未開口言語,只是看向宮殿兩側的時候,眸子裡帶著一絲詫異。
與此同時,六門之中的其他門主,高人,則是面面相覷。
有些人想要阻攔蔣如龍,這可是青鸞殿,哪怕江然再怎麼不對,青帝未曾開口之前,哪裡有你動手的份?
但是也有人想要看看這『江流』到底有什麼本領。
敢在這裡這般放肆。
蔣如龍正是一個很不錯的試金石。
說遲實快,蔣如龍已經到了江然的跟前,他苦修一身如意金剛身,渾身上下金剛不壞。
身體不壞,舉手投足自然都有莫大威力。
他轟拳如雷,直取江然面門。
卻見江然只是一探手,便已經捏住了他的拳頭,微微一壓,蔣如龍便感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驟然碾下。
恐懼感油然而生,禁不住單膝跪地,順勢而為。
「沒到你呢……先回去等著。」
江然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緊跟著飛起一腳直接將蔣如龍給踢了回去。
蔣如龍落地之後,都如同墜入五里霧中。
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他是怎麼被江然拿下,又是如何被江然一腳踢飛,怎麼感覺全都莫名其妙。
自己不是初出江湖,武功淺薄之輩。
怎麼在江然面前,竟然連這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其他青國江湖正道將他攙扶住,再看江然的眼神,已經帶著凝重了。
蔣如龍不是泛泛之輩,天底下能夠這般輕易拿捏此人的,也絕對不多。
這個『江流』……名不見經傳,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
他到底是什麼人?
百木門門主抬頭看向甄誠。
甄誠對此視同不見,似乎是為了解釋,他指了指臉上那繡著『木』字的蒙面巾,表示,自己帶著這東西,看不到別人的眼神。
只把百木門門主,氣的七竅生煙,恨不能立刻出手清理門戶。
倒是陳牧被玄機書院的青蒼先生一個眼神叫了回去。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以傳音入密的手段,彼此交流……時而還看看江然。
江然對周遭一切並不理會,只是說道:
「我現如今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姑且不論。
「也算是一種可能性……左右今日大家都在這裡,便請諸位一起聽聽。
「首先,刺殺溪月公主的,並非是金蟬江然。
「乃是贏白眉的弟子,贏神刀。
「這一點,想來至今已經沒有任何疑問。
「前後百木門甄誠可以作證,又有大梵禪院戒妄大師被火融刀打傷,人固然是可以冒名頂替,但是傷勢卻不可能有假。
「前幾日,七安鎮內,虛圓大師已經親口承認,確有此事。」
「阿彌陀佛。」
虛圓大師眉頭緊鎖:
「出家人不打誑語,江施主此言不錯。
「只是,今日……是分辨此事的時候嗎?」
「今日當著陛下的面還不分辨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江然笑道:
「陛下萬金之軀,在想見上一面,只怕並不容易。」
德公公感覺自己現在好似是走在萬丈懸崖的邊上,每一次聽江然開口,都覺得心驚膽戰,時而看向江然,時而看向青帝。
生怕陛下一怒之下,先把自己給斬了。
不過,他發現,哪怕是江然對他如何不恭敬,說話怎麼不客氣,這位陛下都安之若素的坐在那裡。
全然沒有半點龍顏大怒的徵兆。
「也罷。」
青帝此時緩緩開口:
「你有話說,那就全都說出來好了。
「朕也想聽聽,你打算說些什麼?」
「如果贏神刀所言不虛,這一切都是陛下所為。
「那草民心中便有了困惑……
「陛下為何要這般行事?
「首先,溪月公主來青國,是為了兩國結盟,共抗金蟬之事。
「陛下此番刺殺,倒是可以說,栽贓嫁禍給那金蟬江然,好叫秋葉抗金蟬之心更堅定。
「可問題是,如此一來豈非多此一舉?
「畢竟,就算是不殺溪月公主,兩國結盟的事情,也已經是板上釘釘。
「這般畫蛇添足,不僅僅不會改變既定的結果,還有可能造成不可預測的變故,從而導致穩固的聯盟分崩離析。
「這一點……於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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