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成神?(2/2)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嗎?」
奇蘭姑娘再一次一語不發。
江然也沒有逼迫她,今天能夠聽到這麼多,已經算是可以了。
吳笛見沒人說話,便靜靜的看了江然一眼:
「江兄……待等所有的事由全都結束之後,這個人,可以交給我嗎?」
既然奇蘭是笛族的人,自己也是笛族的人。
那吳笛還是想要自己來處置這個人。
江然抬頭看了他一眼,正要搖頭。
奇蘭姑娘和其他人不一樣……吳笛來處置她,有害無利。
可不等這話出口,就聽奇蘭姑娘冷笑一聲:
「怎麼,你想要將我送到族內,再一次嘗試萬蠱血池的滋味嗎?」
「我族內從未有過不可和魔教相交的族規……」
吳笛的情緒不變,只是輕聲說道:
「魔教在我族看來,固然是離經叛道,卻也井水不犯河水。
「你和魔教之人糾葛雖然極深,但族長就算是知道了,勸你也不回頭,大不了就將你逐出笛族……沒道理會施這般酷刑。」
奇蘭姑娘沉默了一下,忽然一笑:
「不愧是在我懷中拉過屎的……」
「……」
吳笛臉色一黑。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我以後還見不見人了?
就見奇蘭抬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又笑了:
「多嘴問你一句,你和老族長的關係如何?」
「……族長對我,自然是親厚至極。」
「親厚……」
奇蘭姑娘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的本命蠱是什麼?」
「……和你有什麼關係?」
吳笛眉頭緊鎖。
江然忽然心頭一動:
「告訴她。」
吳笛微微沉默。
本命蠱往往不能輕易告訴別人,否則的話極有可能被人針對。
不過既然江然讓他說,絕不會是無的放矢。
因此沉吟了一下之後,他輕聲說:
「七節蠱。」
江然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之後,方才明白了過來。
而奇蘭姑娘則瞬間明悟,緊跟著眉頭緊鎖:
「七節蠱……蝶蠱,蝶在竹前。
「你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回到笛族了?」
「……你怎麼知道?」
吳笛又是一愣。
「我不僅僅知道你很久沒有回去了,而且我還知道,和你一同成長起來的,還有一個人的本命蠱,應該是蝶蠱。
「七節蠱是竹蠱。
「蝶在竹前,再往上,便是寒鑠的蜂蠱……
「蜂蝶竹,他快要成了啊。
「看在你小時候在我懷裡拉過屎的份上,你奇蘭姨勸你一句,別回去了。
「今後如果有笛族的人來找你,你最好見都別見。
「這姓江的不可信……你最好是另謀生路。
「另外……如果本命蠱是蝶蠱的人,還活著的話,你見到了一定要告訴這個人,儘快離開笛族。
「免得,死於非命。」
這一番話出口,前半段的時候,吳笛還覺得莫名其妙。
待等最後一番話出口之後,他渾身上下已經滿是雞皮疙瘩。
他的手指頭都禁不住微微顫抖:
「你……你在說什麼?」
「言盡於此,小屎球,聽話。」
奇蘭姑娘說到這裡,便住了口。
「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怎麼知道蝶蠱的主人死於非命?
「你……你是不是認識阿那?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奇蘭姑娘不說話了,吳笛卻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的情緒也少有的激動了起來。
奇蘭姑娘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阿那是誰?你這般激動……是了,這麼看來,蝶蠱已經死了。
「你和這個人關係很好?」
「他們是青梅竹馬。」
江然輕聲說道:
「那個姑娘叫阿竹,本命蠱就是蝶蠱……
「後來她死了。
「是被同族的另外一個人殺的……吳笛離開笛族,便是為了追殺那個人。」
奇蘭姑娘抬頭看了吳笛一眼,眸子裡有些憐憫:
「可憐的孩子……被人騙的團團亂轉……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阿那是誰,但是,殺了蝶蠱的人絕對不會是他。
「當今世上老族長不會讓任何人殺了蝶蠱,也就是那個阿竹。
「只有他可以。」
「這不可能……」
吳笛趔趄後退兩步:
「你……你在說什麼?
「老族長為何要殺阿竹?
「這沒有道理啊!!」
「阿那殺阿竹,不也沒有道理嗎?」
江然在一邊默默地點了一句。
吳笛豁然看向了江然,仔細看他臉色,他瞳孔逐漸有了變化:
「江兄……你,你是不知道什麼?」
江然擺了擺手: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不過現如今似乎都能夠找到答案。
「奇蘭前輩……這位老族長為何要殺害同族之人?他想要做什麼?」
「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奇蘭冷笑。
「吳笛是我的朋友。」
江然說道:
「為他弄清楚真相,便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更何況,根據我的猜測,以及你剛才的那番話……
「恐怕不久之後,笛族就會找上門來了。
「所以多了解一些,總是不錯的。」
「姓江的什麼時候開始長良心了?」
「姓江的一直都有良心,沒良心的是那些被人騙了兩句,就開始信以為真,然後狠下毒手的人。」
「你!!」
奇蘭姑娘大怒,這話根本就不是陰陽她,就是點著名的罵她。
江然淡淡的說道:
「事到如今,只怕你也不敢確定,自己一直所堅持的到底是對是錯。
「更擔心自己幫錯了人……害死了自己的心上人。
「但是奇蘭前輩,我勸你一句。
「有些時候,渾渾噩噩的活著,不會幫你逃避現實。
「真相也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到了那個時候,你又能躲在什麼地方繼續逃避?」
「住口!!!」
奇蘭姑娘緩緩閉上了眼睛,並沒有就江然的話繼續說下去,而是沉聲說道:
「老族長……他是想要成神。
「成為所謂的萬蠱之神。
「而且,蝶蠱既然已經死了,那按照山洞裡記錄的東西來看,他應該快要成功,或者是快要死了吧。」
「成神?」
吳笛忽然笑了:
「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呢……原來是這般的無稽之談。」
「是啊,無稽之談。」
奇蘭姑娘靜靜地說道:
「我也覺得這是無稽之談,這世上不可能會有成神法。
「而且,他的法子殘忍的毫無人性。
「寒鑠當年……便是在我和哥哥的眼皮子底下,被他的本命蠱吃的只剩下了一個腦袋的。
「雖然當時我們沒有被他發現,可很快我們就被他以和魔教結交為由,打入了萬蠱血池之中。」
「只剩下了……一個腦袋……」
吳笛感覺腦子裡轟然一聲巨響。
阿竹也是只剩下了一個腦袋。
阿那的笑容,阿竹的慘狀,老族長的叮囑,接連浮現在腦海之中。
他輕輕搖頭: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猛然抬頭看向了江然,用一種求助的語氣說道:
「江兄,這不是真的,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