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一僧一道(2/2)
好在一隻手此時按住了他的肩頭,卻是先前被江然打發出去的王橫。
他將自己的兒子放在地上,抬眸冷冷看向虛無和尚:
「袈裟佛魔功!?」
「正應今日之景象。」
虛無和尚長笑一聲:
「平日裡想要找諸位邪魔外道,諸位卻全都藏在天下各處,難以聚首。
「如今既然都在這裡現身……那就請諸位移步到我大梵禪院一行!!」
話音至此,他竟然率先發難。
一指點出,直取渡魔冥王。
渡魔冥王哈哈狂笑:
「移步大梵禪院?依我看,是我等送你這老禿驢,先一步去見你的佛祖!!」
拳勢橫渡虛空,只打的空氣爆響不斷。
近有遮天之勢,狠狠落下。
虛無和尚的指頭,正點在了這拳頭上。
兩者一碰,兩個人周身都是微微一震。
指頭和拳頭則是一觸即分,就見渡魔冥王兩掌一分,燃血刀覆蓋雙掌。
虛無和尚同樣也是兩掌相對,僧袍隨風而動,一個碩大的『卍』字符文,呈現在了他的身背後。
兩掌一送,四掌相接。
金光和血色當即糾纏不休,以這兩者為核心,一股狂躁的力道當即蔓延開來。
一瞬間,轟轟轟,轟轟轟的炸裂之聲不絕於耳。
唐詩情負手而立,眸光凝望場中。
這罡氣於她便好似微風拂面。
再抬頭,看向皇宮方向,心中則是稍微鬆了口氣。
她已經察覺到,江然正在飛速的朝著這邊靠近。
可見情況不錯。
而眼前煙塵散盡,渡魔冥王和老和尚虛無仍舊是先對而立。
只是,渡魔冥王嘴角流淌出了一縷血跡。
虛無和尚則面如金紙。
他感慨了一聲:
「不成了,不成了。
「終究是老了……不如年輕時候那般能打。
「冥王也是正當壯年……欺負我一個老和尚,也不算能耐。」
渡魔冥王氣的咧嘴直樂。
自己今年六十好幾,在他看來竟然是正當壯年?
這老和尚滿嘴跑火車,年輕的時候,多半就是個花和尚,不是個好人啊。
而與此同時,漫天劍氣和掌風,也再一次覆蓋了這宮門之前的方圓之地。
待等兩者散去,宮門前的牆壁上,已經是各自傷痕累累,地面上也是坑坑窪窪。
這一次,唐天源面色有些發白。
身上雖然沒有受什麼傷,但顯然是吃了一點暗虧。
相比之下,那老道士全然沒有絲毫變化。
他所有的一切,好似都被定格在了某一瞬間。
扭頭看了一眼虛無和尚,老道士眉頭緊鎖:
「行不行?
「不行的話,趕緊回去把大梵禪院拆了,拆出來的磚瓦,我還能拿回去修一修我的野人廟。」
「我呸!!!」
虛無和尚,全然沒有大梵禪院掌院方丈的風度,聽到老道士的話,張嘴就罵:
「拆了我大梵禪院還只能修一修你的野人廟?
「你是想瞎了心了!
「拆出來的磚瓦,至少能重新再蓋十座……不對,一百座野人廟!!
「畢竟你那破廟本來就四面漏風,空無一物,隔壁街的茅房都比你那野人廟氣派十倍!!」
唐詩情聽著他們兩個這般互相謾罵,想了一下說道:
「要不,二位先打?」
「女施主不安好心眼,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吧?」
虛無和尚哈哈一笑:
「不過讓您見笑了,貧僧和這老牛鼻子鬥了一輩子了,通常都是動口不動手。」
「主要是因為擔心打不死,回頭太麻煩。」
老道士在一邊接了一句嘴。
「不管因為什麼吧,反正至今為止,仍舊相安無事。」
老和尚言說至此,手指在身上接連點了幾下,然後呸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那好似金紙一般的面容,一下子就恢復正常:
「好懸沒被這一口血給憋死,貧僧以為冥王這些年,在永寧寺下,雖然不至於虛度光陰,卻也不會有太大的長進。
「卻沒想到,這武功更勝當年。
「好在這些年來貧僧也未曾只顧著吃齋念佛,否則的話,今天只怕是得鬧大笑話。」
「貧道倒是有些好奇。」
那老道士此時開口說道:
「七安鎮的事情傳出之後,貧道也有所耳聞。
「昔年冥王和江天野的事情,雖然不至於鬧的人盡皆知。
「可如今他兒子繼任少尊之位,冥王何至於這般納頭就拜?」
渡魔冥王擦去了嘴角的鮮血,冷笑一聲:
「我魔教的事情,爾等又有什麼資格去聽?
「我奉勸你們兩個老東西一句,讓開道路,我等還有正事要做。
「不然的話,就先將你們的腦袋掛在這城樓之上,再去做我們的正事!」
話音至此,王橫和王離已經各自按住了刀柄。
廖俞賢等一干人等也紛紛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就算是唐詩情也上前一步,一身驚人氣息開始蔓延。
先前不過就是打個招呼。
兩個老頭都是硬茬子,到了這個份上,真要分個你死我活,自然要全力施為。
虛無和尚和那老道士對視一眼,稍微靠近一步。
就聽老道士說道:
「還能行?」
「這把老骨頭,還能除魔衛道!你怎樣?看你剛才吃燒雞,都是一綹一綹的,牙不行了吧?」
「……除魔衛道,用的是劍,又不是用牙。」
「放屁,你有劍嗎?」
「草木竹石皆可為劍!」
「行,那就舒展一下筋骨。」
老和尚哈哈一笑,老道士也是笑了笑,霎時間,兩股罡氣隨之蔓延。
正魔之戰也由此一觸激發。
而雙方氣勢展開,不等動手,周遭空氣已經沉重如水叫人呼吸不暢。
城門之前的宮廷禁衛,有的已經躺在地上爬不起來,有的勉強站著,此時卻只覺得萬鈞壓頂,恨不能跪下。
為首的將領,滿臉凝重。
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關鍵是這兩匹人,他誰也處置不了。
正自為難之間,一片喊殺之聲,忽然自宮內傳出。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群人正飛奔而出。
為首一人,手持一支碩大的羽箭,抬眸一掃,頓時一樂:
「你們在這幹嘛呢?
「風緊扯呼啊!」
唐詩情一看到他,頓時露出燦爛笑容,點了點頭:
「咱們走。」
「休想!!」
等了半天,就是不想讓這兩邊的人會和一處,這一僧一道豈能讓他們就這麼離去?
老道士上前一步,手中桃木枝一點。
一朵朵桃花便隨之綻放,眨眼之間,好似有千百朵,會合成流,朝著江然呼嘯而去。
江然一愣:
「這什麼玩意?」
話音落下,探手一掌打出。
呼嘯而出的狂風,頓時掃的漫天飛花盡散,掌勢一往無前,只聽砰的一聲響。
老道士應手飛出,直接飛出去十餘丈,這才狠狠地砸在了一處房屋的屋頂之上,撲通一聲又跌落民居之中。
江然來到唐詩情身邊,一臉迷茫:
「剛才那老道士怎麼回事?」
……
……
跟大家稍微說明一下,又……生病了!記得之前好像有朋友說過,我好像總生病。起先我是不服氣的……一直到這一次,我感覺好像確實是有點體弱多病的意思了。
過完年的時候,本來想早點恢復更新,結果當時就有點風寒感冒。
好在一天也就恢復了。結果這還不到一個月,又開始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從我開始的,最開始是我兒子,然後是我媳婦,我還是堅持最久的……一直到昨天才開始有感冒症狀。
上午吃了一粒快客,迷迷糊糊了一整個上午,下午才開始寫,這才寫了一章。
明天看情況,早上先不吃快客了。
儘可能的保證更新量。
如果實在不行,我再另行通知。
其實我想趕緊去掛水,打個吊瓶子,能好快點……但是媳婦不太同意,說一生病就打針,免疫力會下降。
後來我仔細想想,我體弱多病的開始,似乎就是從一生病就去打針開始的……
所以猶豫了一下之後,覺得還是在家吃藥吧,先抗兩天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