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不像話(1/2)
葉東來其實是覺得江然這話挺不靠譜的。
到時候他有辦法,可是這個辦法卻不告訴他們……
這回頭明天一見到青帝,江然直接一掌把青帝打死,然後領著長公主他們殺出皇宮,揚長而去。
那自己和溪月公主可就被動了。
到了那個時候,最好的結果就是,江然能夠念著和溪月公主的一番小小糾葛,可以帶著他們一起逃出去。
否則的話,憤怒的青國人,會將他們撕成一片一片。
可是這話這個時候說出來,好像也不能改變什麼。
他忍不住偷偷看了溪月公主一眼,暗中傳遞了一個眼神。
溪月公主只是微微點頭,也不知道領會沒領會……
反正現在葉東來的心裡,是七上八下,總感覺哪裡都不落地。
因此,當又有太監過來傳授他們宮中禮儀的時候,趁著空閒的時間,葉東來就去找溪月公主。
勸她早做謀劃。
江然這廝膽大妄為,視王法如無物。
萬萬不能輕易相信。
溪月公主對此沒有任何不滿,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後說道:
「如果他明天真的要殺青帝,你會怎麼做?」
葉東來想了一下:
「帶著公主,轉身就跑。」
「跑得了嗎?」
跑不了也要跑啊!
留在這裡難道是等死嗎?
溪月公主笑了笑:
「所以,跑不了是吧?可如果是江然的話,你覺得御林軍和青國的軍隊攔得住他嗎?」
「……公主的意思是?」
「一切按照他的節奏來。」
溪月公主沉聲說道:
「你別忘了我們如今的立場。
「最初的時候我們是想要和青國結盟,拿下金蟬。
「如今青帝狼子野心,背後還有陰謀。
「和他結盟,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而對於父皇來說,究竟是和青國結盟拿下金蟬,亦或者是和金蟬結盟,拿下青國,並沒有什麼兩樣。」
葉東來眉頭緊鎖:
「可如此一來,江然真的會帶我們走?」
「本宮的身份就在這裡,無論願不願意承認,這都是一個很好的籌碼。」
溪月公主嘆了口氣:
「面對江然,我們無從反抗。面對青帝,我們也反抗不了。
「如今不是在我們的國土之上,一切就得便宜行事。
「所以,隨波逐流,依附強者,乃是最好的自保之策。
「更何況,現如今他會不會動手,還在兩可之間。
「無需這般自擾,順其自然吧。」
葉東來深深地嘆了口氣:
「其實最好的結果就是他和青帝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們撇開關係,直接回到秋葉。」
「這不可能……」
溪月公主搖了搖頭:
「江然遠比伱想像之中的還要可怕。
「本宮有時候都覺得,他似乎從未將青國以及青國江湖上的那些人放在眼裡,一時一刻都不曾。
「他之所以易容改扮,改名換姓的來到這裡。
「不是因為擔心被他們阻擋,只是不想妄開殺戒。
「不過葉東來你記住了,他只是不想妄開殺戒,不是不能。
「所以千萬不要試圖去阻止他。」
葉東來聽到這裡,對溪月公主躬身一禮:
「是,下官明白了。」
……
……
這一日接下來的時間就很平靜。
時間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晚上。
江然本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子,是沒有資格留在皇宮之內的。
但他畢竟『是溪月公主的人』,有些口子不是不能開,反正只要不讓江然去後宮睡一晚上,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時近午夜,吱嘎吱嘎的聲音從窗口傳來。
江然睜開了一隻眼睛,按住了想要起身的葉驚霜。
葉驚霜則順勢按住了自己另外一側的葉驚雪。
三個人就躺在床上,一起看著窗口。
片刻之後,窗戶被人從外面撬開。
一個身影一溜煙的鑽了進來,關上窗戶回頭,剛剛站穩,就是一愣。
夜幕之下,三雙眼睛滴溜溜一眨不眨的瞅著自己,這場景怎麼看都很嚇人。
唐畫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差點嚇死我!
「如果我被你們嚇死了,變成鬼以後,一定天天纏著你們。
「讓你們日夜不安。」
「魔教聖女如果這麼一嚇唬,直接就死了,那魔教也不能禍禍蒼生這麼久了。」
葉驚雪哼了一聲,反唇相譏。
唐畫意沒理她:
「換人?」
江然點了點頭,卻先問了一句:
「玲瓏亭那邊怎麼樣了?」
「這事說來話長。」
唐畫意來到桌子跟前坐下,隨手拿起了一塊點心塞進了嘴裡,眼睛頓時一亮:
「好吃啊,不愧是皇宮大內,這些小點心做的都這麼精緻。
「你剛才問什麼來著?對了,玲瓏亭……
「要不是為了這個玲瓏亭,我早就來了。」
她一邊往嘴裡賽點心,一邊說道:
「百芳樓其實不是玲瓏亭的總舵,只是一處據點。
「好處在於,玲瓏亭的亭主就在百芳樓醉生夢死。
「今天晚上咱們點齊了人手,直接闖入了百芳樓。
「嘖嘖,那場景你是沒見到啊。
「開始的時候,這幫人還該幹什麼幹什麼,待等有人死了之後,一幫人就慌了神,還有光著腚抱著衣服,從房間裡跑出來的……
「那真可謂是急急如喪家之犬,惶惶如漏網之魚。
「玲瓏亭本來還打算負隅頑抗。
「但是咱們得人都是什麼高手?
「無需太多人出手,我爹和渡魔冥王就好似打算在這裡一較高下一樣,直接將玲瓏亭的那些歪瓜裂棗,打的人仰馬翻。
「不僅如此,當中還有七安鎮湊夠熱鬧的。
「一看到我爹和渡魔冥王,整個人都嚇傻了。
「將玲瓏亭上上下下,一體擒拿倒是未曾耗費多少功夫。
「但是撬開他們的嘴巴,卻沒有這麼簡單。
「咱們各路手法用了一遍,最後還是上了心魔念,這位亭主才透露出是誰想要買溪月公主的命……
「姐夫,你猜這個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江然看了她一眼:
「再賣關子,把你的牙給拔了。」
「……是你。」
唐畫意果然不敢再賣關子,只是臉上已經多了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說是你現身玲瓏亭,想要買溪月公主的性命。」
江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所以,玲瓏亭和他們沒有關係?」
「至少我得到的答案是這樣的。」
唐畫意微微一笑:
「看來他已經黔驢技窮了,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你說,如果棄天月沒被他給賣了,會不會給他謀劃一個更好的法子?」
江然卻搖了搖頭:
「這不是黔驢技窮他一直在做的都是這件事情。
「魔教消失了二十年,如今這江湖年輕一輩對於魔教的了解,已經極其膚淺了。
「總得拿出一些東西,讓人看到這魔教是必須要剷除的。
「一個想要挑起五國亂戰的瘋子,也自然是必須要死的。」
唐畫意聽他這麼說,倒是微微一愣:
「姐夫,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江然一笑:
「行了,我出去一趟,你就在這裡暫且代替我吧。」
他說著,站起身來,身上已經是一套夜行衣。
「浪費……和人家同床共枕還穿著衣服。」
唐畫意嘿嘿一笑,忽然搓了搓雙手:
「你走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葉驚雪聽到這,再也忍不了了,伸手就要拔劍:
「我今天就要斬妖除魔!!」
「來啊,你越掙扎,我越高興。」
唐畫意滿臉嘚瑟。
江然白了她一眼:
「你悠著點,不然的話,回頭我點了你的穴道,也讓她們享受一下你越掙扎,她們越高興?」
「……姐夫,你到底是哪頭的?」
唐畫意不敢相信江然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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