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本宮死了?(1/2)
跟前這幫打算捉拿『長公主』的,聽到有人開聲喝止。
當即勃然大怒:
「什麼人敢包庇金蟬長公主?
「難道也是金蟬賊寇?」
「好一個金蟬賊寇。」
這次傳來的是一個姑娘的聲音。
而隨著她的聲音到來,一行人很快就出現在了江然等人面前。
這是一群做書生打扮的年輕人。
男子長身而立,手持書卷。
女子氣質清冷,腰懸短劍。
雖然女子穿著的不是書生袍,不過服飾造型和男子類似。
可見是同出一門。
攔住江然的這幫人,頓時臉色一變:
「玄機書院的弟子……
「我們走。」
說著正要離去,就聽到先前喊話的男子聲音冷聲道:
「留下。」
這幫人腳步一頓,為首一人抬頭凝望玄機書院弟子:
「你們……意欲何為?」
「好一個意欲何為。」
就見開口說話的那個書生,向前一步,面色悲憫:
「前些時日咱們就已經聽說,有人假借捉拿金蟬長公主之事,行攔路搶劫之實。
「小生先前尚且不敢相信。
「正所謂,國難當頭,豈能有人這般不識大體,值此存亡之際,還行這般倒行逆施之舉。
「卻不想,竟然當真親眼所見!
「你方才說……誰是長公主?」
江然聞言一樂,當即連忙舉手:
「我我我,他說我是長公主。」
「你住口!!」
攔路搶劫的老大頓時對江然怒目而視。
繼而看向了玄機書院的弟子,咧嘴一笑:
「這,許是誤會了。
「方才眼花了……並非有意認錯。
「還請這位小兄弟見諒。」
「是嗎?」
就見那書生身後站出來了一個姑娘,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卷書卷,緩緩打開:
「上月初三,皇都西山口,爾等殺人十四,財物劫掠也疾控。
「初七,馬家屯外十里,仍舊是伱們這幫人,硬說一個從秋葉來的商隊裡的姑娘,是長公主。
「硬生生將人帶走,敢於阻攔者,被你們當場斬殺,死了一共五個人。
「翌日,那姑娘殘缺的屍體在馬家屯的枯井之中被人發現。
「這也是誤會?
「不僅如此……上個月十五,小翠林中,三家商隊從那路過。
「卻盡數慘死當場,一百二十五具屍體,全都被掛在了樹上。
「這件事情,也是誤會?」
「胡說八道!小翠林的事情,不是我們幹的!!」
為首那人越聽,心越往下沉。
一直到聽到最後這一條,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反駁。
只是這話出口之後,卻換來了一聲冷笑:
「所以,前面兩件事情,當真是你們做的?
「好好好,江山代有人才出……諸位個頂個的皆為人才。
「既如此,那遍青山葬白骨,爾等便長眠於這青山綠水之間好了。」
話音落下一抖手,身後諸多玄機書院弟子紛紛一躍而起,朝著這幫人殺了過去。
「和他們拼了!!!」
為首那人斷喝一聲,當先拔刀朝著對面的書生砍去。
卻不想,刀刃落處,卻是斬在了一節衣袖上。
而且連衣袖都沒有斬斷,只覺得力道落下,全是空處,根本不著力。
想要將刀抽回,卻只覺得刀鋒好似陷入泥沼之中,想要抽回也是無能為力。
心中正自駭然,就見書生手持書卷,狠狠砸來。
只聽得砰的一聲,那為首的賊寇,直接給砸了一個腦漿迸裂。
「讓爾等也體會一下,何為書山之重。」
玄機書院的這幫人,出手應敵用的不是什麼兵器,除了女子多了一把短劍之外,男子出手,所用的全都是手裡的書本。
也不知道這書本到底是什麼玩意做出來的,一砸一個準。
磕著就傷,碰著就亡。
不過片刻的功夫,這幫人就已經死了一地。
至此,玄機書院那位為首的書生,方才甩了甩自己書本上的鮮血,來到了江然等人跟前。
抱拳說道:
「諸位受驚了。」
江然感覺確實是有點受驚了。
倒不是被這幫賊寇嚇得,屬實是第一次見到人廝殺用書砸的。
當即一笑:
「多謝諸位好漢相救。」
「不敢,我們也不過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罷了,臨陣對敵,憑藉的往往是一腔浩然正氣。」
為首那人一邊說,一邊目光在江然等人身上一一掃過。
忽然問道:
「諸位人數不少,男男女女,老的老少的少,不好好走官道,為何要行走在這荒山野道之中?」
溪月公主聞聽此言,頓時捏了一把汗,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對面這幫書生。
這問題出口,顯然是起了疑心。
可真的懷疑上江然的話……那絕對是自尋死路。
別看這幫書生方才對付那群賊寇,好似勇猛無敵。
可要是真的面對江然……那他們才會知道什麼叫手無縛雞之力。
這一路走來,路程不短。
她是真真切切認識了江然。
別看這個人天天笑嘻嘻的,好像跟誰都能聊得來。
他能上一秒跟你笑的好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下一秒就能把這親兄弟活活打死,然後倒上省力氣,讓他混進泥土之中,任誰也看不出來,這裡曾經有個大活人。
正想著那些讓她感覺驚悚的畫面時,江然卻已經笑著說道:
「實不相瞞,如今江湖上亂七八糟,官道也不安全。
「咱們有事想要去皇都,不敢亂闖,只能行走在荒野僻靜之處,碰碰運氣……
「卻沒想到還是險些遭了毒手。
「要不是諸位來得及時……只怕都已經死去多時了。」
溪月公主在心裡死命的吐槽江然這話根本就是在放屁。
什麼死去多時了?
明明是對方死去多時了才對!
然而念頭到了此處,她卻忽然發現江然話語之中還給自己留了後路……他只說死去多時,但沒說是誰死去多時!
這個奸賊啊。
每一句話都有玄機,決不能輕率處置。
事實上這一路走來,溪月公主不僅僅體會到了江然武功為人上的恐怖之處,其人的聰明智慧,也讓她暗自心驚。
總感覺和他作對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甚至讓她有一種衝動,便是想要趕緊回去稟報父皇,萬萬不可和金蟬為敵。
把這姓江的逼急了,他是真的敢衝進秋葉,把她那可憐的父皇,活活打死在龍椅之上。
然後偽裝成他父皇是自然駕崩,任誰也發現不了端倪。
「原來如此。」
玄機書院那書生微微點頭:
「近日來,江湖確實是越來越亂。
「金蟬步步緊逼,秋葉卻態度莫名。
「我青國雖然並非無力抗手,卻也因為失去了先機,導致步步落後於人。
「更可恨的是,江湖之上有不少人,偏偏在這種國難當頭的危機時刻,對自己人暗下毒手。
「可謂卑劣!
「你們選擇躲開官道,倒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話音至此,他微微一頓:
「不過,仍舊需得對爾等驗明正身!
「這一點,還請兄台見諒。」
「驗明正身?」
江然眉頭微微一挑:
「什麼意思?諸位難道是官府的人?」
「非也。」
先前幫腔的那個女子上前一步笑道:
「我等並非官府,而是江湖人物。
「所以我等行事更加肆無忌憚……但你放心,我們絕不傷害無辜。
「只要驗明正身,爾等並非別有居心之人易容改扮,我等江湖親自護送你們,前往皇都。」
話音落下,她一揮手,當即那些剛剛殺光了賊寇的玄機書院弟子,又把江然一行人給圍上了。
江然心中嘆息。
他們這幫人可禁不住查啊。
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端倪。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他的秋水凝冰訣,亦或者是唐畫意的天機斗轉大移形法。
這幫人若當真要查……那也只有一個下場了。
正想到這裡,忽然眉頭微微揚起。
緊跟著一個聲音傳來:
「住手!!」
這情景,怎麼似曾相識?
玄機書院為首那書生眉頭微蹙,聽著這聲音卻感覺有些耳熟。
一愣之間,就見到一隻手嗖的一聲到了跟前。
他下意識的探手一抓,兩掌交接,一道人影倏然就到了跟前。
待等站定,那隻飛來的手,就已經回到了他的手腕上。
這人一身綠意盎然,面上有蒙面巾,其上寫著一個碩大的『木』字。
「好小子,這才幾日不見,武功越髮長進了啊。」
來人哈哈一笑,姿態輕鬆。
「甄師叔?」
那書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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