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世糾結（1/2）

吃完飯，趙陌氏將趙小萌留下，仔細看著女兒與她父親七八分相似的面孔，沉默片刻開口道：「小萌，王妃前幾日來信了，明天就會有人來接我們回王府。」

「王妃？王府？」趙小萌眨眨眼，很是意外，「娘，您不是說我爹是個富商，因為常年在外行商才不回家，怎的又……」

趙陌氏低頭不敢看女兒的眼睛：「你父王是東華國的王爺，當今皇上的親弟弟，我原本是他的貼身丫頭。有一次王爺醉酒，我侍寢。我本就是皇太后為王爺備下的貼身侍女，侍寢算不得什麼，只是我不愛招惹王府里的是是非非，所以事後我求了王爺等我歲數到了就放我出府去，王爺答應了。卻沒想到，兩個月之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後來我犯了錯，就被罰到了這裡，並且生下你。前幾日，王妃來信讓我們回王府，讓你認祖歸宗。」

父親這個詞對趙小萌來說很陌生，現在突然蹦出個父王，讓她接受不能。呆了半天問道：「娘，您犯了什麼錯？」

「你父王的一個侍妾身懷有孕，我身上卻碰巧帶了一個裝了麝香的香囊，害她腹痛，雖然最後看了太醫之後那侍妾和孩子都沒事，但我還是被罰到了此處。」

「那侍妾懷孕，您之前知道麼？」

「我，我不知道！」

「您自己懷孕您總知道吧！」

「我當時不」

趙陌氏話說到一半，趙小萌疑惑道：「您應該知道呀！隔壁嬸子兒媳婦有孕還是您第一個看出來的，沒道理您自己懷孕卻一無所知。可是您既然知道自己有孕，為什麼還要隨身帶著麝香？」

趙小萌睜大眼，一臉不敢置信：「難道那時候，您不想要我！」

「不！不是！」趙陌氏想哭，閨女太聰明也愁人，撒個謊都圓不過去，「小萌，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小萌就是趙陌氏的命根子，女兒受傷的神情狠狠刺痛了趙陌氏的心，一著急便什麼都說了。

她得知自己有孕之後，本想按照規矩知會王妃，從此就安心養胎，在王府里守著自己的孩子過日子，卻在無意中得知，李側妃肚子裡成型的男胎是王妃弄掉的。那個時候，距離王爺大婚已經過去八年，除了一正妃兩側妃，府里還有鶯鶯燕燕數十位侍妾，就只有兩個女孩出生，一個是王妃所出，一個是侍妾所出。

趙陌氏是太后身邊出來的人，心思通透，立刻便明白，這是王妃在沒有生下嫡長子之前，不許別人生下庶長子。她不知自己懷的是男是女，總之不想冒險，正巧有一名侍妾懷孕而不自知，她便故意帶了裝有麝香的香囊，順利犯錯被罰。

本來殘害皇嗣是重罪，可一來她是太后賞下的丫頭，二來那侍妾並不知道自己懷孕，趙陌氏的麝香也是在府里過了明路領的，在眾人眼裡不是故意犯錯，三來那名侍妾和肚子裡的孩子都沒有大礙，她才逃過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便被發配到了這個莊子上。

因為她是身上帶了麝香才被發配，所以當時沒有人懷疑她懷有身孕，直到顯懷再也瞞不住，莊子上才有人通知王府。也是湊巧，通知王府的下人途中生了一場重病，不多不少剛好一個月，待他病好到了王府將趙陌氏懷孕的消息匯報給王妃的時候，莊子上第二批報信的人也到了，趙陌氏早產生下一個女嬰。

因為早產，母女二人身體都不好，趙陌氏便以此為藉口帶著趙小萌留在了莊子上，這一留就是十年。大約王妃沒有將她們母女放在心上過，便從此對她們不聞不問。趙陌氏甚至都不清楚王妃有沒有將她生下女兒的消息告訴王爺。

趙陌氏解釋完了，看著自己女兒嘆息道：「我原也是要想辦法帶你回王府，你雖說是庶出，那也是王爺的親生女兒，是皇家的郡主，回去的話，日後出嫁也能尋個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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