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星空之下的酒宴(2/2)
之後,安吉又和查爾斯對喝了幾杯,順便也熱情地「照顧」了下西恩,直到喝下第十杯,西恩就已經整個人暈得不行,直接躺倒在地,這讓安吉和查爾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葡萄酒的酒精濃度並不高,但在喝了這麼多之後,安吉和查爾斯也覺得身上暖洋洋的,有了點困意。
看著西恩平穩的睡相,他們倆默契地放下了杯子,相視一笑。
接著,安吉率先起身,走到查爾斯身邊坐下,聽到他語氣複雜地問道:
「你明天就要回去了嗎?」
「嗯,明天一早就回去。今晚待在這裡本來就已經是計劃外了……早點回去也好。」
安吉很輕地說著,往他身邊湊了湊,當場被他摟過肩膀,就這麼順其自然地靠在了他身上。
「你這麼急……也有一些別的原因在吧?」查爾斯問著,用臉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
溫暖的體溫順著皮膚傳來,這瞬間,與所愛之人近距離接觸的幸福感裝滿了內心,讓他感到全身都泛起了一股酥麻的暖意。
然而,想到明天就要分隔兩地,他心裡不免難過和惆悵起來,摟著她的手也微微加重了力道,也在這時聽到安吉有些落寞的聲音:
「……嗯。再待下去,也只能徒增傷感吧?遲早都是要分開的。」
「……是啊。」
他嘆了口氣,看向明朗的星空。無數繁星清晰清可見,散落在夜幕各處,延伸至目不可及的遠方,美妙而永恆。
美好的景色,美好的獨處……這些美好,如果可以再多停留一會,那該多好啊。
在心裡感慨著,突然,他感受到靠在他身上的女孩微微抬頭,關切地對他問道:「你靈魂上的損傷要怎麼辦?」
「哈哈,那個問題倒是不大啦。威爾利時有可以治癒靈魂損傷的寶物,雖然這個比較珍貴,不能拿給勞倫他們用,但是我還是可以用的。」
「嗯,那就好……」
稍微安下心來,安吉又往他的肩膀上靠了靠,好讓自己枕得更舒服點,隨後困惑地開口:「你說……我之前的那個靈魂裂縫為什麼突然不影響我了呢?該不會是它自己好了吧?」
「沒有影響,那大概率就是已經復原了——這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都只能『通過各種現象來推測』,就像異境裡的詛咒濃度那樣,根本沒法知道準確答案。」
說到最後,查爾斯的聲音多了幾分噓唏,這讓安吉不禁迷惑起來:
「你的意思是,詛咒濃度只能根據『無畏者』的耐性值來反推?這世界上就沒有能『測量詛咒濃度』的寶物嗎?我還以為只是我不知道,或者只是格洛斯克沒有而已呢。」
「唔……雖然我沒法斷言一定沒有,但最起碼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東西,理論上應該也沒有——所謂的異境等級本來就是『人為劃分』的,詛咒濃度也只是概念上的東西,也就沒法用具體的『數值』來衡量。」查爾斯耐心地解釋道。
「那,難道去新的異境,就得這麼『臉探草叢』嗎?必須得進去試過才知道異境的等級到底有多高??」
安吉有些詫異,但轉念一想,他們好像確實就是這麼做的——就比如教堂異境那會兒,佩德拉先進去探路,確定身體沒有異常反應,這才判斷詛咒濃度不會太高、才敢讓他們進去,最後也是由於阿諾德突然出現異常,他們才知道詛咒濃度已經上升了。
「嗯,大家都這樣,所以其實很少有人敢去『不確定情況』的異境——除非是那種甘願獻身的冒險先驅,或者是對探險狂熱到無所謂自己生死的人。」
回答完這個問題,查爾斯想到她剛剛的前半句話,不禁笑了起來:「不過,你們那邊的詞彙都這麼有趣嗎?『臉探草叢』也太形象了點吧?」
「嗯~我們那的人說話有趣,個個都是人才,厲害吧~」
想到她原本世界的那些趣事,她的心情也輕快了不少,隨後聽到查爾斯詫異地問道:「欸?個個都是人才?不會都和你一樣厲害吧?」
「誇張說法啦~我也沒什麼厲害的,在那裡也只是個普通人。」安吉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
「這樣嗎?不應該吧?」
查爾斯有些迷惑。雖然他沒法想像安吉所在的那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但他更沒法想像「所有人都像她一樣聰明」的世界。
總感覺……這應該只是她在謙虛而已吧?
感受到他語氣里的懷疑,安吉為難地笑了下:「哎呀,我們那的聰明人太多,和他們比起來,我真的很普通啦……」
說完這句話後,她立刻收斂了笑意,換了個話題:
「不說這事兒啦。我還有些問題想問你:比如,那個靈魂空間的事情和格里森的事情。」
「欸對!其實我之前就想跟你說的,就是勞倫他們醒了,這事兒就擱置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