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有師父在（2/2）

沈月溪感覺頭腦一片空白，昏迷之前的記憶有些模糊。

她仔細回想後，才漸漸回憶起那時候發生的事。

「……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是嗎？」

沈月溪說話間神情恍惚，透著幾分憔悴和苦澀。

「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南無涯從未有過安慰人的經驗，難得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只好沉默地在一旁照顧她。

南無涯先是為沈月溪處理外傷，動作間小心翼翼，不算嫻熟。

沈月溪一直低垂著頭，南無涯也看不清她面上的神情，隔了一會兒，卻見她肩膀一聳一聳，止不住地抽噎。

「怎麼哭了？」南無涯不知所措，不明白女孩為何忽然哭泣，還以為是自己沒注意力道弄疼了對方，「以前從未替人處理過傷處，下手沒輕重，是不是不小心……」

「不，不是這樣的。」沈月溪連連搖頭，「我只是、我只是……」

她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我不想哭出來的，對不起……我只是第一次被別人這麼照顧，就沒忍住……」

沈月溪說話的時候前言不搭後語，南無涯拼湊後才聽懂話里的意思，頓時覺得不是滋味。

他輕輕抬手，有些寵溺地在沈月溪頭髮上揉了揉。

「先把這顆丹藥吃下去，你的身體太虛弱了。」

南無涯手中憑空出現一顆丹藥，散出的濃郁靈氣連沈月溪都能感知到一些。

直覺告訴沈月溪這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不，我不能……」

「別廢話，吃了它。」南無涯強勢命令。

他態度要是不放狠些，沈月溪肯定不會答應。

相處短短數天，南無涯覺得自己已經摸清了沈月溪的秉性。

沈月溪紅著眼接過丹藥，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她抬起頭，鄭重其事地望向南無涯，「我答應當你的弟子，我保證，一輩子都會保護你！」

聞言，南無涯怔愣幾秒，旋即失笑：「你這是在報答我給你的丹藥嗎？不過……一直都是師父保護弟子，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他抬手，又摸了下沈月溪的腦袋，「所以，以後我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再受到這樣的傷害。」

「我……」沈月溪一直強忍著不再哭泣，聽到南無涯如此溫柔的話語，卻是怎麼都憋不住。

「哭吧，有我在，有師父在。」

這一幕不斷地在南無涯腦海中重複，像是某種諷刺和嘲弄。

回想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為，再看過去自己向沈月溪做出的保證，南無涯羞愧難當，恨不得挖一個洞讓自己鑽進去。

他竟然連這些……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記憶以夢境的形式還在繼續延伸向前。

南無涯的歷練之行還未結束，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交到沈月溪手中。

準確來說應該是半塊。

「這塊玉佩是我的身份象徵，你將它作為憑證，先一步前往問心宗，待我完成歷練，便回去與你匯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