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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殺倭競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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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戶城是東瀛對外商貿的最大城市,也是松浦家參與東瀛戰國爭雄的最大本錢。

其長住的男丁中,將近一半都是直接效忠於松浦家的武士,以及暗地裡受松浦家控制的海盜……也即是倭寇。

當下地理大發現和大航海都剛剛興起,海上還處於被叢林法則支配的局面,商船在海上發現比自己弱小的肥羊,把旗幟一換搖身客串一把海盜、發一筆橫財,是這個時代所有老海狗的傳統藝能。

松鋪家作為當下東瀛最活躍的海上掘金豪族之一,對於商旗與骷髏旗之間的切換技藝,當然爐火純青。

其下場……自然也就格外的悽慘。

平戶城近半的男丁,都被楊戈以狗咬狗之術處決,人頭在城外的港口壘起了五座一丈多高的京觀,屍骸成車成車的推進海里,染紅了十裏海域……

不僅令整個平戶城都在七十二盪魔勇士的陰影下顫慄,還令平戶港口裡停靠的各國商船,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跑了個精光。

可以預見的是,關於東方國度野蠻血腥、兇狠殘酷的傳言,很快就會在西方流傳開來,以後西方的強盜們再踏足那個古老的東方國度之時,一定會比以前有禮貌很多。

來年平戶城的魚獲,也一定格外的肥美。

最終,楊戈他們不但在平戶城得到了好幾船價值巨萬的財貨,還得到了一千僕從軍……

財貨,已經先交給王珵的人拉回大魏,楊戈相信他一定會將這些財貨處理出一個令大家都滿意的價格。

至於僕從軍,他連夜炮製出了一個九級武士的完整進階體系。

他針對這個體系,以另一個時空中那些垃圾頁游誘惑玩家沖錢的髒套路為基礎,從最低的九級武士只能率領五名奴隸,到最高的一級武士能獲得一塊封地、五百奴隸以及參與到分潤劫掠財貨當中,設計出了無數餅中套餅……啊不,是豐厚而誘人的特權福利。

他有理由相信,當這些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東瀛窮鬼,初步嘗到這個體系的甜頭後,一定會為了晉升更高的特權等級,以及維護這個體系的整體利益而出生入死、九死一生……

雖然哪怕將他們祖宗十八代都填進去,他們也永遠夠不到一級武士的門檻。

但這和楊戈他們這些站在這個體系上頭的人有什麼關係呢?

等級和升級的條件就在那裡擺著的,你們達不到,只能怪你們自己出息,好好找找自己的問題,有沒有努力作戰,砍下來的同族頭顱有沒有變多……

拿這種無數人精運營用大數據朝人性的弱點使壞的髒套路,來欺負這些不開化的東瀛土著,楊戈的良心都有些隱隱作痛。

幸好,痛得並不厲害……

攻占平戶城的第二天清晨,楊戈等人率領一千僕從軍押運著少量糧草向東北方轉進,直奔著西海道筑前國(今福岡)撲去,他們將在擊穿筑前國後,橫渡馬關海峽登陸東瀛本州,與真正稱雄東瀛的幾大豪雄交鋒。

留在被僕從軍肆虐了一整夜的平戶城(今長崎),在無聲的燃燒中悲鳴。

……

「老周!」

一路不疾不徐的行軍,終於閒下來的楊戈,將帶著海盜翻譯官忙前忙後的周輔叫到面前:「你看這些僕從軍怎樣?」

周輔毫不猶豫的答道:「一灘爛泥、不堪一擊,給我兩百募兵營兒郎,我就可完勝這些爛泥!」

周輔的本事楊戈是知道的,他一點兒都不意外這個結果:「就是因為一攤爛泥、不堪一擊,才交給你調教,你不用有什麼顧及,說了不聽就打、打了不信就殺,以重刑立威!」

周輔點頭:「二爺,我知曉該怎麼做。」

楊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不,你還不太清楚到底該怎麼做,我的意思是……我只要他們聽話、使著順手,真正的戰陣本領,你可不能亂教,包括你是如何練兵、如何布陣,都不要對這些僕從軍說太多,我們心裡可以拿他們當蠢貨玩兒,但不能真把他們當蠢貨,伱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輔有些發愁的皺起了眉頭,他倒是聽得懂楊戈意思的,但就是有些拿不準這其中的分寸。

楊戈:「你就當你是在教一群腦生的反骨的徒弟,教他們是為了讓他們去替咱們送死、干髒活兒,而不是為了讓他們反噬你這個師傅。」

「要在吃不准,你就盯著僕從軍里哪些東瀛頭目最出挑,在合適的時候,就把他們送進最兇險的地方報銷掉,再挑幾個白布那麼聰明又聽話的東瀛窮鬼上位當頭目。」

「當然,話得說得好聽一些,比如你在考驗他們、給他們一個立功的機會、這就是晉升更高等級武士的最好機會等等,最好是找個合適的機會,私底下說,相信我,只要態度肯定一些、話說得好聽一些,他們一定會爭先恐後的去送死!」

「你不會告訴我說,你這個老行伍,連一群戰陣新丁里誰是真聰明、誰是裝聰明、誰是真聰明裝不聰明都分不出來吧?」

他這一番話說完,周遭的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楊戈見狀,佯裝豪邁的扶著並不存在的鬍鬚說道:「你們別這麼看著老夫,老夫又不是什麼魔鬼,你們信不信,他們死到臨頭了,都還會感謝老夫給他們機會,還會覺得老夫人怪好的咧!」

楊天勝表情古怪的調侃道:「你就做個人吧,這麼哄著傻子玩兒,你虧不虧心吶?」

楊戈擺手:「不虧,謝謝!」

一群人都嘖嘖嘖的搖頭,心頭都在嘀咕著,這廝手底下是真的硬,腦子也是真的好使啊!

難怪他前腳糊了皇帝右臉一巴掌,皇帝扭頭就把左臉又給湊了上來。

就這種貨色,誰惹他誰倒血霉!

周輔也是一臉古怪的揖手告退,繼續去調教那一千僕從軍,只是走在路上的時候越走心頭越不得勁,絞盡腦汁的思忖了許久,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失聲道:「娘咧……」

驚呼聲剛剛出口,他反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將後半句「這分明就是屠龍之技啊」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從昨日房樑上所說的那一套以下克上、分化制衡、廣積糧高築牆,再到今日這一番看似粗糙卻越琢磨越覺得實用且犀利的練兵馭將之法,哪一樣不是屠龍術?

他老人家要是在大魏使出這一套,什麼明教、什麼白蓮教,全得靠邊站。

就明教和白蓮教祖傳的那點玩意兒,給他老人家提鞋都不配!

再思及他老人家在江浙之地如日中天的人望,他老人家要是在江浙打出反旗,只怕沒有天災,他都能在三五月內拉扯起一支數萬人的大軍,而且還是人人都自帶乾糧去投軍的那種。

周輔一邊覺得毛骨悚然,一邊又覺得好像不至於,他自忖與楊二郎結交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他能篤定那傢伙雖然長了一副牛魔王的身板,但的的確確是吃草的。

獨獨只有對付東瀛小鬼子時,他是一門心思的往死里弄。

其餘人,哪怕是當初江浙那些貪官污吏,他都只撿著那些手上有人命的搞,其餘人,但凡能放一馬,他都沒下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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