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覬覦南歌的馭鬼修士(2/2)
「不是遇上的,我當時駕風路過一處小城,他就在下面,看見我了,就帶著一群人追了上來。」
「看到你了……」
風清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南歌若是有心隱匿的話,尋常的修行者都看不到她的存在,能夠看到南歌,並且追上來的傢伙,恐怕來頭不小。
「然後呢?」
「他攔住我,詢問我的名字。」
「恩。」
風清安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不遠處,那一柄插在血池中的劍器在微微鳴動,哪怕風清安只是隨手灑下一滴血,可是這柄劍依舊與他建立了不可磨滅的聯繫,甚至會隨著他的心意而動——劍靈之所以會因為他的雜念而改變模樣,也正是基於此。
「你告訴他了?」
「怎麼會?我只是隨口編了一名字,沒想到他念出了一首詩,還稱讚我的名字很好聽。」
「你臨場編了什麼名字?」
「南北。」
「那你這可夠糊弄的,那不知趣的傢伙編了一首什麼詩?」
「北渚寒留雁,南枝暖待鶯。」
「聽起來有些耳熟,我似乎在哪聽過。」
風清安摸了摸下巴,他到底也讀過幾年書,而且以他的記憶,哪怕先前只是驚鴻一瞥的詩文,如今若是要回想的話,也能夠想出來了。
「那人挺有意思的,就似我在人間權貴的府中旁觀過的優伶戲中,那些引人捧腹大笑的侏儒一樣。」
「優伶?侏儒?」
聽到南歌對對方的稱讚與形容,風清安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太過擔憂。
畢竟對方最初的印象已經在南歌眼中定死了,不過小丑而已,何足道哉?
「這自己送上門來的優伶,沒有為難糾纏你吧?」
風清安的話音這才落下,九靈的聲音便在他的耳畔邊響起,
「老爺,我在二夫人的身上發現了一枚追蹤印記。」
「印記?」
少年的眼裡深處瞬間就變得冰冷起來。
他通過魂契來判定少女有沒有遭遇到危險,確實有失妥當,因為對方只要沒有直接對南歌造成傷害,他這邊基本沒有什麼反應的。
就是如眼下這般,僅僅只是將南歌給鎖定了,但卻不動手,他也察覺不到,若非是九靈的存在特殊,即便人已經在他眼前,他恐怕也發現不了。
「能在南歌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將這枚印記剝離出來嗎?」
風清安的面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但暗中對洞天之靈吩咐道。
少女依舊在與她分享在人間中,覺得有趣的見聞,而那名讓他覺得如同優伶一般,引人發笑,猶如小丑一樣的傢伙,只是提及了兩三句,隨後便說起了她覺得頗為有趣的其它事情。
「小問題,包在我身上。」
這點簡單的要求,洞天之靈想都不想,便拍著胸脯答應下來。
「善。」
風清安臉上的神情愈發深和,可是他的眼中卻是有深邃的殺意,正在醞釀。
不管是不是那名如同優伶一樣的傢伙,但存在於南歌身上的印記,就說明在人間晃蕩了一圈的陰靈少女,已經被某一頗有來歷的勢力給盯上了。
吼~
無聲的魂嘯嘶吼聲響起,在此刻魂力已然集中的風清安目光注視下,一縷幾乎與南歌身上散發出的冰寒力量融為一體的灰氣浮現,被洞天之靈從南歌的身上剝離,而少女則對此毫無所察覺。
這便是境界差距過大,必然會出現的令人絕望的事情,有時即便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攻擊來自於何處,拔劍四顧心茫然。
咔嚓咔嚓——
那一縷幾乎與南歌散發的氣息,完美融入在一處,都沒有落到她身上的灰氣被剝離之後,當即就化作了一粒與芝麻粒大小的灰黑骷髏頭,其中甚至還有更為微渺的綠色魂火在搖曳。
「你能看出什麼?」
風清安此刻心中雖然有殺意正在瘋狂滋生,甚至引得劍池中的劍器都隨之顫鳴不斷,幾乎就要從劍池之中自行飛出,落到他手裡。
「老爺,這道印記定然是極為擅長鬼道的人族修士留下的,即隱匿的手法極好,即便是您,若不仔細瞧,也看不出來。」
「擅長鬼道的人族修士?這是什麼?」
「奴役駕馭鬼物用以修行鬥法的修士。」
九靈解釋道。
「嗯,我知道了。」
風清安的目光看向就要從血池中飛出來的劍器,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這柄伏魔劍頓時恢復了平靜,靜默不動。
「你太弱了,你的劍鋒還不夠銳利,在我親手將你取出前,便在血池中好好蘊養。」
說話間,風清安就取出了他離去而又歸來間所帶回的東西,那便是兩具被他所斬的神靈遺骸。
這等禍亂人間的惡神,面對手提諸神斬龍之劍的風清安,一劍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簡直不要太輕鬆。
「南歌!」
「嗯?」
正在與風清安分享旅途中,他覺得有趣經歷的少女抬起頭,好奇的看著他。
「這段時間你能待在我這裡嗎?或者去你姐姐那裡也就可以。」
而在與少女說話的同時,風清安冰冷的意念也在洞天之靈意識中迴蕩,
「能通過這印記反向追查過去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