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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大閱兵,大演習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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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參加軍委會在全國範圍內的大規模點驗,到被納入原本只針對軍委會直屬第一期整訓部隊的全國大校閱,再到委員長侍從室親自下場參與檢閱點驗。

突擊總隊的這場校閱,點驗的層次和重要程度可謂是不斷的加碼,對此,突擊總隊自是拿出了更為嚴格的訓練,更為完備的準備工作,和更為精彩,出彩的演習計劃來應對之,而在又一個月緊鑼密鼓的訓練和準備過後,這場規格極高的大校閱,終於如期而至。

民國二十八年七月二日,位於突擊總隊營區外三公里的簡易公路上,一支懸掛著軍隊牌照,擦拭的一塵不染的龐大車隊緩緩行駛著,一輛輛黑色精緻轎車和灰色的軍用卡車在四周的蒼翠群山和黃土公路的映襯下極為顯眼。

隨著車隊的快速開進,不多時,五輛德國尊達普式三輪軍用挎斗摩托車出現在公路上,與龐大的車隊相向而行,待到摩托車隊距離龐大的汽車車隊兩百米時,五輛摩托車依次停止前進,又來了個臨時調頭,一輛接著一輛的從與汽車車隊相向而行轉為在其前方開路,引導前進。

每輛摩托車的車前牌照上,盡皆寫著「突」字,而摩托車上的官兵,亦全副武裝,頭戴鋼盔,身著整齊簇新的突擊總隊專用戰術背心,毫無疑問,這是突擊總隊部隊的摩托車。loadAdv(5,0);

龐大的汽車車隊在摩托車的引導下緩緩行駛,逐步接近了突擊總隊的營區,待到距離突擊總隊的營區不足兩公里時,車隊所在的公路兩側又出現了一排排的武裝官兵,這些在公路兩側的官兵每人間隔五米,所有人也都是全副武裝,頭戴鋼盔,身著國軍的制式單衣軍服,腳踩灰黑色的膠底布鞋,小腿上的全新墨綠色綁腿布捆的扎紮實實。

士兵們有的單手持上了刺刀的捷克造vz24步槍肅然而立,還有的則斜挎著花機關槍就地站定,戰術背心上的子彈帶,手榴彈袋被各種彈藥撐得鼓鼓囊囊,沉穩規整的軍姿一絲不苟,乾淨整潔的軍服簇新無比。

每當車隊經過之時,路邊的士兵皆會將左前臂向右水平橫貼胸前,手掌向內,五指伸直並齊,輕扶槍之上端,同時向車隊注目施以標準的扶槍禮,動作標準乾淨,利落痛快。

而比裝備和動作更為亮眼的,則是士兵們的精氣神兒,每名士兵的精神狀態都極為飽滿,昂揚,士兵們的體格亦都是十分健碩,每當士兵們敬禮之時,都有一股昂揚向上的蓬勃朝氣和雄壯氣概油然而生。

這支被護送著,引導著的龐大車隊,正是今日前來點驗,校閱,參觀突擊總隊演習的一應視察者的乘用車隊,今日來檢閱突擊總隊的,大致可分為三個系統,包括了軍委會軍令部部長徐永常中將,軍委會軍政部長何敬之中將為首的軍令部,軍政部,以及一部分軍委會軍訓部的人員在內的軍委會系統,以及一批委員長侍從室系統的高級軍事參謀。loadAdv(5,0);

除此之外,還有幾名蘇俄方面的軍事顧問,這些來自不同系統的視察人員,以及隨員,衛兵,加起來足有七十餘人,這才有了公路上的龐大車隊。

而路邊的這一幕幕,也被龐大車隊上的「乘客」們看在眼中。

車隊中的一輛福特轎車中,坐在後排的國府軍委會軍令部部長徐永常嘖嘖稱奇道:「這支突擊總隊我也是早有耳聞,調他們來陪都布防也是我軍令部的意思,由這支部隊來擔任陪都防禦日軍空降兵襲擊的任務也是我牽頭帶著軍令部定下的。」

「只是我因軍務繁忙,具體的事情都是交給下面人來操辦,所以對這支部隊的具體情況也不是特別了解,也沒跟這個部隊的主官見過面,只知道這支部隊很能打,在陽新大捷中重挫了日軍的一個野戰加強旅團,很有戰鬥力,今天一見,這支部隊果然與眾不同啊,別的不說,就這些在路邊警戒的士兵就不一般,體格,精神都很好,還有他們那些兵身上穿的裝具,我之前可是從未見過,對了,聽說這次校閱的戰鬥演習他還特別聯絡了空軍,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看來今日的這次校閱是有的看了。」

在徐永常旁邊,國府軍委會軍政部部長何敬之也望著窗外慢慢掠過的敬禮官兵,卻是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語氣說道:「呵呵,這支部隊可是屢屢打出大捷,部隊長何煒帶兵很有一套,他是黃埔十一期的步兵科學生,抗戰開始的時候提前畢業分發到了李默庵的第十師當見習官,忻口會戰的時候還是個見習排長,後來升了連長,在忻口立下大功,繳獲了日本人的戰車和聯隊旗,靠著這份功勞又到了金陵,升了少校,金陵保衛戰的時候是金陵城防司令部的特務營長,也立下了很大功勞。」loadAdv(5,0);

「呵呵,日本人死在金陵的那個皇族就是被他幹掉的,後來到了武漢,他又因為戰功被晉升為中校,部隊也擴成了突擊總隊,而後才有了這番氣象啊。」

「他一路拼殺打到現在,才兩年就靠著戰功從少尉晉升到了上校,自然不是池中之物,我也和他接觸過,是個很好的青年軍官幹部,有股子當初我們北伐時的那種黃埔生氣魄,這就叫做後生可畏,這次針對突擊總隊的校閱連委員長的侍從室都摻和了下來,這肯定是委員長親自授意的,可見委員長對突擊總隊也很是看重。。」

徐永常微微頷首,笑道:「確實如此,旁的不說,他的這個升官速度確實有北伐時的黃埔遺風,東征北伐時的黃埔生晉升速度快,有的畢業兩年就從少尉干到上校,少將,現在的黃埔畢業生從軍官學校畢業,很多人幹了五六年也就升到少校,何煒的這個晉升速度著實是太快了,確實有股子東征北伐時那些黃埔一二期學生的味道,嘖嘖。」

徐永常說完,又撇向何部長,似不經意的問道:「何部長倒是對突擊總隊的總隊長很是了解啊,我看他也姓何,莫非是何部長的本家?」

「哪裡哪裡,他這個何與我這個何可不一樣,我是貴州人,突擊總隊的這個何煒是遼寧人,離得遠著呢,何煒是個很好的青年軍官,能打能戰,我很欣賞他,所以就對他多關注些,不過我倆可算不得本家,我和他算是有幾分機緣,當初他在金陵因戰功而獲勛獎,還是我給他授予的勳章,後來他的部隊擴編為突擊總隊,劃分為軍委會直轄部隊後,他來軍政部辦理業務補充裝備時我也見過他幾次,我相信今天的校閱點驗和演習絕對差不了,咱們今天要開開眼界了。」loadAdv(5,0);

何部長神色有些異樣,擺了擺手說道,很快就笑著把這個話題給岔過去了。

徐永常見何部長對何煒的履歷底細如此清楚,加之兩人又同姓,顯然是在懷疑何煒是何部長家中的親信子弟,畢竟一個堂堂的部長,能對何煒一個上校軍官的晉升經歷和底細如此清楚明了,也不由得徐永常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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