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赤鼠神精血(2/2)
「呵呸,還想要極品法寶,恬不知恥,從沒見過你們這麼厚顏無恥之徒」江磐眉毛一掀,假裝嫌棄的搖了搖頭。
郝遠天有點不知所措,以為觸怒了江磐,嚇得渾身戰慄,想要解釋,可是看到元瑤和妍麗的動作,他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只見妍麗給江磐捏腿,元瑤給江磐捏肩,江磐悠哉悠哉的閉上眼睛。
郝遠天似乎想通了,想要伺候江磐,但是不知道做什麼,有點蹩腳的不知所措。
元瑤和妍麗對視一眼,噗呲笑了出來。
郝遠天更是臉紅了。
「二哥,我,我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郝遠天鼓足了勇氣詢問。
「有啊」江磐說道。
「什麼事情?」郝遠天精神振奮詢問。
「給我滾!」江磐說道。
「」郝遠天無語。
「咯咯咯,笑死我了」元瑤和妍麗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都笑彎了腰。
當江磐一行四人來到一個荒島上的時候,打量荒島的情況,他們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裡就跟火焰山似的,一根草都沒有,都是奇形怪狀的石頭,到處冒著白煙和滋滋燃燒的火焰。
根本就沒有乾柴,怎麼會平白無故燃燒呢?
江磐推測這地下一定有火脈,也就是地火,如果放在宗門,將會是極佳的煉丹和煉器場所。
四人都開啟靈氣護罩,小心謹慎的前行著。
最後在很大的洞窟裡面找到了那隻赤鼠神,被驚動的赤鼠神奔騰起來朝江磐四人衝鋒,給了江磐看風雲裡面的火麒麟,在洞窟裡面奔騰的感覺。
一隻火老鼠而已,看它的修為應該是七級妖獸巔峰,非常不錯的妖獸,它的精血一定非常好。
郝遠天想要,就差流口水了,但是元瑤和妍麗不喜歡,也許是女人天生怕老鼠吧。
把老鼠打死了都要驚叫個半天,老鼠連個申冤的地方都沒有,終歸是老鼠抗下了所有,死的是老鼠,被抱抱安慰的是女人。
江磐和赤鼠神硬碰硬打了起來,赤鼠神渾身上下火焰滔天,江磐施展血煉神光,也是光芒萬丈,誰也不虛誰。
本來江磐的血煉神光光芒是沒有那麼光芒萬丈的,只是赤鼠神牛逼哄哄的樣子讓江磐心裡非常的不爽,認為赤鼠神一身火焰就牛掰的不行,他就不慣著,也得措措赤鼠神的銳氣。
所以江磐催動靈氣,把血煉神光的神光弄的光芒萬丈,就差雙手合十說一句阿彌陀佛。
洞窟裡面有點施展不開,江磐把赤鼠神引到外面繼續大戰起來,真是拳拳到肉,打的驚心動魄。
當然,這只是郝遠天他們的看法,其實江磐毫無壓力,現在他是結丹後期修為,要收拾一條七級巔峰妖獸毫無壓力。
只是想看看赤鼠神的潛力如何,別光有境界,沒什麼潛力,那也是白高興一場。
最後江磐把赤鼠神的家底都試探了出來,赤鼠神噴吐的火焰不是普通的火,而是天生的三昧真火,這哪是赤鼠神,這是紅孩兒呀。
既然試探出了底細,江磐也就不在磨蹭,果斷雷霆出手,一顆血靈鑽從江磐的耳垂飛出,悄無聲息,但是速度快如閃電的射進了赤鼠神的額頭,穿透了它的額頭,赤鼠神一震,就像被點穴了一樣。
江磐踏步欺身而上,一掌重重拍在赤鼠神的額頭,赤鼠神徹底死透了。
之所以這麼大費周章,江磐就是想得到一件完整的赤鼠神皮,說不定可以煉製一件不錯的法寶出來,甚至偽靈寶級別也未嘗不可,
要知道他的紅羅天爐已經是偽靈寶級別了,如果搜羅一些天材地寶摻和進去一塊煉製,還是非常有希望的,畢竟江磐的煉器水平不是浪得虛名。
江磐用白玉瓷瓶把赤鼠神的精血給抽離了出來,封上瓶口,收進儲物袋。
抬頭的時候看到旁邊的郝遠天尷尬的伸著手,郝遠天把手縮了回去。
江磐眉毛一挑,意味深長笑著長長哦了一聲,打趣說道:「感情你是以為我是專門幫你獵殺的赤鼠神?你想要嗎?」
「想」郝遠天毫不猶豫說道。
「嗯,得不到,想想也是不錯滴」
郝遠天吐血,差點而亡。
江磐哈哈大笑,瀟灑的帶人離開。
妍麗湊到耷拉著腦袋的郝遠天身邊小聲說道:「他那么小氣,你怎麼不發火啊?他不給你,明明白白就是偏心,要是我呀,我早就揍他了」
郝遠天鄙夷的看了一眼妍麗:「你想讓我早點投胎轉世,你就早說,姑奶奶,我也沒得罪你啊?」
「看來你還不笨」妍麗掃興的搖了搖頭追上元瑤。
郝遠天雖然失落,但是亂星海妖獸多的是,二哥肯定會獵殺一隻不比剛才差的妖獸給他的。
可能那隻妖獸是二哥早就有打算給其他人的,莫非是三千道還有別的成員?但是他們到底在哪裡呢?
這個時候江磐的話傳來:「赤鼠神的精血早就名花有主了,這個精血非常契合我一個兄弟的,所以我要給他,你們沒看到我是按照地圖才找到的赤鼠神嗎?你們以為是好運氣恰巧碰到的嗎?」
「我之所以解釋,是因為你們才加入三千道不久,如果加入時間長了,我根本就不會解釋,對你們好不好自己去體會,真心做我兄弟的,我保他一輩子,三心二意的趁早離開,如果不識好歹企圖散播謠言甚至做出出賣三千道的人,我會扒了他的皮,讓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妍麗吐了吐舌頭,以為說的是她,其實不是,她們是什麼人小說裡面清清楚楚,江磐知根知底。
就是郝遠天在小說裡面戲份不多,所以江磐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所以需要好好敲打敲打。
郝遠天冷汗淋漓,立刻保證對三千道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江磐點頭說道:「其實我信的過你,就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醜話說在前頭,對誰都好」
「前面說的話都是和你開玩笑,我只對兄弟開玩笑,對外人我都是很嚴肅的,從來都是不苟言笑」
「我知道,我明白」郝遠天恍然大悟連忙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