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我要見他!(1/2)
聽聞汝楠的話,崔漁面色詫異,然後喝了一口茶水,靜靜的看著門外雨簾:「你說的沒錯,英雄不是那麼好當的,英雄的下場往往都是萬劫不復。但我不同,我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說著話崔漁放下茶盞,繼續祭鍊金光大陣,眼下他最要緊的是將金光大陣祭煉好。
不過崔漁想到一個問題,唐周和守誠說,那洞庭湖太古龍宮下,鎮壓著一座通往大荒的通道,但是張角卻又說沒有,那麼究竟誰說的對?
誰對誰錯?
誰的話更準確?
亦或者說,有人撒謊了?
撒謊的目的是什麼?
崔漁心中萬千念頭閃爍,卻也想不出其中的道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修復金光陣,將自己的皮膚轉化為神魔之皮,然後貯存更多的共工血液。
「共工真身和神魔皮,是我眼下唯一能修煉、而且關鍵時刻可以逆風翻盤的東西。」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
崔漁心中萬千念頭閃爍,手中的動作卻不停。
汝楠在一旁泡著茶水,靜靜的看著崔漁背影,目光中露出一抹憂愁。
與此同時
大虞深宮內
項彩珠立於樓閣內,看著天地間的急風驟雨,那颶風吹的她紅衣飄動獵獵作響,雨水從空氣中划過欄杆,打濕了項彩珠的衣角。
「怪哉。」項彩珠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大虞國大旱三年,忽然間風雨匯聚,解決了大虞國的旱災,顯得格外不可思議。
「難道說有人解決了大虞國的困境?大虞國從泥潭中掙扎了出來嗎?」項彩珠心中詫異。
就在項彩珠心中思緒流轉時,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聽著雜亂的腳步聲響,項彩珠沒有回頭,能在自己地盤這麼肆無忌憚的,除了項羽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
「妹妹!妹妹!大喜事!大喜事啊!」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項羽從樓閣下沖了上來。
「能有什麼喜事?」項彩珠不以為然,很少有事情能攪動她的心緒。
項羽的身上有雨點斑駁打濕的痕跡,聽聞項彩珠的話,項羽笑眯眯的道:「是嗎?要是崔漁來到國都呢?算不算是喜事?」
項羽笑眯眯的看著項彩珠。
「什麼?」項彩珠聞言一愣,眼神中充滿了詫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聽錯了。
下一刻項彩珠猛然轉過身,一雙眼睛精光灼灼的看著項羽:「大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項羽嘿嘿一笑:「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崔漁來到大虞國都了。我前日還親自與崔漁飲酒來著。」
聽聞項羽的話,項彩珠猛然站起身:「崔漁在哪裡?我要去見他!」
好些年不見,項彩珠心中的想念猶如是潮水一般,就連天地都可以衝垮。
聽聞項彩珠的話,項羽笑眯眯的道:「你出得去?」
「我是自由的,沒有人能擋我!更沒有人能限制我的自由。」項彩珠聲音堅定。
「哦?你覺得那幾個老古董會允許你出去?」項羽看著項彩珠。
「以前我只是懶得和他們計較罷了,都城內也沒有我想見的人,安安靜靜的呆在閣樓上倒也挺好。可我要是真的想下去,也絕對沒有人能阻攔的了我。」項彩珠聲音霸道:「崔漁在哪裡?」
項羽不緊不慢的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對面的項彩珠:「在這裡。」
紙條上記載著崔漁的地址。
「可別和那些老傢伙說,是我通傳的消息。」項羽遞上紙條後直接撒腿就跑,他可不想被項彩珠牽連到。
項彩珠被諸位老祖勒令禁足在樓閣上,現在項彩珠想要下閣樓,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項彩珠呆呆的看著手中紙條,看著紙條上的字體,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一抹追憶。
那個枯井下暗無天日的世界,是那個人竟然親自激活了自己的血脈,也是那個人給了自己希望。
崔漁在項彩珠心中的分量,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項羽走遠,消失在雨幕內,項彩珠才從樓閣內拿來一把傘,然後不緊不慢的向著樓閣下走去。
「小姐,老祖禁令,您不能下去。」
項彩珠才下第二層,就見兩個身披金甲,唯有眼睛露在外面的高大武士,擋住了項彩珠的去路。
武士身上金甲散發著詭異的紋路,上面有詭異之力在輕輕波動。
「你們擋我?」項彩珠漂亮的大眼睛裡開始有火氣升騰。
「小姐,咱們只是下人,一切都不過是按命令辦事,還請您莫要為難小的。」金甲武士聲音中充滿了委屈。
項彩珠搖了搖頭,下一刻金甲武士身上的盔甲變形,化作了無數的鋼絲,剎那間將金甲武士困在了身後的樓梯上。
「別掙扎!」項彩珠看著兩個金甲武士:「你們要是掙扎,身上的鐵甲可就要了你們命了。」
二位武士聞言身軀一抖,再也不敢言語,任憑項彩珠邁著徙步下樓。
待不見了項彩珠的蹤跡,兩位武士猛然發力,身後的欄杆斷裂,然後兩位武士用盡九牛二虎之力,將扭曲的盔甲砸開,身體從裡面爬出來。
兩個武士的年齡不大,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模樣,不過此時二人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惶恐。
「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這一手本事天下罕見。怪不得會引起整個大虞國重視,但現在小姐下樓了,咱們怎麼辦?」一個武士聲音中充滿了焦慮。
「怎麼辦?大小姐是你我能攔得住的嗎?咱們在這裡也不過是做個擺設監控罷了。速速稟告諸位老祖,就說項彩珠下樓閣了。」另外一個武士回了句。
然後兩位武士面色蒼白,跌跌撞撞的向樓下跑去。
項彩珠最近幾年一直都乖乖的在樓閣上修煉,現在忽然下樓閣,眾位武士反倒是心中惶恐,不曉得該怎麼辦了才好。
門外大雨傾盆,猶如瓢潑,但是大地卻沒有任何的雨水積蓄。
乾涸了三年的大地,此時貪婪的汲取著地上水流,用來填補三年的乾涸。
撐開油紙傘,項彩珠看著呆了數年的閣樓,眼神中有些感慨,然後義無反顧的邁步踏入了暴風雨中。
急風驟雨打濕了項彩珠的裙擺,她雖然是血脈者,但只能操控大地元磁之力,並不免疫風雨侵襲,甚至於就連寒暑都不能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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