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顏渠的第二計(2/2)
「我也不知道。我不過是被人追殺,無意間闖入其中而已。」崔漁道:「關於那洞府與雕塑,我知道的不會比你更多。」
唐周抑鬱了,眼神中滿是難過。
「怎麼了?」崔漁明知故問。
「我誕生心猿意馬了!雖然有十方光明心境可以暫時壓制住心猿,但這終究是一個隱患,心猿意馬一日不被約束,終一日會爆發出來。」唐周一雙眼睛看著崔漁。
他有一句話其實想要詢問,崔漁是如何降服心猿意馬的。他是南華真人的弟子,當然也知道崔漁誕生了心猿意馬的事情。
崔漁聞言沉默,一雙眼睛看向遠方,過了許久許久之後才道:「可有降服心猿意馬的辦法?」
「我聽人說,大乘佛法似乎有克制心猿意馬的手段。」唐周道。
「希望吧。」崔漁道了句。
「你可知道如何克制心猿意馬?」唐周試探著問了句。
「廢掉修為,自然而然就能戰勝心魔,心猿意馬也成不了氣候。」崔漁道。
唐周聞言翻白眼。
崔漁與唐周在這裡胡扯,卻不知道百草堂前氣氛緊張。
無他,顏渠和陳露又撞在一起了,二人站在小巷前,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流漏出一抹殺機。
「你來做甚?」陳露毫不客氣的質問了句。
聽聞陳露的話,顏渠輕輕一笑:「老儒生即將證道為我儒門聖人,我當然要前來拜會一番。」
「拜會?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陳露冷冷一哼,率先走入了小巷內。
看著陳露的背影,顏渠搖了搖頭:「無腦莽夫。」
只是二人才到百草堂的大門前,卻被一道人影擋住了去路。
宮南北懷抱劍鞘,面無表情的擋在大門口,一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波動。
「二位請回吧。」宮南北的聲音很冷,絲毫不給陳露這個浩然一脈掌教師兄的面子。
「就連我也不能看?」陳露看著擋在院子前的宮南北,眼神中露出一抹冷酷和不滿。
宮南北嘴角翹起:「多餘的話,我不想再磨嘰第二遍。」
「好得很!好得很!果然是好得很!」陳露不斷稱讚,面帶冷笑轉身離去。
顏渠看著陳露狼狽的背影,一雙眼睛看向宮南北,臉上掛著笑容正要開口,卻被宮南北冷冷的擋了回去:「你也請吧。」
顏渠很識趣,知曉不是宮南北的對手,面帶笑容和一個笑面虎一樣:「既然宮兄守著,那我就不多打擾了。等聖人出關之後,我再來拜會。」
走出小巷,顏渠臉上的笑容消失,雙手撫摸著一柄玉如意,慢慢的敲擊著脊背:「好得很!好得很啊!」
「老儒生不能留了,就算是引起禮聖人一脈與浩然一脈的殺戮爭端,也在所不惜。」顏渠眼神中露出一抹智慧之光:
「現在想要對付老儒生,有兩條路。只是這兩條路都不好走。」
老儒生開始渡三關,叫顏渠心中的殺意濃郁到了極點,他心中清楚的知道,等著禮聖人和孟聖人論道,通過崩塌對方的道統來阻止老儒生成道,似乎是來不及了。
天知道禮聖人和孟聖人論道多久會出現結果?
禮聖人既然交代了他的事情,那他當然要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的去阻止老儒生成道。
「第一,就是從神魔米入手,阻止老儒生的文章出現在市面上。沒有人與老儒生印證智慧,老儒生成道的路自然而然就斷了。」
「第二就是宮南北。要是神魔米阻止不了老儒生,那就只能強行打斷對方成道。可想要強行打斷對方成道,就要先過了宮南北那一關。宮南北是攔路虎,宮南北一日不除,就休想動老儒生一根汗毛。」
思緒理清,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好辦了。
「宮南北好說,當年宮南北一人孤身入蠻荒,強行挖走了七大聖的眼睛做劍鞘上的寶石,阻止了七大聖發兵中土,此乃七大聖千古遺恨,一生之恥辱。我要是將宮南北還活著的消息傳入大荒,到時候七大聖必然會降臨。宮南北和七大聖動手,大梁城必定化作灰灰,老儒生成道之路也必然會被打斷。」
顏渠覺得自己應該在宮南北的身上做文章。
當年宮南北為了練就白骨劍,前往蠻荒屠殺妖獸三百七十二部落,共計七大族,與此七大聖結下血海深仇。
可惜七大聖不知宮南北深淺,更不知宮南北竟然有逆天神通護體,一個『平衡』神通坑的七大聖栽入了大坑內,被宮南北硬生生的挖去了七隻眼睛。
那七隻眼睛被宮南北做寶石裝飾,刻印在劍鞘上,逢人便吹噓炫耀,此乃七大聖一生之恥辱。
千古遺恨!
堂堂妖族七大聖,竟然栽在了區區一個孺子小兒手中,豈非可笑?
六十年前,宮南北身死道消,七大聖哭了三天三夜。
「大周正一鬼神盟約崩碎,七大聖降臨此地,必然不會有諸神阻攔。」顏渠心中一點點笑容升起:「七大聖這些年來血脈不斷提升,修為也比之當年高了不知幾許。宮南北想要在對付七大聖,怕是難得很!最好是大打出手,直接將大梁城打成廢墟。」
一邊說著,回到家中奮筆疾書,然後將書信送入報更鳥的腿上。
且說崔漁
一路回到院子裡,忽然發現百草堂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宮南北正面色嚴肅的站在院子裡。
「怎麼了?」崔漁面帶擔憂的問了句。
「你沒察覺到,最近一段時間,老儒生修行的速度慢下來了嗎?」宮南北道。
崔漁聞言一愣,他哪裡有本事去看老儒生的修行進度。
「老儒生開始度三關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呢。也不知道老儒生能不能順利渡過這一關。」宮南北眼神中露出一抹憂慮。
「一定能行的。」崔漁回了句。
「或許吧。我也希望是這樣的。」宮南北壓低嗓子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