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借刀殺人(2/2)
小心謹慎的關好門,崔漁站在稻草人前,拿出香火小心翼翼的叩拜。
屋頂
顏渠透過縫隙,看著崔漁的動作,整個人不由得瞳孔一縮:「好詭異的手段。施展起來,沒有絲毫神力波動,怪不得那堂堂米家天驕竟然落得這般下場。」
崔漁祭拜完畢,又給那九盞燈火添加了燈油,確認燈火不會熄滅之後,才小心翼翼的走出屋子,關好屋門。
聽到門外落鎖的聲響,就見屋子裡一道白光閃爍,顏渠出現在了屋子內。
小心翼翼的掃過那一盞盞燈火,然後顏渠看向了稻草人。
稻草人靜靜的擺放在桌子上,其內似乎有一道道氣機在流轉,隱約中他竟然在稻草人中看到了米豬的魂魄。
仔細打量一番,顏渠越加不敢置信,就這麼區區一個簡單的手段,就差點將米豬給弄死?
看了許久,也不見異常,方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根杆子,然後觸碰供桌上稻草人。
見到沒有什麼異常,稻草人被其挑起:「這其中必定有我不知道的手段。崔漁此人,實在是危險!這手段雖然厲害、陰險、毒辣,但是卻也同樣破綻大。只要奪回稻草人,三魂七魄歸位,就可以將對方給救活。」
顏渠看著眼前的稻草人,不過片刻就已經知曉其中部分隱秘。
還要細細探索,忽然就聽門外傳來崔漁的腳步聲:「爾等都注意,千萬不要叫院子裡進來賊人。更不可以叫院子裡走火。」
聽聞崔漁腳步聲靠近,似乎是去而復返,顏渠心中一驚,顧不得多想,連忙將稻草人從杆子上拿在手中,迅速塞入懷裡。
正要遁走,可是忽然間只覺得身軀一緊,整個人身軀掙展不得,被牢牢的捆束住。
就連體內的神血,也全都陷入了沉寂。
一身通天徹地的武道,也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顏渠只覺得身軀酥軟,再也沒有半分力道。
「糟了!被人算計了!中了對方手段!這回慘了!」顏渠此時心中叫苦連天:「這繩索是什麼寶物?竟然有這種手段?」
顏渠心中叫苦不迭:「師傅啊,弟子給您丟臉了。竟然栽在了這無名之輩的手中。」
就在此時,屋門打開,崔漁笑盈盈的從門外走來:「閣下不請自來,可不是做客的禮貌。」
「你似乎知道我要來?」顏渠看著崔漁走進來,整個人不由得心中一驚。
他又不是傻子,此時看到崔漁動作,再想起崔漁手段,哪裡還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針對自己設下的陷阱。
崔漁沒有回答顏渠的話,而是小心的從顏渠懷中將稻草人掏出來,重新擺放在供桌上。
「你可是壞了我的好事,本來再有三日,就能將那米豬拜死,可現在稻草人離開祭台,還要重新感應天地契機,叫他又多活了十幾日。」
「必然是米豬叫你來的,他這個人可真是陰險狡詐,竟然叫你來送死!」崔漁將祭台重新整理好,又點燃香火祭拜,準備續接儀式。
「你打算如何處置我?」顏渠一雙眼睛看著崔漁的背景,心中有些發毛,拼了命的施展各種手段,可此時都仿佛是石沉大海,竟然沒有半分回應。
「你想我如何處置你?」崔漁問了句。
顏渠聞言不語,他現在是理虧,而且落在這裡,根本就沒有發言權。
「落得今日下場,只能讚嘆閣下手段高妙,事已至此在下任打任殺絕無怨言。」顏渠看著崔漁的背影。
他沒有報名號。
「為何不報上名號?或許我會忌憚你背後的勢力,放你一命。」崔漁祭拜完畢,轉身看向身後的顏渠。
「我堂堂一個即將入災的大能,竟然栽在一個區區不過武道二重天的小人物手中,說出去怕丟了師門臉面。倒不如就這麼死了乾脆!」顏渠道。
崔漁看著顏渠,點點頭贊了句:「倒也算光明磊落。」
「我知道你的來歷,只要你肯應下我一件事,放了你到也無妨。」崔漁一雙眼睛看向顏渠。
「你知道我的來歷?我從未見過你。」顏渠詫異道。
崔漁笑而不語。
「那你如何知道我今晚會來?」顏渠又問了句。
「想要知道,自然就知道了。」崔漁故弄玄虛。
「我知道了,必定是有人通風報信。」顏渠咬著牙齒。
崔漁一愣:「這你也能猜出來?」
「應雄!唯有應雄知道我今晚的計劃!是他背叛了我。」顏渠氣的咬牙切齒。
崔漁面色狂變,隨即連忙遮掩過去:「沒有!絕對沒有!不是他!」
看著崔漁的表情,顏渠氣的破口大罵:「我就知道,必定是他。看我回去不拔了他的皮。」
院子裡
蚩尤透過不曾關閉的大門,一雙眼睛看向屋子裡崔漁掌控自如的表情,狗頭中露出一抹震驚:「他的演技一直都是這麼高的嗎?」
「他一直都是這麼無恥的嗎?他這是想要借刀殺人,故意誤導顏渠,誤殺了應雄啊!甚至於想要藉機挑起公羊書院和禮聖人一脈的齷齪。他是想借刀殺人!」蚩尤驚的瞪大眼睛。
聽聞蚩尤的話,天狗伸出一隻爪子,捂住了心猿的腦袋:「丟人啊!一不小心就將他卑鄙無恥的事情給暴漏了出來呢。」
崔漁站在屋子內,一雙眼睛看向顏渠:「你莫要瞎猜,免得冤枉了好人。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個應雄,你莫要胡亂猜測了。況且,你想要報仇,還要看你今日有沒有這個命走出我這屋子。」
「你既然留我一命,和我磨嘰,就說明咱們可以談。」顏渠道:「而且,你既然知道我的來歷,定然不敢隨意殺我。」
「不敢隨意殺你?那米豬也是這麼想的。」崔漁笑眯眯的道。
顏渠聞言縮了縮脖子,頓時不敢多說話了,嘴也不硬了,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崔漁:「你想要我做什麼?」
「叫公羊一脈不要在大梁城內繼續針對老酸儒如何?」崔漁看向顏渠。
顏渠聞言心中一愣:「他不知道是我禮聖人一脈在背後推手。」
但是想要阻止老酸儒成道,顏渠怎麼敢答應下來?
一個聖人出世,足以改變儒門的格局。到時候他就是儒門的千古罪人。
更何況,禮聖人就在大梁城外,他敢開口應下嗎?
他不敢!
「怎麼?你是聖人弟子,此事對你來說不難吧?」崔漁見到對方遲疑,於是開口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