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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往日恩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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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依舊是那個版面,貌似沒有什麼異常。

「難道是有什麼強大的詭異在侵襲我?我沒有察覺,卻被系統給擋下了?」崔漁心中念頭閃爍不休。

「擒下此人,該怎麼處置,倒是個難題。我與對方也沒有深仇大恨,殺了就是得罪禮聖人一脈。不殺呢?他為了米豬來盜取稻草人,關係必然不錯……。」崔漁看著對方的雕塑,陷入了沉思。

將對方變化成鋼鐵雕塑,對方當然沒有死。

崔漁有還原法,可以輕鬆將對方還原成本來面目。

只是該怎麼處置,卻是一個大問題。

「此事應該去請教南北師兄。」崔漁若有所思。

伴隨著心中念頭落下,崔漁果斷選擇搖人。

小二深夜走出去,不過一個時辰,宮南北就到了。

「聽說你找我?」宮南北走入院子。

崔漁提著顏渠的雕塑,立在院子裡的槐樹下:「此人師兄熟悉否?」

「你還有閒情雅致玩雕塑?」宮南北看著雕塑,露出詫異的眼神:「只是這雕塑看起來有幾分熟悉。」

「顏渠!你見過顏渠?」宮南北一拍腦袋,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顏渠來大梁城了?。」

崔漁聞言笑了笑:「師兄認識顏渠?」

「豈止是認識那麼簡單。不過你這雕塑栩栩如生,頗為傳神靈動,就好像是真人一樣。」宮南北看著雕塑,露出一抹詫異:「師弟好技藝。」

一邊說著,拍著顏渠的腦袋,將顏渠拍的啪啪作響。

「這可不單單是顏渠的雕塑。」崔漁一雙眼睛看向宮南北。

「什麼意思?」宮南北有些沒有搞懂崔漁說的話。

「他要是真的顏渠呢?」崔漁問了句。

「???」宮南北滿腦子的問號。

崔漁無奈道:「那顏渠來偷稻草人,被我給暗算了,我怕他跑了,就將他給做成了雕塑。」

「真的?你能暗算得了顏渠?」宮南北不敢置信,然後扭頭看著身前雕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確實是和自己記憶中的顏渠一摸一樣。

「師弟,沒開玩笑吧?」宮南北又問了句。

崔漁無奈,他又豈敢開這等玩笑?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宮南北問了句。

他沒有問崔漁是怎麼將顏渠給擒下來的,沒必要問!

問了也沒有意義。

這年頭哪個人沒有幾分保命的手段?

「我也不知該怎麼處置,所以想要問問師兄的意見。」崔漁看向宮南北。

「顏渠啊。」宮南北拍打著雕塑腦袋,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想不到啊,你小子竟然也有今天。」

「當年多麼意氣風發的一個人啊。」宮南北說著直接騎在了顏渠的脖子上。

崔漁看的眼角抽搐:「師兄,咱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有什麼不太好?這孫子可是大戶人家的弟子,你可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宮南北一邊騎著,一邊拍打著對方腦袋。

「怎麼處置?」崔漁問了句。

「確實是不太好處置。」宮南北拍打的動作頓住:「咱們要是將他給弄死,禮聖人非要發瘋不可。顏家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不如就將他立在這裡吧,以後想到合適的辦法,在做處置也不遲啊。」宮南北道。

「就這麼處置?」崔漁道。

「當然沒這麼簡單。」宮南北從雕塑上跳下來,雙手好像是一把大鐵錘,不斷在雕塑上來回錘動,只聽得『鏗鏘』聲響,顏渠竟然被宮南北錘的雙膝跪倒在地,就像是古時候犯了事,跪倒在地的囚犯。

「師兄,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啊?」崔漁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說實話,他對顏渠的印象還不錯。

宮南北坐在顏渠後背上,得意的道:「他們這些傢伙,看起來斯斯文文,實際上卻為富不仁。如今落在我手中,不折辱一番,都對不起我當年的恥辱。」

「師兄和顏渠有什麼恩怨?」崔漁看著宮南北,露出八卦的表情。

他覺得宮南北有點怪,怎麼和所有人都有仇啊。

從鎬京的米豬,再到禮聖人一脈的顏渠,好像走到哪裡,仇人就到哪裡。

「我當年和他妹妹是青梅竹馬,卻被這廝硬生生的拆散。說什麼我是只懂得耍劍的匹夫,竹門就是竹門,木門就是木門,將我好一頓羞辱。然後棒打鴛鴦硬生生的拆散,你說我能沒氣嗎?」宮南北道。

「那顏渠豈不就是你的大舅哥?」崔漁問了句:「後來呢?你們被拆散了?」

「當然沒有被拆散。」宮南北道。

崔漁一愣,沒有被拆散,你還敢這麼折辱大舅哥?

大哥你是不是活膩味了?

「後來她死了!都是因為他,非要將妹妹嫁給米豬!」宮南北情緒低落:「她自盡了。」

崔漁一愣,站在月下沒有說話。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米豬才有機會暗算我,否則憑他那個只知道藉助祖先遺澤的蠢貨,也配和我過招?」宮南北臉上露出一副修狗的不屑:

「不過那個死胖子這六十年來發奮圖強,血脈突飛猛進,看來當年『她』的死,對他刺激也挺大的。」

崔漁沒有接話,實在是不知該怎麼接。

崔漁與米豬、顏渠之間的恩怨情仇,實在是難以一言而盡。

崔漁與宮南北商量著如何處置顏渠,卻不知那邊應雄已經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站在門前來回張望。

聽著夜裡更夫的敲打,應雄坐立不安的在院子裡來回走動。

「去,看看師兄回來了沒有。」應雄對著身旁的奴僕催促了句。

奴僕快步而去,不多時極速回返:「回稟大老爺,沒有回來。」

「幾更天了?」應雄問了句。

「四更天了。」僕役道。

應雄聞言一愣:「都四更天了嗎?」

「不應該啊,按理說早就該回來了。」應雄坐臥難安。

顏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絕不能出現任何意外,否則他怕是也少不得要被禮聖人問罪。

「該不會是遭受意外了吧。」應雄想要走出去查看,可是想到自己的實力,還不夠那宮南北塞牙縫的,就不由得頓住腳步,然後腳步一轉,向著米豬的房間內走去。

現在唯一能搭救顏渠的,只有這位大爺了。

來到米豬的院子

「大師兄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院子。」應雄來到院子前,卻被看守院子的弟子攔住。

「我有十萬火急之事,顏渠師兄可能遭遇了不測,非要米豬師兄親自出手拯救不可。」應雄道。

看著應雄的表情不似開玩笑,二人不由得遲疑。

「再拖延下去,可是來不及了。」應雄推開兩個弟子,一路徑直闖了進去。

一路來到米豬的床榻前,可此時米豬早就已經昏厥了過去,徹底陷入了昏厥狀態,氣若遊絲的躺在床榻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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