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逼宮孟聖人(1/2)
「禮聖人,你莫要作揖了,有什麼事情就趕緊說,可不要耽擱了咱們尋寶物。」佛老看不過,忍不住開口。
「此事正需要佛老主持公道。」禮聖人趁機將佛老拉上戰車,然後腦袋一轉看向孟聖人,最後笑眯眯的道:「孟聖人,那老酸儒李銘,是你的弟子嗎?」
聽聞禮聖人開口,再看看禮聖人笑眯眯的表情,孟聖人不由得心神提了起來。
李銘是他的弟子,此事乃人盡皆知,對方為何會忽然這麼問?
怎麼回答?
依照他對禮聖人的理解,此時既然開口提點李銘,怕就是衝著李銘去的。
回答李銘不是自己的弟子?萬一禮聖人下黑手怎麼辦?
回答李銘是自己的弟子?萬一有什麼事情,牽扯到自己的身上怎麼辦?
孟聖人雖然與老酸儒意見相左,但卻也心中暗自認可了老酸儒的道。
自家弟子門人遍布天下,可全都如提線木偶一樣,難有大作為。反倒是那老酸儒李銘,敢於提出自己的意見和觀點,要是能找到方向,未來必定可以成就一番大業。
當然這些年老酸儒李銘的日子,他並非沒有看到,只是沒有理會罷了。
他認為老酸儒李銘的道,終究是有瑕疵的,難以成道。他要是支撐不住,返回學宮中和自己認錯,未來必定可以大有作為,成為自己一脈的繼承人。
「那孽障又惹出什麼禍端了?還是做出了什麼欺師滅祖,十惡不赦的罪孽了?」孟聖人又不傻,怎麼會中計?
他沒有回答禮聖人的問題,而是提出了疑問。
見到孟聖人沒有上鉤,禮聖人也不囉嗦,而是直接圖窮匕見:「諸位,請看浩然長河,我儒門又有一位新的聖人即將誕生了。」
禮聖人話語落下,諸位聖人俱都是心頭一緊,齊齊看向命運長河,眼神中露出一抹震驚。
就見在那命運長河之中,一朵白色的蓮花花苞在緩緩醞釀,不斷汲取著儒道浩然長河的氣息孕育自己。
「李銘,他要成聖了?」看著那白色的蓮花花苞,佛老不由得一愣。
此聖人非洪荒的彼聖人,但能找到自己的路,那也足夠驚人。
聖人啊!
帶有一個聖字,已經有了部分大羅的特性。
孟聖人聽著眾人的誇讚,儘管臉上極力抑制,可聖人也是人,終究是難以抑制那巨大的喜悅。
一旦老酸儒成聖,到時候就是一門雙聖人,就算是禮聖人一脈,也要被自己給壓制下去。
「距離成聖還有一段距離,不過是松松垮垮的根基罷了,萬丈高樓平地起,現在還只是平地呢。他家莫要誇他,他能不能將那萬丈高樓立起來,還是兩說呢。」孟聖人看著浩然長河中的李銘,不由得喜笑顏開,話語雖然謙虛,但臉上卻充滿了得意。
不錯,就是得意!
得意到了極點!
他這一脈,即將又有聖人出世了。
一脈雙聖人,這是何等的不可思議?這是何等的榮耀?
壓過禮聖人一脈,指日可待!
他浩然大道將要超過禮聖人的大道,成為人族第二大道。
天下練氣士苦大周久矣,卻不知道儒門各大支脈苦禮聖一脈久矣。
禮聖人得了大周王室的支持,將天下各大儒家支脈牢牢的踩在腳下,五千年來不得翻身。
現在聽聞浩然一脈即將出頭,能與禮聖人一脈掰腕子,對於眾人來說是喜聞樂見的事情。
不管是哪一家,都見不得一家獨大。
「恭喜!」
「恭喜!」
「恭喜!」
諸位聖人看著那浩然長河中孕育的花骨朵,俱都是心中五味雜陳,一雙雙眼睛酸溜溜的看著孟聖人,眼神里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
一個個強行忍著心中的醋瓶子,對著孟聖人道喜恭賀。
「孟聖人,你可是功德無量,為我人族又培育了一頂梁。」尸子笑眯眯的道。
「不錯,新聖人誕生,對於大周的士氣,可是又一個打擊,代表著大周氣勢衰落,我練氣士一脈即將崛起。」名家聖人公孫龍道喜。
一時間場中氣氛開始逐漸熱切起來,眾人忍著心中酸意,不斷對孟聖人道喜。
諸子百家,誰都不想看到一門雙聖人,但現在好像孟聖人一脈的崛起已經無法阻擋。
但是能有浩然一脈站出來和禮聖人一脈打擂台,對於眾人來說都是喜聞樂見的好事情。
看著臉上憋不住笑意,笑成一朵花的孟聖人,禮聖人咳嗽了一聲,面無表情的道:「諸位似乎高興的太早了。」
此言一出,猶如一盆冷水潑下,叫場中眾人話語止住,俱都是一雙雙眼睛看向禮聖人。
「禮聖人此言何解?」佛老眼神亮了,心中暗自道:有波折。連忙開口問詢了一聲。
孟聖人也看向禮聖人:「禮聖可是有何見教?」
禮聖人搖了搖頭:「李銘有了聖人根基,自然是可喜可賀,值得普天同慶。但……李銘如果不是我練氣士一脈的聖人呢?不是我儒家的聖人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孟聖人心中一驚。
早就在禮聖人到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妙,知曉禮聖人來者不善,可不曾想此時對方竟然真的發難了。
「根據大內深宮探子密報,大周朝廷已經扶持李銘,傾盡全力相助李銘成聖,用來與我等抗衡爭鋒,打擊我練氣士一脈的氣勢。朝廷想要藉助李銘,在重新立起一面練氣士的旗幟,叫我練氣士一分兩半,不斷對抗內耗。諸位覺得,這還是好消息嗎?」禮聖人不緊不慢,用小戒尺敲打著手心。
「什麼?李銘投靠了朝廷?」
「不可能!他是練氣士,怎麼能投靠朝廷?」
「他可是練氣士,怎麼能做血脈者的走狗?」
「那李銘年輕之時就不顧人倫禮儀,當場頂撞孟聖人,離經叛道至極,根本就不在乎天下人的眼光。要是說別人背叛儒門投靠朝廷,我不相信。但要是說李銘此人,倒還真做得出來。他連老師都敢質疑、忤逆、頂撞,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就在此時,陰陽家的聖人鄒衍,此時身上穿著黑白二色的道袍,開口說了一聲。
聽聞鄒衍的話,場中眾人俱都是一愣,一雙雙眼睛看著鄒衍,覺得此人說的很有道理。
就連老師都敢頂撞、質疑、背叛,這天下間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
尤其是在這個知識壟斷的時代,老師的地位尤其在父母之上。
李銘連老師都敢頂撞忤逆,還有什麼事不敢做的?
「你說李銘投靠了朝廷,可有證據?咱們絕不能冤枉好人!」就在此時,管子開口提問了句。
但心中卻也清楚,禮聖人要是沒有十足把握,此時怕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面提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