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姬昌的命魂(2/2)
「在哪裡?」姬昌道。
「我施展不得手段,還要依靠我這後輩追蹤。」姬無雙聲音中充滿了嚴肅,下一刻身形消失,守護在姬無雙身邊的光幕迸散。
姬無雙將之前景象盡收眼底,一雙眼睛看著心魔真君,話語中充滿了埋怨:「都怪你,要不是你,那崔漁怎麼會有逃走的機會?」
「我還要怪你呢!哼,那崔漁是我的兒子,你們想要對我兒子動手,我這個做老子的當然不答應。他就算是有寶物,也要孝敬我這個做老子的,哪裡輪得到你們這群外人插手?。我和他是一家人,你們搶他的寶物,就是在搶我的寶物。我心魔真君縱橫世間,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大虧?」心魔真君振振有詞,整個人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聲音里充滿了不屑:「你們這群卑鄙小人,竟然想要謀奪我家的寶物,簡直是痴心妄想。我與爾等不共戴天。」
「你真是崔漁老子?」姬無雙心中露出一抹驚疑不定。
崔漁竟然有這麼大背景?
心魔真君什麼時候結婚生子了?
而且還有了孩子?
並且小小年紀手段卻如此難纏!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他叫我爹啊!」心魔真君笑盈盈的道。
不過一想到萬劫金丹,心魔真君就一顆心沉了下來:「本尊怎麼辦?本尊的劫數可是就要到了啊。」
姬無雙聞言施展手段,下一刻一隻手掌落在地上,耳朵貼在泥土中:「八方九視,乾坤無極。」
「順風耳!」心魔真君看到對方的手段,眼神中充滿了訝異:「你竟然掌握了這種手段,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順風耳是天下間公認最雞肋的神通,而且也頗為難練,需要無數的天才地寶輔佐。
練起來還耽誤時間,他又豈能不感嘆?
姬無雙沒有回應對方的話,而是靜靜傾聽,隨即嘴角露出一抹疑惑:「怪哉!」。
「怎麼?」心魔真君連忙問了句。
「沒有那小子的蹤跡,一點蹤跡都沒有。唯有那大地三十里處,有泥土異動來回衝突,似乎有一團怪異的空氣被捆束在淤泥中。」
「那就是了!那一團空氣必然是他。」心魔真君道:「那小子掌握了一種虛實轉換的神通,可以將自己的身軀化作『空』。那一團空氣必定是他。」
姬無雙聞言一愣:「虛實轉換?」
隨即冷冷一笑:「好手段!這廝能虛無轉化,將自己轉化為空氣,循著水流遁入了水脈內。你剛剛抽空了水脈的力量,這廝所化的空氣被捆束在淤泥中,已經被困在地下三十里的一處淤泥內。」
「好手段,竟然連自己都能轉化。差點將我的天地視聽給誆騙過去。」
「地下三十里,那可是麻煩了!」心魔真君眉頭皺起:「你懂遁地術嗎?」
「你懂嗎?」姬無雙反問了句。
「遁地術是大神通,可不是那麼好練成的,我哪裡有時間去練遁地術。而且遁地術的法門也不是那麼容易獲取的。」心魔真君道。
「我雖然不懂遁地術,但卻可以調遣本地土地神靈,將此人從大地深處趕出來。」說到這裡,姬無雙一雙眼睛看向心魔真君,靜靜的站在那裡不語。
「你看我做甚?」心魔真君被姬無雙看的莫名其妙。
「咱們什麼時候成一夥的了?我發現了崔漁的蹤跡,為什麼要告訴你?」姬無雙理直氣壯的看向心魔真君。
「那山河元胎我是絕不會放棄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心魔真君笑盈盈的道:「你不告訴我不要緊,我可以跟著你啊。而且沒有我抽乾水脈,那小子必定順著水脈遁走了,你去那裡尋找他?你雖然有神通在身,卻也捉不住他。」
心魔真君的聲音中全然是理直氣壯。
「你!你!你!」
姬無雙氣的瞠目結舌,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世上怎麼竟然會有如此無恥之徒?」
心魔真君笑而不語,只是雙手插在袖子裡,一雙眼睛盯著姬無雙。
姬無雙無奈,只能低下頭去,一跺腳:「去!速去!給我將那小子從地下攆出來。」
地上一道黃光閃爍,然後姬無雙靜靜的站在岸邊等候。
姬無雙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耳朵不斷的抖動,監聽著地底的動靜,一雙眼神中充滿了嚴肅。
且說崔漁
化作空氣在水中,順著泉眼在地下水脈中溜走,遁入地下數十里後,方才面色得意的心中道:「哈哈哈,管你是心魔真君,還是什麼文聖人的命魂,老子一旦溜入地下,有無數泥土阻礙,你們能發現老子才怪呢。」
嘀咕到這裡,崔漁心中念頭流轉:『文聖人的靈魂?文聖人似乎是叫姬昌吧?姬昌的命魂?難道這老東西五千年了還沒死?」
大周開國五千年,文聖人姬昌要是活著,那至少有五千年壽數了。
而在大周開國之前,乃至於大夏開國之前,文聖人姬昌就已經成道。
要搞清楚一個概念,是文聖人姬昌在前朝成道,然後在推翻了大夏。
那麼問題來了,姬昌成聖人用了多少時間?
也就是說,姬昌要是現在還活著,至少活了萬載!
萬年啊!
就算是一頭豬,那也該成神了吧?
「這世界太恐怖!」
崔漁嘀嘀咕咕,不斷在地下穿梭,循著水脈在河水中悄悄遁走。
不知何時,忽然地下水脈流速加快,似乎冥冥中某一個地方傳來一股吸力,傳來一股奇特的拉扯力,牽扯著水脈向遠處奔去。
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怪哉!怪哉!實在是太怪了,水脈怎麼會忽然間向某一處流去?」
崔漁被水脈裹挾,想著原路倒流。
看著自家竟然被水脈倒流挾持,崔漁不由的面色一變,然後目光中露出一抹驚悚:「可不能流回去,要是被那兩個老傢伙發現,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崔漁連忙遁下,來到了一處淤泥處,然後藉助淤泥擋住水脈的夾雜和裹挾。
然後崔漁就眼睜睜的看著,水脈竟然一點點被抽乾。
「地下水脈怎麼會就忽然幹了呢?」崔漁露出一抹悚然,心中閃爍出一個念頭:「該不會是對方在針對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