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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真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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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可不止有喜國公、榮國公兩個兒子,老太太最喜歡的其實是小兒子神日照。」

「你回去吧,明日考核爭取努力,神家的產業決不能落在旁系手中。神家內部再如何鬥爭,都只是神家內部的事情。」喜國公夫人擺擺手。

崔漁眉頭皺起,躬身行了一禮,撓了撓頭:「眼前的線頭還沒有理清,竟然又蹦躂出來一個神日照,還真是坑爹啊。」

「神家究竟有幾個陣營?神家究竟有多少個派系?」崔漁只覺得腦子亂糟糟,似乎誰都不能相信,神家的局勢太複雜,神祈能活到前往兩界山,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

崔漁心中無數念頭閃爍,走出了喜國公府,然而才到大門處,腳步忽然一頓,扭頭看向喜國公府後的宮闕,總覺得有一股莫名的死氣在匯聚,看起來十分的可怕滲人。

這喜國公府似乎不太正常啊!

不過崔漁沒有多想,而是轉身繼續向門外走去,一路回到榮國公府內,卻見自家房屋內的燈盞在亮著,榮國公夫人正坐在燈火下等候。

「你回來了。」看到崔漁回來,榮國公夫人面帶驚喜的站起身,一雙明媚的大眼睛似乎期盼已久。

「舅母怎麼在這裡?」崔漁問了句。

榮國公夫人聞言面色一僵,隨即泫然欲涕的看向崔漁:「你……你……你竟然這麼叫我?」

「舅母,我失去記憶了。」崔漁無奈的道,面對著榮國公夫人,一個頭兩個大。

聽聞此言,榮國公夫人沒好氣的道:「你小子十二歲那年睡我的時候,怎麼沒說失憶?」

崔漁聞言無語,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下一刻榮國公夫人鼻子抽了抽:「這是什麼味道?」

「百花蜜!」崔漁道了句:「你身為王室之人,應該再清楚不過了。」

「你怕是不知道,就算同是王室之人,也有親疏遠近。就算是父子,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王室內?」榮國公夫人話語幽怨道:「是不是雲芳郡主那個不要臉的給你調製的?」

崔漁看向金懷柔,不曾想她竟然如此辱罵雲芳郡主。

「呵呵,那個不要臉的,整日裡就會勾引男人,她將主意打在了神逐流的身上,真以為我不知道她的算盤?」金懷柔氣的咬牙切齒:「要不是我近些年來明里暗裡護著,只怕就已經被她給得手了。」

這個世界的人都早熟,似乎是因為有種種不可思議之力的緣故,小孩子不滿十歲就已經可以同床。

崔漁聞言心頭一驚,這些王室的公主果然都沒有簡單的貨色,那喜國公夫人要是當真如金懷柔所說,只怕事情還有變數。

大周王室為了掌握神家血脈,當真是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罷了,懶得和你說這些破爛事,你現在失去了記憶,和你說了也沒有用。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繼承榮國公府的爵位,決不可叫那個神靈得逞。那區區一個神靈,不過是旁系子弟罷了,竟然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是做美夢。」榮國公夫人罵罵咧咧的走開,留下崔漁坐在凳子前,腦海中無數思緒流轉,最後只能化作一句話:貴府真亂。

喜國公府

喜國公夫人云芳郡主靜靜的坐在燈火前,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神祈居然回來了,之前的布局可是破了。神祈拿下爵位繼承可謂是十拿九穩,而喜國公府的位置,未來將要落在神逐流的身上。」

「近些年叫你給神逐流暗中加的藥,辦得如何了?」喜國公夫人問了句。

「回稟夫人,那刺激男性成熟的藥物,小公子已經吃了五年,現在理應成熟了。只是提前催熟,未來覺醒的神家血脈純度怕是不高,小公子到現在還沒有覺醒血脈,老太太已經開始起了疑心。」黑暗裡有一道影子靜靜的開口道了句。

「不能等了!神祈要是拿下榮國公的位置,到時候必定會倒向老太太。到時候老太太和神祈一起聯手,豈還有我的活路?到時候喜國公的位置怕是塵埃落定,我再無插手的資格。」喜國公夫人沉思許久,才忽然開口道了句:「去叫神逐流過來,就說我要考校他的學問。」

喜國公夫人道了句。

喜國公夫人要考校神逐流學問,就算是深更半夜,倒也並無不妥之處。

而且喜國公夫人名正言順,就算老太太那裡也不會起疑心。

僕役退出去,留下喜國公夫人坐在書房內:「不枉我十年如一日的教導他,當年從老太太那裡將教導他的職權搶來,今日也該收穫了。」

不多時,神逐流到來,見到喜國公夫人,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見過夫人。」

「今日叫你過來,是為了考校你的學問。」喜國公夫人隨手拿起書冊,開始問詢。

那邊神逐流吭吭哧哧,一雙眼睛看向喜國公夫人,回答不上來。

今日喜國公夫人挑選的考校題目都十分的艱難,叫神逐流也是毫無防備。

「嘭~」

書籍落在桌子上,喜國公夫人面色陰沉下來:「跪下。」

「夫人,我錯了,還請夫人責罰。」神逐流見此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地請罪。

「脫下衣服,請家法。」喜國公夫人面色陰沉道。

神逐流動作自然,迅速脫掉全身衣服,背對著神國公夫人。

有侍女遞來鞭子,喜國公夫人拿起鞭子使勁抽打,不多時就見神逐流身上多了一道道紅印子。

忽然喜國公夫人的鞭子一偏,划過了神逐流的大腿根,卻見神逐流疼的縮成大蝦,躺在地上抽搐。

喜國公夫人見此,連忙扔下鞭子,慌裡慌張道:「好寶貝,可是打到你那裡了?」

「快給我看看。」喜國公夫人拿開神逐流的手,看著神逐流腫脹的「晴天白鷺」,心疼的直掉眼淚,直接伸出手去握住「晴天白鷺」:「都是舅母的錯!都是舅母的錯!舅母不該打你的!」

一邊說著,手指似乎是撫摸傷處,又似乎是輕輕玩弄。

「好寶貝,娘可想死你了。」喜國公夫人聲音有些嬌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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