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1章 五衰入體(1/2)
修士對於自己的壽數,從來都是心如明鏡,有一個精準的預估。
這還是他以後不再修煉的前提下。他要是再修煉,汲取的五衰之氣更多,死的也就更快。
修為越高,死得越快。
當然
五衰之氣也不是沒有上限的,什麼時候侵襲到你根本壽數,就不會再繼續盜取你的壽數,而是化作病機,轉化為各種疾病。
簡單來說,就是五衰氣只會吞噬你因為修煉而增長的壽數,至於你沒修煉之前的壽數,那叫本來壽數,五衰之氣是不會吞噬你本來壽數的,但是會化作病灶,折損你的本來壽數。吞噬的五衰之氣越多,病灶也就越厲害。
「我他媽這不是白修煉了?好不容易修煉到一百八十年的壽數,一下子給我打回到五十年前。難道說我要是不修煉的話,只能活到五十歲?」崔漁有些懵逼,悔恨的腸子都要青了。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破罐子破摔,為了突破境界,大肆吸收五衰之氣,但你要看伱身體扛不扛得住。
你要是不怕折壽,癌症什麼的找上門來,你只管不要命的吸收五衰之氣就好了。
那些仙神為什麼會死亡?
就是因為五衰之氣而死亡。
「怎麼辦?」崔漁面容枯槁,眼神里露出一抹苦澀。
他的雄心壯志啊!
他得報復啊!
全都沒了!
消滅於萌芽。
最關鍵的是他的金手指對於五衰之氣沒有反應!
「金手指對於五衰之氣沒有反應,是無法篡奪,還是認為我有力量對抗五衰之氣?」崔漁此時並不絕望,而是仔細思索推演。
「洪荒世界怕是沒有辦法了,洪荒世界要是有對抗五衰劫的辦法,天上的仙人也不會死的一個不剩,就連傳說中的先天靈根蟠桃樹、人參果都枯竭了。
「破滅之力呢?」崔漁心頭一動,他想到了自己還有破滅之力。
自己的金手指之所以無動於衷,莫非是因為破滅之力?
伴隨著崔漁心頭念動,精神世界內破滅之眼閃爍,下一刻就見冥冥之中一縷破滅之力流轉,向著那五衰之力絞殺而去。
破滅之力乃是負能量,是一切正能量的克星,可是孰料崔漁的破滅之力與五衰之氣接觸之後,雙方竟然涇渭分明,誰也不曾侵犯誰。
好消息是五衰之氣對破滅之力沒有侵襲,壞消息是破滅之力也不曾將那五衰之氣給湮滅。
「好奇怪!五衰之力究竟是什麼等級的力量,竟然連破滅之力都奈何不得。」崔漁心中無比震驚,怪不得諸位聖人要遠走他鄉呢,五衰之氣如此難纏,聖人不逃走才怪呢。
「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得自於神秘世界的口訣了,不知道能不能撼動五衰氣。」崔漁此時心亂如麻。
只是更麻煩的事情沒完,那一縷五衰之氣不但侵襲崔漁的壽命,此時竟然向著崔漁精神世界內的替死符文、金剛圈侵襲了過去,在侵襲上面的先天元氣。
那替死符文道好些,乃是先天神聖肉身所化,霉運之氣流轉間叫那五衰之氣忌憚,將五衰之氣隔開,但是金剛圈卻沒有那麼好的運道了,先天元氣似乎對於五衰之氣來說乃是大補之物,一股腦的撲了上去。
面對著五衰氣的侵襲,金剛圈竟然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任憑五衰之氣侵襲。
雖然這一縷五衰之氣微弱,但只怕是要不了百年,金剛圈就要淪為廢鐵。
「什麼!!!」見此一幕崔漁大驚失色,但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中想不出任何的對策。
許久後崔漁似乎恢復了平靜,然後深吸一口氣喃呢道:「也是,五衰氣侵襲一切練氣之物,那先天靈寶當然也在其中。寶物沒了可以再去洪荒請那倒霉蛋魔神祭煉,倒沒什麼大不了的。」
崔漁此時語氣酸溜溜,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趙兄,你醒了?」就在崔漁陷入苦惱之時,門外走來一道高大的身影,手中端著藥碗,略帶痞氣的自門外走了進來。
青年高大英武,渾身上下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流倜儻,說不出的邪氣,那種痞帥的邪氣,看了後不但不會叫人厭煩,反而會叫人覺得很有魅力。
撲鼻的藥味傳來,崔漁看著青年,眼神里露出一抹呆滯。
眼前的人樣子有點熟悉,但他叫什麼來著?
他在大荒呆的太久,久遠到在大趙的記憶都開始模糊了。
「趙兄,恭喜你啊,修煉一年,終於誕生氣感,進入了小周天。」青年笑著來到崔漁身前:「先生說你突破小周天,氣機紊亂走岔了路子,給你開了個『加減老安湯的方子』,承蒙回顧一百文錢,你以後可要記得還我。」
青年一邊說著,將老湯放在了崔漁的手中。
「那個……請問……你是誰啊?」崔漁看著眼前青年,眼神里露出一抹尷尬。他在神秘世界呆了五萬年,哪裡還記得眼前之人?
青年動作一頓,一雙眼睛瞪著崔漁,眼神中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我是誰?你連我是誰都忘記了?你連我是誰都忘記了?」
崔漁聞言沉默,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青年:「那個,我應該認識你嗎?」
「咱們在同一間屋子住了一年,你說你該不該認得我?」青年反問了句。
崔漁苦笑:「我可能是練功出了岔子,以前的一些記憶,都不太記得了。」
「行功出岔子,傷到了魂魄?」青年一雙眼睛看著崔漁,見到對方神情不似作偽,眼睛頓時亮了。
「我,劉邦!你最好的兄弟。」崔漁聞言狐疑的看著身前青年:「劉邦?這名字倒是怪。」
他想起了前世的漢高祖。
「據說在上古時期,有一位人族大帝漢高祖劉邦斬蛇成道,我父親時常讀史記,最是仰慕漢高祖,於是就給我起了個劉邦的名字。」
「不過這不是重點。」
青年指著崔漁,此時開始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你這一年來天天找我借錢,吃喝拉撒全都用的是我金子,你欠了我五百兩銀子,你可要記得還給我。」
崔漁聞言眉頭一皺,五百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他只是記憶有些模糊,並非完全不記得了。再說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眼前青年眼底的心虛?
「有欠條嗎?」崔漁問了句:「或者是憑證,有嗎?」
「咱們兄弟情,要什麼憑證。我說崔漁,你該不會是想要賴帳吧。」劉邦頓時急了:「我和你說,我當初是看你吃不上飯,才好心借給你銀子,你可不能耍無賴。」
「等我記憶恢復了再還你吧。」崔漁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欠青年銀子,此時含糊其辭的道了句:「我昏迷了多少天?」
他現在五衰之氣入體,哪裡還有心思和對方較勁那五百兩銀子。
「不多不少,七天。」劉邦道了句。
「快把藥喝了,你甦醒的剛剛好,明德道長下午要講解道功的修煉關竅,講解小周天破入大周天的密法,咱們正好去聽。明德道長可是我斜月觀有數的高真大德,十年都未必講課一次,聽人說這次是有趙國的王室大人物在,明德長老想要表現一番,為道觀謀求發展,所以才親自設壇講法,想要將那大人物的子女留下。」
崔漁聞言念頭微動,不露聲色的拿過藥碗:「明德長老很厲害?」
「據說已經得了正赦,你說厲不厲害。」劉邦眼神里露出一抹灼灼之色。
「正赦?那是什麼境界?」崔漁不解。
「我也不知道。」劉邦道:「我才不過是小周天,哪裡知道更高的境界。我只知道,這明德長老大有來歷,至於說更多,卻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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