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 養劍(2/2)
項禽呆呆的看著崔漁,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竟然放聲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是哪位師兄看你不順眼,竟然提前對你動手,總算是出了我心中這口惡氣。」
項禽是一位武道高手,他當然能看得出來,此時崔漁的傷勢很重很重,怕是整個人要廢了。
「哈哈哈,豎子!伱也有今天!蒼天啊,大地啊,你可真的是開眼了!」項禽此時狂笑,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臉上浮現出喜悅之色。
天知道他這段時間怎麼過的?抄經書抄得都要將經書給背下來了。
只是項禽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傳功長老和徐長老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外,此時二人看著血淋淋的崔漁以及狂笑的項禽,俱都是面色陰沉如水。
「項禽,你好大的膽子!之前我已經懲戒過你,只是你居然還對同門出手,簡直是其罪難恕!」徐長老聲音中充滿了怒火。
面對著兩位長老陰冷的眼神,項禽很快就收斂了笑容,似乎回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解釋道:「二位長老且聽我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不過是湊巧來了……」
「你給我住口!」明德長老額頭青筋暴起,猛然一聲怒喝,打斷了項禽的解釋:「此事乃是我二人親眼所見,人證物證俱在,你還如何辯解?」
面對著怒氣沖沖的二位長老,項禽頓時慌了神,他現在是黃泥巴掉到褲襠里,根本就解釋不通。尤其是當兩位長老看到被踹爛的大門後,項禽更是驚慌失措,眼神中充滿了無辜:「二位長老,你們聽我解釋啊,事情真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崔漁就已經這樣了。」
「住口,還敢狡辯!難道老夫是瞎子不成?」徐長老聲音冰冷而又陰沉。
「崔漁,你快和長老解釋啊!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湊巧撞見,不知道為哪個倒霉鬼頂包了而已。」項禽此時急眼了,這件事要是不解釋清楚,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崔漁,你快和二位長老解釋清楚啊!」項禽直接衝到了崔漁的身邊,焦急的道了句。
之前有多麼囂張,現在就有多麼狼狽。
「二位長老,現在崔漁還有一口氣在呢,他還沒死呢,你們可以詢問他,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項禽整個人慌了神,對著二位長老解釋。
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再去抄經書了。
聽聞項禽的話,二位長老面色緊張的來到崔漁身前,徐長老上前詢問了句:「崔漁,你告訴我們,是誰將你打傷的,究竟是不是項禽?」
崔漁看著滿臉焦急的二位長老,一旁急的跳腳的項禽,不由得嘴角微微翹起,然後做出奄奄一息的看著三人,口中發出微弱的聲響:「是……是……是……」
崔漁是了半天,最後眼睛看向項禽,然後整個人直接閉眼倒在床榻上暈厥了過去。
暈厥當然是裝暈,他崔漁這種境界怎麼會暈倒?不過是刁難項禽罷了。
「你這混帳!你怎麼可能死掉呢!你怎麼能在關鍵時刻死掉呢?究竟是誰重創了你,你倒是說出來啊!」項禽見到崔漁暈厥過去,整個人渾身上下有口難辯,頓時急眼了,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崔漁的身軀開始搖晃。
「嘭~」
徐長老大袖一揮,項禽倒飛出去,撞碎了院子裡的一棵大樹,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你這廝膽敢無視道觀紀律,暗中對同門出手,實在是罪大惡極。崔漁可是許靜祖師看中的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等如何與祖師交代?現在懲罰你去後山開礦三年,等候宗門的發落。」徐長老聲音冰冷。
「長老,真不是我做的,我冤枉啊!」項禽從地上爬起來,目光中充斥著一抹驚慌,開礦可不是一個好活。最關鍵的是,他堂堂楚國王孫去開礦,如果消息傳出去,那該如何是好?楚國還要不要臉面?
但現在自己在斜月道觀,想要追求趙國的公主,你叫他立即離開,他也無法做到。
難辦啊!
「莫非要我將你穿了琵琶骨,然後掛在山上受戒嗎?」徐長老聲音陰冷。
項禽聞言無奈,也不敢辯駁,一口牙齒咬碎,只能默默吃下這個大虧。
「多虧只是暈厥過去,還有救呢。」德明長老湊上前看著崔漁,目光中露出一抹慶幸:「不過那項禽下手極其兇狠,竟然將其身上的骨骼寸寸打碎,想要修復起來也是極其困難的。多虧我那裡有些從真龍身上脫下來的蛇蛻,有斷骨重生的手段,否則他怕是廢了。」
明德長老從懷中掏出一個葫蘆,葫蘆乃是玉石打磨,徐長老施展神通,下一刻就見清水憑空湧現,將崔漁身上的血污沖洗乾淨,然後周身神力流轉,為崔漁正骨續接,然後又打開葫蘆蓋子,倒出透明的液體,在崔漁全身塗抹。
「你這老小子也是花費血本了。」徐長老看向德明長老。
德明長老幽幽一嘆:「付出就會有回報,日後許靜祖師會賞賜我等的。」
「他的這條命算是救回來了。」半響後察覺到崔漁的身體情況開始好轉,徐長老吸了一口氣,然後看向德明:
「那項禽實在是過分,我等已經三番幾次的強調不可再為難崔漁,不可再與崔漁作對,可是這該死的傢伙竟然還敢明知故犯,派他去挖礦實在是便宜他了,就算他是楚國的王孫,也不可如此冒犯我斜月觀。」
「崔漁這不是沒事吧?那傢伙挖礦三年,趙國公主也該離開了,到時候他空歡喜一場,咱們壞了他算計,可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呢!」德明長老冷冷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