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李善長:朝堂不是戰場,由不得胡來(1/2)
「原來是這樣…」
「多謝國公指點,惟庸受教了!」
胡惟庸整理了一下思緒,恭恭敬敬對李善長說道。
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情緒。
然而,這些都被李善長看在眼裡,他意味深長的對胡惟庸道:
「惟庸啊!」
「學生在!」
「你難道就不好奇,老夫是如何得知詔獄的消息?」
「怎麼你這位百官之首沒有得到稟告,而賦閒在家的老夫,卻收到了消息…」
「惟庸你沒有多心吧?」
聽聞此言,胡惟庸精神一凜,旋即站起來躬身道:
「沒有!」
「國公伱多心了!」
「國公,您是我們淮西人的領袖,向您稟告倒是省去了學生的轉達,也讓國公能在第一時間做出部署。」
「學生認為再正確不過了!」
「不怕國公笑話,這樣還能讓學生偷偷懶,少跑點腿…」
胡惟庸的回答,讓李善長很滿意,他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愜意說道:
「惟庸,你不必有所介懷,等到老夫退了,你自然就會是淮西集團的領袖,就像當年咱推舉你坐上中書左相一樣。」
「並且,老夫已經警告過他們。」
「你胡惟庸現在是百官之首,一些事情還是要先和你溝通,再來向我稟告。」
「只是這些人一下子思想轉不過來彎來,慢慢就會好的。」
「惟庸,你也不要責怪他們,咱淮西人,還是要保持團結,才能走的長遠。」
「惟庸以為如何?」
話音未落。
胡惟庸『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高聲道:
「學生感謝,國公的栽培,沒齒不忘!」
「國公是我淮西人的真正領袖,以後諸如此類大事,還是直接向國公稟告為好,學生唯國公馬首是瞻!」
「學生願為國公效犬馬之勞!」
「學生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國公一定要相信學生!」
李善長見狀微微有些得意,看著跪在地上胡惟庸沒有讓他起來。
只見他伸手抱拳,虛空拱了拱,義正詞嚴道:
「惟庸你錯了!」
「吾等都是為陛下效力!」
「你豈敢言為老夫效犬馬之勞!」
「老夫可是耽不起你這位百官之首的叩拜!」
聞言,胡惟庸冷汗直流,連連叩首:
「學生口誤,學生口誤!」
「是給陛下效命,是給咱大明朝效命!」
「國公知道學生的意思!」
李善長志得意滿的呷了口茶,身子靠在椅子上:
「罷了…」
「惟庸,你現在是中書左相,百官之首,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不需要老夫教你!」
「今天這話在老夫的府上,老夫聽到也就罷了,倘若一個不小心傳到陛下的耳里,你知道其中的後果!」
「你懂咱的意思?」
面對李善長『善意』敲打,胡惟庸再次叩首:
「學生明白!」
「請國公放心,學生今後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行,時刻保持謹慎…」
眼看著敲打差不多了,李善長隨意的抬抬手:
「明白就好!」
「起來吧!」
「謝國公!」
胡惟庸謝過後,爬了起來。
「陛下在詔獄如此大動干戈,無非就是要保那個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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