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激怒洪武大帝,一心求死(2/2)
據他自己說因為跟老子鬧彆扭,被關到詔獄反省。
到底是不是這樣,林澈也懶得去問。
反正就要被砍頭了,哪裡還管別人家的閒事。
自己舒服就行。
還別說,結識這位朱二,還真不錯。
每天陪他聊聊天,上上課,耍耍嘴皮子,就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整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林澈翻身坐了起來,將囚服撣了撣,「帶路!」
「得了,您請!」
典獄彎腰做出請的姿勢。
……
與此同時。
紫禁城,乾清宮。
朱元璋頭戴金冠,身穿盤領窄袖黃龍袍,神態威嚴坐在御案後,批閱奏摺。
旁邊站著穿黃明蟒袍的年輕男子。
乃當朝太子朱標。
朱元璋批著奏摺,頭不抬問道:
「老大,兔崽子在詔獄蹲這麼久,可有服軟?」
聽到詢問,朱標猶豫了下,如實回道:
「服軟倒沒有!」
「二弟…在獄中遇到一位先生,每日在一起探討學問。」
「探討學問?」
朱元璋詫異的停下筆,不信道:
「皇宮大學堂那麼多當世大儒,他不去學,反而在詔獄學起好來了。」
隨即冷哼一聲:「簡直丟皇家的臉!」
放下奏摺,看了眼一臉緊張的朱標,冷著臉問道:
「你跟咱說說,他遇到的先生是誰?」
「稟父皇是…貢生林澈!」
隨即補充道:「就是殿試上妖言惑眾的那位狂生。」
呯!
朱元璋怒不可遏站起來,一拍桌子:「秦王與這樣一個狂妄不羈、藐視朝堂的狂生,呆在一起能學什麼好?」
朱標趕緊垂下頭,「父皇息怒。」
「二弟沒跟他怎麼樣,就是在一起吃吃飯,探討…」
朱元璋狠狠將奏摺摔在地上。
「跟你娘一樣,就知道慣著他,看把兔崽子慣出什麼樣來?」
聞言。
朱標苦笑。
這關他這個做哥哥的什麼事?
要怪就怪老爹跟二弟父子倆都太擰。
起因是老爹讓二弟朱樉到秦地就藩,朱樉想跟大將軍徐達出征北元餘孽朵兒不花。
老爹不允。
朱樉這小子賭氣跑進了詔獄。
說不讓他參加北伐,他就住在詔獄不出來。
老朱差點沒氣死。
為了這事生了好幾天悶氣,繼而一道聖旨降下,秦王不去就藩就一直蹲在詔獄反省。
朱樉倒也硬氣,在詔獄蹲了十多天,愣是沒一句軟話。
朱標去勸過好幾次,都無功而返。
父子倆就這麼耗上了。
「父皇,我看就讓二弟出征吧?」
看著朱元璋陰沉著臉,朱標小心勸道:
「二弟想隨大將軍出征,也想為國效力,為父皇分憂啊。」
「二弟在詔獄這麼久了,別弄壞了身子。」
「詔獄也不是啥好地方,我怕…」
朱元璋沒有回答,沉思片刻:「走,去詔獄。」
說著,就要起身出宮。
「父皇,去不得!」朱標趕緊跪下勸阻。
朱元璋冷哼一聲:「怎麼去不得?你還怕那些犯人刺殺咱不成?」
朱標:「???」
眼看勸阻不住,朱標識趣的閉上嘴。
朱元璋走出乾清宮,吩咐貼身太監給自己和太子換上常服。
沒有擺駕,父子倆直接策馬出了皇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