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林澈到底是什麼怪物啊?(2/2)
說罷。
朱元璋接過敬上來的熱茶,輕描淡寫的呷了一口,懸在嗓子眼的那顆心總算是安然落地了。
「對了,林先生?」
頓了頓,朱元璋繼續說道。
「胡惟庸的事,咱也不管了!」
「你想如何處理,那便如何處理,怎樣才能解氣,你就怎樣去辦,咱保證沒有二話。」
「但…能否別再告的血雨腥風?」
「影響實在不好。」
「更是辱先生的威名。」
「犯不上。」
「況且,咱也沒辦法跟城中的老百姓交代啊。」
「先生以為呢?」
朱元璋退而求其次,好言好語的商量,生怕林澈再鬧出什麼大動靜。
他倒不是不太擔心百官的看法,而是擔心應天府的老百姓受不了。
動輒當街剝皮剔骨。
太滲人了。
面對老朱苦口婆心的勸道,林澈斜靠在椅子上,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無所謂的擺擺手:
「陛下多慮了。」
「我並沒有打算如此輕鬆的放過他。」
肉體上的痛苦,遠不如精神上的折磨。
看向錯愕的朱家父子,林澈莞爾:
「殺人無趣,誅心為上,那般輕鬆的死了,不是便宜了他?」
「是吧!」
林澈的話音沒有多少情緒,卻讓在場的父子三毛骨悚然,只覺得腳底泛起的涼意,瞬間直竄到天靈蓋。
剝皮剔骨,還便宜嗎?
那多狠才算狠啊!
「這…」
朱元璋表情突顯古怪,湊近了身子追問道:「敢問林先生,想要如何處置胡惟庸?能否稍微透漏一點?」
「咱也好跟著學習一下。」
朱標:「???」
朱棣:「???」
只見,林澈捻起蓋碗,輕輕刮開浮葉:「至樂往往伴隨著更大的痛苦,所謂樂極生悲,便是如此。」
「咕咚。」
朱元璋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看向林澈的眼神充滿了不敢置信,嘴裡喃喃念叨著:「至高,往往伴隨著,更大的痛苦?」
「這…林先生,是為何意?」
「咱咋越聽越糊塗了?」
將他瞠目結舌不知所措的樣子,林澈倒也沒有賣關子,欣然解釋道:
「就字面上的意思。」
「陛下現在也是『至高』,但你覺得現在還快樂嗎?」
「之前講道時,我已經說過了…」
「人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是一個從積累,到膨脹,再到破碎的過程。」
「得到的東西越多,失去的東西越多,陛下的快樂早就沒有了,每天像行屍走肉一般活著。
「倒也不失為殺孽太重的報應。」
此言一出。
不管朱元璋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就連一旁麼的朱家兄弟都是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
這不是真聊處置胡惟庸的事兒嗎?
咋就突然拐到了父皇身上?
報應都整出來了,可還能行?
這是要處置宰相,還是要處置皇帝?
收到了大哥的暗示,朱棣不及多想,趕忙上前一步,追問道
「怒視。林先生,這都哪跟哪呀,跑題了。」
朱棣一邊小心翼翼的說著,一邊給林澈的杯子裡添茶:
「父皇就算再不濟,也比胡惟庸強萬倍。」
「不過是殺千刀的狗東西,他能當個屁的至高?」
「他也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