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隱患 噩夢 血仇 夢想(1/2)
「這樣啊。」
齊臨聽完大巫祝的這段描述,算是稍稍安心了,「也就是說,被那個黑色巨爪……額,黑色血魔盯上,其實並不會有什麼壞處了?因為它似乎壓根什麼也做不了的樣子。」
「確實。」
大巫祝點點頭,然後補充道:「不過,根據古籍記載,它偶爾會在初代大巫祝和前任大巫祝睡覺的時候,進入夢境找他倆聊天,就算說不出關鍵信息,但也能聊些有的沒的。
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
這個黑色血魔的狀態,似乎是越來越不穩定的。
因為根據初代大巫祝的記載,黑色血魔在找他聊天的時候,脾氣都很溫和,還時常跟他聊起地獄和其它異世界的一些趣事,在初代大巫祝的筆下,這位黑色血魔是個很有學問、很儒雅的智者,初代大巫祝在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但是到了前任大巫祝的時候就不同了。
在前任大巫祝的筆下,黑色血魔是一個脾氣暴躁,喜怒無常的神經病,經常進入他的夢境嬉笑怒罵,還總是擾亂他的夢境,讓他做噩夢,這一點深深困擾著前任大巫祝。
想想其實也很合理。
被鎮壓了成百上千年之後,任憑何等儒雅的智者,估計都會被逼瘋的吧?
總之,這個黑色血魔瘋沒瘋不知道,但前任大巫祝是真的快被它搞瘋了。
天天晚上做噩夢,誰受得了?
最後,前任大巫祝只能效仿內陸那邊的法師,徹底用冥想取代睡眠,從此,除了偶爾要進行預知夢占卜之外,他這輩子就再也沒睡過覺,常年倚靠冥想來恢復精力。」
「……」
齊臨聽到這裡,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所以他不能睡覺了?
靠!
別啊!
冥想,是一種用於壯大精神力的修煉法。
可問題在於,齊臨本身的修煉天賦極差。
他連續冥想一兩個月的修煉效果,可能都不如亞當、黛茜這種天才冥想幾分鐘來的效果強,所以對他來說,有那個冥想的時間,還不如拿去多學幾個實用性的魔法或者戰鬥技巧。
再者說,有加點系統在,齊臨更加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壯大精神力這種事情上面。
正因如此,齊臨自從穿越以來,就幾乎沒怎麼冥想過。
但冥想並不難,這就是一種很簡單的修煉方法而已,所以他當然也是會的,如果有必要,他當然也可以用冥想來取代睡眠,甚至從修煉方面來說,冥想取代睡眠,是一種更好的修煉方式。
但這絕對是一種更差的生活方式。
因為,睡覺比冥想更爽。
冥想一晚上,雖然也可以恢復全部精力,但是在心理層面,並不會感覺自己休息了一場。
而睡覺就不同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是很爽的,那種心理層面的爽感,可以說是秒殺冥想。
所以,如果被黑色血魔盯上,就代表從今以後不能再睡覺的話,那齊臨絕對是要罵街的。
「每次入睡,都會被黑色血魔搞成噩夢嗎?」
齊臨想到這裡,忍不住朝大巫祝追問一句。
「倒也不一定。」
大巫祝想了想,說道:「前任大巫祝的記載裡邊,也提到過這一點,說是黑色血魔並不是每晚都來攪亂他的夢境,但這種隨機感也很折磨人,因為久而久之,你就會害怕入睡,害怕今晚一閉眼,就有可能又要做噩夢了。」
「……」
齊臨無言以對。
「就沒有其它解決方法了麼?」
坐在旁邊的安德烈聽到這裡,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有,至少我們血鴉部落的古籍裡邊沒有記載。」
大巫祝輕輕搖頭,說道:「咱們血鴉部落的歷史上,曾經看見過那個黑色血魔的,也就只有初代大巫祝和前任大巫祝,而初代大巫祝並沒有在書中留下過什麼解決方法,事實上他並沒有遇到這個問題,至於前任大巫祝……他終生都飽受這個困擾,若是有解決辦法的話,他也不至於一輩子都用冥想替代睡眠了。」
「哦?」
齊臨聽完這番話,卻是聽出了些許言外之意,「大巫祝,你的意思是,血鴉部落之外,或許有人能解決?比如血鯨部落和血熊部落?」
「也許。」大巫祝說道,「擁有心靈感知能力的人,血熊部落和血鯨部落的歷史上也出過幾個,所以他們部落的古籍之中,對黑色血魔的事情肯定也有所記載,但三大部落之間的交流不算密切,甚至可以說是有世仇,所以除了必要的物資交易之外,我們之間很少進行溝通交流。」
「聽上去島民們似乎也不太團結。」
齊臨表情古怪,遲疑道:「其實,在面對教廷的排擠之下,我認為惡魔海的島民們應該更加團結一些的……」
「說得容易,做起來難。」
大巫祝嘆了口氣,無奈道:「上百年前,我們的先輩剛被教廷從內陸趕到惡魔海的時候,一開始還是團結的,但很快就由於各種資源分配的問題,而產生了無法調和的摩擦,然後就是分裂,分為一支支部族,在惡魔海之中求生。
最終一大部分人死在了海上。
另一部分活下來的,比如我們血鴉部落和血熊部落、血鯨部落等部落,也在長達百年的時間內,因為各種各樣的生存資源問題,而跟其它部落結下仇怨,代代累積下來,已然形成世仇恩怨。
我們血鴉部落和血鯨部落還好,但是跟血熊部落的世仇恩怨最為嚴重,如今只是處於暫時停戰的和平期而已,稍有動亂,就會再燃戰火。」
「……」
大巫祝講到這裡,旁邊的安德烈眼神陰沉,雙手緊緊攥成拳,指節咯咯作響。
「嗯?」
齊臨看了安德烈一眼,然後從凳子上站起身來,「行吧,那就這樣,關於黑色血魔的事情,我後續會注意,多謝大巫祝的講解。」
「無妨。」
大巫祝輕輕擺手。
「大巫祝,晚上部落要開宴會,您來嗎?」
安德烈見狀,也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情緒,朝這位老人問道:「您已經很久沒有跟我們一起開宴會了,族人們都很想您,這次開宴會是為了慶祝我們昨晚採摘到了一千朵血火花,這種大好事,自然要搭配大宴會,大巫祝,您也趁此機會下山走走吧?」
「好。」
大巫祝並沒有拒絕,而是很乾脆地微笑著點點頭。
「嗯,那我們就先回去準備宴會了!」
安德烈頓時面露笑意,起身拍了拍齊臨的肩膀,然後朝木屋的門口走去。
「晚上見,大巫祝。」
齊臨跟這位老人告別之後,也離開了這間木屋。
他和安德烈兩人並肩前行,漫步在崎嶇的山間小路之中,緩緩朝山腳走去。
「安德烈?」
走著走著,齊臨忽然出聲。
「嗯?」
安德烈瞥了他一眼。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唄。」
「剛才大巫祝提到血熊部落的時候,伱很憤怒,可以講講麼?」
「……」
面對齊臨的這個問題,安德烈沉默了幾秒,才邊走邊說道:「血鴉部落和血熊部落是世仇,這上百年來,各種大大小小的仇怨迭加在一起,早就讓我們兩個部落之間,出現了只能用鮮血來澆滅的怒火。
而我的父親,就是因此而死。
那是發生在兩個月前的一次出海捕獵。
當時我父親還活著,作為部落領主的他,帶著一隊戰士前往惡魔海的中央地帶圍捕海獸,準備幫部落解決接下來幾個月的食物問題。
可是在捕獵中途,他們遇上了一支血熊部落的船隊。
那一支血熊船隊的帶隊者,是血熊部落的領主。
雙方因為一隻稀有的珍貴海獸的歸屬,而發生了口角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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