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老道武當張三丰(2/2)
「嗯,老道只望你下次不要把老道的徒孫寫的那麼懦弱就好了。」
張三丰捋了捋鬍鬚,生生受了他一禮後,才悠悠說道。
「咳咳,這是小子考慮不周了,回去後,小子一定將倚天的劇情修改一遍。」
周赫煊面露尷尬之色,好似偷人老婆被人家當場抓住了一般。
「那倒不必,木已成舟,再行修改無異於畫蛇添足。」
張三丰搖搖頭拒絕了。
「那小子日後若是有機會出版完整版的話,再行修改一次。」
周赫煊考慮了一下,目前是連載版,還沒有正式出版,有機會再修改。
「隨你吧。」
這一次,張三丰倒是不再拒絕。
「行了,老道得走了,你回去吧。」
達成目的之後,張三丰決定去華夏大地好好轉轉,順便看一下這個世界的武當派,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說話間,他駕著祥雲,慢悠悠的重新回到了地面。
將周赫煊送回褚玉璞的小洋樓之後,張三丰就離開了。
離了天津,張三丰就一路南下,前往全國各地走走看看,造訪名山大川。
恆山、五台山、太行山、華山、終南山、太白山、少室山、老君山、王屋山、崆峒山、鳴沙山、祁連山、崑崙山、日月山、六盤山、賀蘭山等等名山;又走遍長江、烏江、怒江、湘江、贛江等名水名江;
走到哪,玩到哪,流連往返!
洗盡鉛華,升華心靈,放下塵世紛擾,心靈得到升華。
修為還是那個修為,只是境界不一樣了。
如果說,以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是山,凡夫境界,貪嗔愛慢,人我是非,五欲六塵裡面流浪生死,見色生淫,遇境沉迷,被物質現象所迷惑,被外境牽著鼻子走;
那麼,他現在已達到了更深的層次,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眼見色不被色塵所轉,耳聞聲不被聲塵所轉,享受著內在的高深禪定;
下無大地上無天,水無波浪火無煙,耳聽塵事心不搖,眼觀形色內無有;
力量沒有增加,身體素質沒有變強,變化的是心靈境界、對力量的掌控;
境界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琢磨不透。
說它有用又沒用,說它沒用也有用;
境界不是閱歷,不是說活得時間長就境界高,那是說笑話;
有些人活了七老八十還看不透、拿不起、放不下;
而有些人不過雙十年華就已看破紅塵俗世。
這一日,一座無名山峰的絕頂。
張三丰盤坐在一塊大石上,遠遠望去,好似一尊石像。
不知過了多久。
『咔嚓』
冥冥之中,一道輕響傳出。
「哈哈」
張三丰仰天長笑一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清靜、自然、和諧的韻味。
沒有動用任何仙丹妙藥,他自然而然的突破到九階陸地神仙之境!
當浮一大白!
心念動間,張三丰取出一個酒葫蘆,大口飲了起來。
「無根樹,花正幽,貪戀榮華誰肯休;浮生事,苦海舟,盪去漂來不自由;無邊無岸難泊系,常在魚龍險處游;肯回首,是岸頭,莫待風波壞了舟」
當即,他高聲唱起了《無根樹》,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座無名山峰。
一步邁出,就是上千里之遠,咫尺天涯,莫過如此。
三息之後,張三丰站在了武當山腳下。
他抬頭看向山上,巍峨高山之上坐落著一座座宮殿,一個個身穿道袍的道士各自忙碌著。
只不過,這些道士都只是道家清修之士,並不通武藝,也不懂得國術,只會打坐念經。
「嗯?原來如此。」
張三丰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他掐指一算,當即便明白。
自明末之後,武當就衰落下來。
當年的武當掌門為了避免武當被清廷針對,強行將武當拆分成了太乙鐵松派、太乙神劍門、紫霄玄真神劍門、松溪派、清虛派、龍門派、正一派、玄武門等二十多個分支。
將武當的傳承交給各弟子帶出山之後,武當就關門閉戶,低調行事。
如今還留在武當山上的,是武當本派。
搞笑的是,其他分支發展得如火如荼,本派卻沒落了下來。
山上僅二十來個道士,靠種田、種菜、修道為生,與世隔絕,不理俗世。
張三丰跨步邁出,瞬間就來到了真武大殿前。
看著大殿裡的三清雕像,與數百年前一模一樣,只是經歷了時間的洗禮,變得破敗了下來。
「哎」
張三丰輕嘆一聲。
「什麼人?」
這一聲嘆息,立即引起了武當道士的注意。
很快,一名老態龍鐘的老道士出現在張三丰的眼前,顫顫巍巍的問道。
「老道張三丰!」
輕輕一甩手中的拂塵,張三丰淡淡地說道。
一道法力落下,眼前的老道士立即煥發出第二春,華發轉黑,體內湧起一股生機。
「啊」
體內湧起一股生機,老道士感覺好似重新回到了五十年前,又似置身春暖大地。
每一個細胞,每一個器官,乃至皮毛都在歡呼雀躍,空空冥冥,飄飄蕩蕩。
這種生命躍遷的感覺,簡直是世間最為美妙的東西!
「第二十四代弟子一鳴,拜見祖師爺!」
終於,那道生機沉入身體的深處,老道士喜極而泣,當即跪倒下去,對著張三丰五體投地拜下。
這是武當現任掌門,道號一鳴,現年七十九歲,乃是武當第二十四代弟子。
跟他同輩的一眾師兄弟中,還有一幽、一玄、一雲、一善等四個老道士在世,其他人都已經做古了。
「起來吧,召集本派所有弟子來真武大殿,老道傳授你們仙法!」
張三丰拂塵一甩,邁步走進真武大殿之中,悠遠的聲音傳入一鳴耳中。
「是,弟子遵命!」
一鳴站起身,恭敬的回道。
下一刻。
武當山頂上的鐘聲『咚、咚、咚』的響起。
鐘聲九響,祖師爺回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