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駐防是來救援我的,不是救援你們(2/2)
他們有的上前朝著戰慎喊道:
「你們不是來救我們的嗎?為什麼你們就帶著一個女人走了?」
也有的身上背著大包小包,就要往駐防裝甲車上去。
「我看這裡還有位置,趕緊的搶一個。」
他們的手裡還抱著家中值錢的花瓶、裝飾品、油畫等等。
別說這所有的業主都裝進一輛裝甲車裡了,就是一戶業主都裝不進去。
戰慎皺著眉頭,擋在駐防裝甲車門邊,對搶先跑過來的老婆婆說,
「現在到處都是喪屍,你們這個小區還算是安全的,我們駐防沒有地方安置你們,目前你們最好是在原地待命,不要到處亂跑。」
這是戰慎最頭疼的事情,有些小區的業主們,只要見到自己的小區樓下已經沒有了喪屍,就大包小包的拖家帶口跑到小區外面。
他們妄圖尋找到一片安全的地方。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其實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家。
有業主不服氣,正要拉扯著戰慎理論。
隨珠看了一眼王澤軒。
「你們別tmd吵了。」
王澤軒大吼一聲,
「如果有意見的話,你們就自己走,別tmd給駐防增加麻煩。」
他提了提手裡的斧頭,那些業主變安靜了。
戰慎朝著王澤軒點了點頭,聽說隨珠已經結婚了,估計這個男人就是隨珠的丈夫。
嗯,比他弱不少,絕對打不過他!
戰慎帶著對王澤軒的蔑視心態,轉身回到了裝甲車裡。
王澤軒心情有些激動,剛才是湘城的駐防指揮官看了他一眼吧?
好高興啊。
他從小就有當駐防的夢想,只是因為還有家業要繼承,所以當駐防的夢就破滅了。
真沒想到,在這末世里,他居然得到了駐防指揮官一個正式的眼神。
看樣子今後他的前途很光明。
再回頭看小區的那些業主,他們一個個的耷拉著臉,站在一大堆的大包袱小包袱中,無端滑稽。
王澤軒的臉上一陣的冷笑,
「你們趕緊的把自個的東西都拖回去吧,要是不拖回去,全tmd留給我。」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下,葉飛鴻甩著手上了車對戰慎說,
「老大,這條街上的喪屍都解決了,剛好遇上一隊弟兄。」
他一個人肯定解決不了那一條街的喪屍,不過駐防正在掃街,剛好掃到這附近,幫忙拉了一點喪屍的仇恨過去。
戰慎點頭,繼續駕駛著裝甲車來到了湘城電視台。
湘城電視台就在湘城管理大樓中間,占據了整整一層。
等隨珠他們到的時候,另一支裝甲車隊已經把早間新聞的主持人、導播、台長等等接了過來。
隨珠抬眼望過去,裝備精良的湘城駐防已經進駐了湘城管理大樓,看樣子這棟大樓裡面的喪屍已經被清空了。
「天啦,是我們大樓裡面的保安。」
主持人顫顫巍巍的,看著一具被槍打得稀巴爛的屍體,從她的面前抬過去。
她搖搖欲墜,一臉哀求的又看向戰慎,
「求求你們了,放我回去吧,這外面太恐怖了。」
戰慎身上穿著作戰服,頭上戴著一頂防彈頭盔,手裡拿著一把AK。
他向主持人一仰頭,滿臉兇狠,「進去化妝換衣服,不准哭!」
又給了台長一份演講稿,
「平常早間新聞是什麼流程,你們現在就按照什麼流程播這個內容。」
台長顫顫巍巍的抬起手,將那份演講稿拿起來掃了一眼,
「這,這,這怎麼播啊?」
正巧看到隨珠跟個沒事兒人一般,從戰慎的身後走過。
台長立即大喊了一聲,「隨珠,你快點過來看一看,這能播嗎?」
他們早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湘城管理指揮官還沒有聯繫上,他們受到了這麼長時間的驚嚇,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已經備受折磨。
現在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什麼事,沒有一個人知道。
隨珠的手裡提著自己慣常用到的工具箱,聽到台長在喊,她便湊過來看了一眼。
那份演講稿上講的是喪屍病毒因為核輻射的原因控制不住爆發,整座城市完全癱瘓的狀態,號召每個人都儘可能的待在家裡。
如果倖存者實在是閒不住的話,那就上街去殺喪屍,而且殺喪屍的方法下面也有詳細的介紹。
要麼就照著頭打,要麼就照著脊椎打。
並且喪屍的腦子裡有一種叫做晶核的東西,那個十分有用,湘城駐防這邊可以回收,用十顆晶核就能換十斤大米,或者是十斤別的物資。
隨珠看了戰慎一眼,對台長說,
「這個內容沒什麼問題,就播這個。」
「可是咱們播這種東西」台長憂心忡忡,「沒有管理指揮官的授權啊。」
他小小聲的對隨珠說。
儘管他說的聲音再小,但是也被耳聰目明的戰慎聽了去。
只聽隨珠說,「別管什麼授權不授權的了,現在咱們的小命在駐防的手裡握著,他讓咱們幹什麼咱們就得幹什麼。」
「而且這上面說的內容都是屬實的,這個時候要麼待在家裡,要麼出來殺喪屍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否則出來幹嗎?溜達嗎?那屬實是給駐防添亂了。」
戰慎暗自點頭。
隨珠記得,上輩子湘城的駐防反應沒有這麼的快,應當是過了很久之後,駐防那邊才將自己內部出現的危機解決,這才著手接管湘城。
等駐防把湘城那大街小巷的喪屍全部都幹掉了之後,湘城的管理系統才慢慢的恢復了元氣。
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管理系統裡面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殘的殘,能夠用的人少之又少。
因而湘城內部的管理秩序也很是混亂了一陣。
包括現在站在隨珠面前的湘城電視台台長、播音主持、導播等等人,全都掛完了。
那一份長長的湘城管理員名單上,被框起來的名字占了十分之九。
整個湘城工程修建維修部門,死的只剩下隨珠這麼一顆獨苗苗。
我總覺得我這個人,可能終身都得和一種叫做焦慮症的東西做鬥爭了。